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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只会是拖累。" 众人哄笑起来。毕竟人人都是重铠锐剑在
身,只有他一个人穿着便衣,提着竹矛刀,那腰刀还是生锈的,崩了许多口子。
沈晨正色道:" 军令岂能儿戏?你下了命令我就准时来,如今来了又被你嘲
弄,莫非杨家军法如此不堪?那么以后谁愿遵守?" 杨曾虎被他一连窜问的哑口
无语,当即沉下脸道:" 这可是你说的,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 沈晨大声道:
" 我不是找死,我只是遵守军令。难不成遵守军令就是找死?那大伙儿凭什么跟
着你?" 杨曾虎登时涨红了脸,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只得深吸一口气道:" 好!
既然如此,等会你冲在最前面,若是敢退后半步,军法处置!" 又命左右:" 你
们都给我好好监视他,若是他违令,不必通报,可就地斩杀!" 左右只得领命,
看沈晨的眼色充满同情。
第八章夜袭
杨曾虎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又对众人道:" 今夜的行动我已经给你们讲过了,
不必再多说,都给我小心行事,若是提前惊动了敌人,提头来见。" 众人轰然应
诺,纷纷收拾行装出发,一半人带了连珠弩箭,专门负责暗杀哨兵,另一半人则
带了火油、霹雳弹、柴火,看来要行火攻。也是天灭流贼,赶巧今晚的风还挺大。
杨曾虎料定流寇营地的正后方防守最薄弱,因此命众人从西山饶了一大圈,
赶到时天色已经微微有了亮光,不过这也是所有人睡意正浓的时刻,果然营地附
近的流贼哨兵大半都在睡觉,只有少数还在坚持,而且不停地打哈欠。
杨曾虎一声领下,众人弩箭连发,当即将面前哨兵射杀殆尽,其余人就四散
开来,两人一组,一人负责放火,一人负责战斗。出于安全考虑,流贼自然是将
粮草都放在大后方,不过现在这一安排正中下怀,那些粮草一点就着,很快风助
火势,燃起熊熊火光来。
杨曾虎得意之余,又看看沈晨,只见他果然冲在最前面,手里一大束柴火,
见着草堆帐篷就扔,还不忘打烂一些坛坛罐罐,防止敌人灭火。贼兵纷纷钻出帐
篷的时候,他又扯着嗓子大喊:" 后面官兵打来了,有好几万人呢,大伙快跑,
逃命啊。" 偏他那一身穿着打扮跟流贼别无二致,那些本来还要救火的人,被他
这么一煽动,仓促中只管逃命。
杨曾虎心中虽依旧讨厌他,还是不得不叹气道:" 别说,这家伙搞破坏真是
有一手。"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沈晨这一招竟然让流贼发生了营啸。
由于白天伤亡过大,流贼精神高度紧张,又加上有许多饥民本就胆小,熟睡
中再被这么一吓,立时就精神崩溃。许多人跳起来不辨方向,不问缘由,四处乱
逃,相互践踏,凡是阻挡在逃命路上的人,举刀就劈。混乱迅速席卷开来,许多
流贼头目急的举刀乱砍,勉勉强强才震慑住一部分人。不过整个营地依旧不受控
制,哭喊声逃命声震耳欲聋。
杨曾虎吓了一跳,立刻命人放炮收兵,不过此时哗声大作,黑衣家丁又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