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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退缩,主要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对不起老
婆,但又害怕自己挡不住这诱惑,于是有一天单独约赵妮,天可怜见,我是真的
想找她谈心,结果聊着聊着,我把自己纠结的事一说,她忽然蹦出一句: 这样
肯定是不对,你真要找何必在外面去找,这里就有一个半年没老公碰的。 她一
说完,我们俩都愣了,好半天,我惊喜的想拉她去开房,可她又反悔了,打死都
不肯去。无奈之下,我只能像当初她那个密友一样,垂头丧气的回去,不过隐隐
的,我总觉得我不会像她那个密友那样失败。于是,半个月以后一天晚上,我又
单独约她出来唱歌,她没有迟疑的答应了。
走进包厢时她看见了包厢角落里的一个所谓小休息间,其实里面啥也没有,
只有一张可以临时当床的双人沙发。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也没说什么。两个人
在KTV里你一首我一首的唱了好久,唱着唱着,赵妮就不唱了,曲腿坐在沙发
上,将连衣裙的裙摆遮好双腿后,整个头都埋在了连衣裙里,不知在想什么。
说真的,我这人真不是什么风流坯子,也不是色中饿狼,见她这模样竟然有
些不知所措了,还傻不拉几的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唱,唱了一会儿就开始动心思了,
连点了10几首歌在那里,也不唱了,就坐那儿。赵妮还是埋在自己裙子里,一
动不动,我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直到2、3首歌放过去,我觉得再不出手,门
外的服务员都该觉得异常了,于是,麻着胆子将手放在了赵妮的腰上,我至今还
记得我的手触碰到她腰的一瞬间,哪怕是还隔着连衣裙,赵妮就全身开始无法抑
制的颤抖,我每在她后背轻抚一下,她浑身就要剧烈的抖动一次,这让我不敢再
有动作,将手放在了她腰间停了下来。
这时,她抬起了头,捋了捋自己的一头长发,转过头来,眼睛乌亮乌亮的看
着我: 你想干嘛? 我一愣,眨眨眼说: 我想干你。 说完我猛地扑了上去,
将她压在了身下,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她又反悔了,虽然没有尖叫喊救
命,但却顽强的阻止着我,哪怕我将她连衣裙扒到了腰间,推开她的胸罩,含住
她的乳头;哪怕我将她抱进了小休息间,想去扒她的内裤,她都一直在拼命挣扎
着不肯就范,甚至乘我半蹲着脱自己皮带时,一把推开我就往门口跑,我急了,
将她拉住用身体死死顶住她,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我压赵妮的姿势,跟那个
晚上三叔公用身体压妻子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我的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感受到了她阴户的那一抹
湿润,此时,她的一句话如一盆冰水般将我浇得透心凉,她在挣扎中轻声说:
哎呀,你这样让我明天怎么去见绮彤?! 我忽然停了下来,然后默默的从她内
裤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沉默而认真的帮她穿好并整理好裙子。
对不起。 我对她说。
没关系。 她看着我,眼睛还是那么乌亮乌亮的。
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帮她收拾好东西,在走出门时,我还是忍不住说:
我能抱抱你吗? 她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宽容而完全的抱住了我,没有隔阂。
其实,本来我们的故事也就该到这里结束了,回到家我也打消了这一念头,
谁知不到一个星期,机会又来了。那是公司几个经理去南京开会,而我则跟赵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