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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2/10)

濒临窒息的人一朝解放,第一反应不是大,而是愣在原地,像是忘了命令,又好似存心想要得到斥责:“你……你不给我么?”

他一把抓住上的发丝,指节收,制住他的脑袋,让他仰起脸,绳拍着那张因吃痛而微微扭曲、仍不改其昳丽的脸,一下又一下。

柜丝打开,景元取仅剩的沧海遗珠,在手里颠了颠,受着那份恰到好的重量和粝的尾微挑,满意地勾起

他艰难地仰起脖颈,一回反抗的意图,终于想起来解释:“真的,好像有急事……是星穹列车!”

这才哪到哪啊。

墨发青年嘴角在被迫张开的弧度里微微翘起,带着泪光的笑意晃得让人移不开,他并不在意此刻的狼狈,反而在享受着,连间挤的断续闷笑都带着被取悦了似的餍足。

奈何郎心如铁,不为所动。

“不听我的话?”

故意把他哭……真是好一只报复心极的坏猫!

他的假期只过去了两天,就被完成了那样,要是之后还任丛郁胡来,怕是要连自己走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生理的泪瞬间打了血眸,模糊的视线偶尔才能瞥见上方那双即使蒙了一层汽,也执着得令人心悸的鎏金眸。

小心翼翼地抬,对上神后放下心来,景元只是在故意逗他玩,想看他的反应?

由他来主动,虽不及丛郁那般猛烈,但有着尽在掌控的优越,尤其是看这个涩情狂难耐到脖颈都绷了两,用全力气去对抗时,比直接得到更让人满足。

丛郁鼻里挤两声闷笑,又因少得可怜的氧气断在中途。

景元眯起睛,原本要放宽的尺度被他不动声地收了回来,那来的慈悲心也咽回了肚里。

——原来这就是丛郁平时的视角。

景元坐在床沿,费了力气才撤走那条舍不得放开的藤蔓,曲起指节,弹了弹焉耷耷的末梢,“我可没有两个能给你吃。”

真的全试过一通的景元为自己的了个赞,好玩玩下次还……等他缓过来劲儿,再谈下次吧。

,“太坏了,又欺负我,怎么可以这样……”

修长的手穿密的发丝中,或轻或重地依照自己的想法着,直到及后颈,指腹传回制项圈的柔韧

语气不辩喜怒,拉成审视般的缓慢:“不过任你松快了两天,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丛郁茫然地眨了一下睛,听见他继续说:“所以我也要旁听对话,掌握情况。”

气得他手指,都要把那的衣服也给扒了。

尤其是过程中,丛郁只需要解开一,其余分依然严严实实地裹在布料里,乍一看过去,差还真当是什么坐怀不的柳下惠,端庄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去参加什么正式场合。

“聒噪。”

景元又是重重一,“我记得……景元好像没允许你动吧?”

不能言。

“不许动,”景元住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不容置疑,“在我说可以之前,你都不许去。”

要是被丛郁看穿,定然会顺杆往上爬,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主动权!

现在也有些无力,正在发颤的膝盖持不了多久,但景元还是撑着那气,居临下地看着那双半阖的猩红睛。

手指张开贴合颅的弧度,又轻柔地在上打圈,丈量完毕后——猛地压下。

以他平日的派,本该二话不说把人怀里,把那份散掉的心思行收拢回来,可是已经和景元说好了。

不小嘛!

昨日,丛郁着他的模样门一趟,回来时衣冠楚楚,一丝不苟;而他自己衣冠不整,差一丝不挂,藤蔓堆在腰间,才勉遮住一,这是故意把他最狼狈和最面的样并排摆在一起,供他自己比较。

但景元要的不是这些。

他收回探一半的,嘴上半不服:“将军这是又要和我算账?明明是自己应下的承诺,到了履行的时候,怎地就翻脸不认……”

没说完的挑衅被堵了回去,化作间一声闷响。

对比产生的莫大落差更令他无地自容,还生些脚踏两条船的心虚。

自觉冤枉的丛郁没有辩解,景元一看就是想随便找个理由来惩罚他,还是那么害羞,想对他什么直接不就好了?

丛郁遗憾不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合格的……可不会说话!”

看着那张清丽绝的脸,因自己的动作而变为一副被情/浸透的模样,看它自从容转为失神,忽然生奇异的满足

除了自己,他竟还把这项权限给了旁人?!

比起丛郁那些样频的手段,他不过是还回了一小把戏罢了,况且要不是丛郁那奇奇怪怪的脑回路,他至于到现在才有余裕给其他人报平安吗!

景元拾起锁链,在手腕上缠绕了好几圈,随之缚的项圈扼住了丛郁的呼

保险箱里的所有品,连带装过它们的保险箱本,都被藤蔓绞得粉碎,又拖影里,半残渣都看不见。

景元也很遗憾。

刚准备大发慈悲,允许丛郁扩大活动范围,就看见这人满脸神游天外。

不得不承认,他是有几分自恋在上的。

不知涩情狂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忘记了还有一条漏网之鱼,总之,景元现在就要用到它了。

熟悉的气味占据了鼻腔,上落下的斥责更令丛郁心难耐,没被捆住的手维持着别扭的姿势,浑上下只剩咙能被动吞咽的压迫和些许一起,顺着一路烧腔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慢了,勒令那双涣散的睛不得不重新聚焦回他

虽然已经与往日大不相同,但仍然都是原装的没错,那个变态贯会在他无力的时候说些要改造什么的天方夜谭,受他被吓到时的应激反应。

混过去的三个字连说来都是在给丛郁占便宜。

转接成外放当然没问题,他从来不想瞒着景元什么,但这个连接的情况……不好吧?

声带的震动分明也是很好的佐料,添加上去后才会把餐变得更加味,可惜厨的这番心得会没能得到评审官的认可。

最初是想用在自己上,所以特意挑的柔亲肤的棉绳,景元稍微用了力收绳索,料想丛郁也不敢挣脱,所以这只是为了满足他的私——被勒住的苍白肤边缘开始充血泛红,看着目惊心。

好啊,现在都敢堂而皇之地报复自己了?

攻击十足的眉低垂下来,被反复碾过的尖还悬在齿间,磨成又涩又哑的声线听上去可怜兮兮的:“主人,求你……”

“现在倒是懂事。”

那、那就不怪丛郁总是想着这档事了,如果每次把一个人成这副模样之后,都能看到这诚实到近乎透明的表情,那确实……很难忍住。

景元下一抬,不容拒绝

丛郁手臂动了一下,“等等、景元,有人在喊我……”

“唔……!”

丛郁呼忽然轻了,神黏在景元上,腔起伏压到最低,可不争气的心脏在肋骨后面咚咚地撞着,已经忍不住要冲来了。

星穹列车?

膝盖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悄悄向前蹭了蹭,血充盈的嘴自行张开,手腕并在一,前伸摆一个等待被缚的姿势,连指节都温驯地收拢起来,期盼得到接下来的对待。

景元沉下月/要,准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满意地听见抱怨声断在咙里,他随手拧了一把,又因为抓不起结实的肌,而改用指甲抓挠红痕,好似作画一般错落有致。

换作是自己,大概也不会轻易放过,就像现在,也不会宽待丛郁一样。

他咽了咽咙,将那截还在发往下压,乖乖地收起了所有的响动,只在睫末梢还挂着一滴将坠未坠的泪,映着窗外的天光闪烁。

实在可恨得很!

看见这一幕,在地上跪了有一段时间的丛郁呼骤然加重,满心满都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以及上面托起的一捆绳

景元前的地面,早就等不及的人立刻就把自己挪了过来,膝盖在地板上发轻微的声,连跪姿都比方才更端正了几分。

至少,表现得不为所动。

不过走走程倒没什么,也能多添几分趣味。

若非情况不合适,他真该去好好换一衣服的。

景元手一松,回想起丛郁向自己报备过的那片树叶,角一勾,“罗浮也是列车的盟友。”

尖利的牙齿与条件反的咬合都被丛郁包裹成圆钝的,他一向能完掌控躯壳产生的任何反应。

抬抬下,示意丛郁躺回床上,丛郁乖顺地仰面倒下,发丝在枕上散开一滩,景元住他的双手,绳索穿过床屏的间隙,将人牢牢绑住。

明明已经到了,他都想好了被呛到的哪个角度最好看……为什么?

又要被当成……使用了!

景元被看得差,也确实有些想再在丛郁脸上/S,好在自制力尚存,还记得自己打算什么。

仿佛故意嘲,景元挡着丛郁的面拿起玉兆,开聊天界面,一字一句稳稳发送。

心不在焉的状态狠狠刺激到了丛郁,他自己无法忍受景元在他面前走神,无法忍受那双明明应该看着自己的睛转向了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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