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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列车时托我好好照顾,但是”穹抠了抠脸颊,“但是这盆花快被我养死了”
郁闻轻轻碰了碰香雪兰微微耷拉下去的花瓣,点头应下:“交给我吧。”
穹立马精神了起来,他开心道:“谢谢你,下次有新的游戏我再找你玩!”
等穹走后郁闻就重新把绘画工具摆了出来,他正好可以将这盆香雪兰作为参考物,许久没画感觉手都生疏了些。
“在画画吗?”
外出的丹恒回到了房间,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黑色打底衫。
郁闻收起画笔,有些苦恼地叹气:“嗯,不过我总感觉有些地方画得怪怪的”
“我来看看。”丹恒仔细看了眼郁闻的画,画面很干净,线条也很流畅,不过
丹恒微微弯下腰,从郁闻身后伸出手将郁闻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他贴近郁闻的耳边,温热的吐息扫过郁闻的耳尖:“这里可以画得再轻一些,还有这里”
好近
郁闻完全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画上,思绪全都乱成了一团,鼻尖是属于丹恒的气息,后背传来属于丹恒的温度好奇怪,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郁闻。”
“郁闻?”
在丹恒呼唤了好几遍后郁闻才微微有些慌乱地回应:“啊,谢谢,那我按照你的建议改一改。”
郁闻低下头,试图掩盖自己面上泛起的红色,但却不知道低头的丹恒早就将他的变化看在了眼中。
这副画最终被丹恒挂在了房间里的墙上,那盆香雪兰也被放在了桌子上。
中午刚吃完饭,郁闻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点开接单的后台,这才发现是有“大客户”光临他的手工店铺。
ROSE:中午好,店主,请问我可以定制一百个针织玫瑰挂件吗?
列车牌手作:可以的,您大概什么时候需要呢?
ROSE:越快越好,这些是留给一些朋友的礼物,三天内可以吗?
三天啊这对于郁闻来说确实是个挑战,他本来还有些犹豫不决,结果在看见对方答应支付的定金后眼睛都亮了几分。
列车牌手作:可以的,请在这边下单。
接到大单的郁闻本来想直接去工作间,但三月七却朝他招了招手:“郁闻,我给你留了好东西!”
郁闻疑惑道:“什么好东西?”
三月七朝郁闻笑了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熟悉的房间内,三月七给郁闻倒了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她拍了拍身边的坐垫,然后朝郁闻招了招手:“快来,今天的点心是姬子买的咸奶油蛋糕,这个可是目前最受欢迎的蛋糕哦。”
郁闻飘到三月七身边坐了下来,然后叉起小蛋糕咬了一口,绵密甜蜜的味道在嘴中绽开,郁闻没忍住又吃了一口,四周也飘散起了细碎的小雪花,原来这就是三月七说的好东西吗,实在是太美味了。
三月七默默用手指戳了戳那些雪花,冰冰凉凉的,居然真的是雪吗?!
郁闻完完全全被这个口味的蛋糕征服了,三月七见郁闻那么喜欢于是便把自己的那份往郁闻那边推了推:“我的这份也给你吧。”
“啊,没事。”郁闻朝三月七笑了笑,“或许我可以换个方式。”
三月七疑惑地歪了歪头:“换个方式?”
于是在眨眼间,郁闻上覆盖上了一层柔和的白光,等白光散去,一只软乎乎的、和蛋糕一样大的垂耳兔出现在了桌子上。
这毛绒绒的模样,这看起来QQ弹弹的耳朵,这小小的身体
三月七的表情兴奋地扭曲了一瞬:“我不行了,郁闻,我可以稍微摸一摸你吗,就一下,一下就好!我的可爱侵略症犯了,求求了!”
虽然郁闻不太明白可爱侵略症是什么意思,但郁闻还是点了点头,三月七得到准许后立马用手摸了摸郁闻毛绒绒的脑袋,然后面上浮现出了满足的神色:“天啊,郁闻你的手感好好,毛好软!”
郁闻轻轻叫了一声,算是对三月七的夸奖表示感谢。
等三月七摸够后郁闻便用雪兔的模样小口小口消灭盘中的蛋糕,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延长享用美味的时间了。
“咚咚——”
不久之后,房门被敲响,三月七喝了口奶茶:“请进。”
丹恒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见了待在桌子上的那小小的一团,这耳朵,这模样
三月七当然知道丹恒心里在想什么,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没错哦,这就是郁闻,如假包换。”
郁闻刚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然后就被人捧了起来,他蛄蛹着调了个方向,这才发现来人是丹恒,于是他用脑袋拱了拱对方的手心,看起来就像是在撒娇一般。
丹恒感受着手心中传来的痒意,眼神黏在手心之中那团成一小团的雪兔,他咽了咽口水,小声询问:“我我可以摸摸你吗?”
郁闻耸了耸鼻尖,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于是丹恒便捧着郁闻稳而迅速地回到了房间。
而还留在原地的三月七则盯着丹恒的背影思索着什么。
回到房间后丹恒小心翼翼地用手摸了摸郁闻的脑袋,郁闻用鼻尖蹭了蹭丹恒的脸颊,然后又伸出湿软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手指。
丹恒先是用手揉捏了一下郁闻的耳朵,然后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他捧起郁闻轻轻搓揉柔软的肚皮,又捏了捏身后那团可爱的尾巴,原本柔顺蓬松的皮毛被揉得凌乱,郁闻低低叫唤了一声,但丹恒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郁闻的身上再次覆盖上了柔和的白色光芒,不过眨眼间,郁闻便变回了人形。
郁闻躺在床上,原本应该穿戴整齐的长衫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已经松散的腰带系不住长袍,以至于柔软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而郁闻则抬手微微遮住了自己的面容,试图隐藏自己此刻的表情:“你别摸了,好痒感觉也很奇怪”
但这都是无用功,丹恒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郁闻,看着那片薄红从郁闻的面上一直烧到了脖颈处,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许久,他朝郁闻伸出手:“抱歉,我的错,下次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