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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天差地别,在景元发号施令之前,当然是少焉自己也愿意才最好。
丛郁盘算着时间,眼神一飘,人也跟着飘了过去,幽幽叹气。
正在心疼份子钱,意图弄点罗浮特产搞老本行的桑博一惊,无奈道:“小祖宗,又有什么事?”
“二相乐园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丛郁问话一出,绯英也看了过来,两个家里蹲齐齐盯着见多识广的假面愚者。
桑博:“……要咱当导游可是要付工资的,况且你们真想多一个电灯泡?”
那肯定是不想的。
绯英只是想着有限范围里,多和偶像交流交流,私联大事可不能被那群报社的发现了。
丛郁脸一红,多个人确实不太方便。
还是私下里,景元才放得更开……
不多时,人造夕阳沉入天际线,喧闹的人声渐渐散去,曾经换来的住宅正好作为新房,挂满了喜气的红绸。
丛郁和景元站在完全没办法躺人的床前,面面相觑。
景元率先移开视线,“咳……大概是孩子们的自作主张,也算对我们的祝福吧?”
红烛高照,满室流光。
各类吉祥纹样的床单上撒着满满当当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连地板上都落了几颗。
流程上本没有这一环,上回“早生贵子”的祝福语给景元带来了莫大的刺激,虽说这回的结果应当也大差不差,但他还是想给自己开个好头。
命令丛郁收拾干净后,景元打量着自己,他与丛郁的婚服近乎一致,只源于两人身形细微的差异,在肩宽与袖长上略有分别。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景……元?”
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丛郁三步并作两步,一双眼睛里映着满室摇曳的烛火,亮得惊人。
烛光透过薄绸,将白发青年脸上的绯红晕染成一片朦胧的霞色,四角垂着细密金线流苏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完全忘记依照习俗该怎么做的人把自己也挤进了红盖头下。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处,满目都是彼此被红绸滤过的、暖融融的脸。
他现在就想[哔——]景元!
第143章 婚后的第一天
这不对吧!
梅开二度,双手被绑在床屏上丛郁晕乎乎地想,试着挣扎,固定为天人体质的双臂却怎么也挣不开与幽囚狱罪犯同款的的精铁镣铐。
神策将军公器私用!
他控诉地望过去,放大数倍的精致脸庞占据了整个视野。
对的对的!
……公、公器私用又怎么了!整个罗浮都是景元说了算诶!
喉间忽然一凉。
景元将项圈收紧了半寸,维持在足以限制部分呼吸的状态,感受到那股一眨不眨的视线,忽地笑了,“知道方才喂给你的是什么酒吗?”
丛郁诚实摇头,被酒气一冲,他只记得执杯相交时景元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哪还想得起其他味道。
景元嘴角笑意更深,不疾不徐的嗓音完全听不出来他正在扒人衣服:“琥珀花雕——在我出生后,爹娘遗憾不是个女儿,却也没动这坛女儿出嫁才会启封的酒,说是未来万一有机会……可惜,我一直没有妹妹,用在此时,也不算辜负他们的心意,对吧?”
理智尚存的丛郁只是跟着点头,根本没发觉自己的衣服所剩无几。
也就是说,这坛酒在地下埋了七百多年,比他从发芽开始算的年纪还大?
杯中重新斟满琥珀色的酒液,却偏了几分,又或者是他故意偏了那几分,温热的浆线贴着颈侧蜿蜒而下,在他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汪潋滟的潭水。
随即溢出来,顺着胸口的弧线没入腰带。
花雕的香气被体温蒸得又稠又烈,糯米与时间的甜腥裹着些许辛辣,不由分说地探入鼻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