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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了,今日望过去,脸上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她现在惴惴不安地看着他,像是个不知世事的年轻女子,可她分明就是经验老道的熟女,这是两种不同的风情,却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老天真是格外厚待这位太后。回想起她主动与他交欢的样子,巨龙又开始膨胀起来。
「这地方,」他慢悠悠地靠近她,「真是个偷香的好去处。」
承温向前一递,皇帝很是受用。接过她的手臂,拥她入怀,也不和兄长客气,转过她的身,从她背后环住她的腰。吻落在她的肩上,汲取着她身上的香。
她暗自叫苦不迭,也不知兄弟两个是不是约好了的。还是说今天挑选这个地方本就是承温故意。皇帝有人,替他密切监视朝中动向。承温还选了这个地方,说不定,就是故意引皇帝前来。
她知道自己落入了他们的陷阱,可是现在,她要怎么做?走?身后承泽,面前是承温,他们两边靠近,哪里会简单放她走?!不走,不走等着被两个逆子吃了吗?!
先皇过去,颇为自豪他的儿子们,觉得他们各有所长,且个个孝顺,尤其皇长子和嫡长子,这两个对父母恭敬有加。过去他们夫妻两个觉得,他们养了两个好儿子。
现在看,哪里是什么好儿子,这分明是两头虎视眈眈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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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千岁17 兄弟
「兄长,也想要吗?」皇帝吃着太后的胭脂,嘴里还抽空询问道。
承温下身传来灼人的温度,他看着她落在皇帝的怀里,面露春情。那一日他怎么要她都不够,却只能匆匆一次,一直引以为憾。现在皇帝发问,他明明想按倒她,可又不得不忍住:「陛下尊贵,理当先行。」
他闷声吃吃地笑。他这个兄长啊……皇帝又亲了一口太后,在她腰间轻轻一推。太后往前一跌,跌进了承温的怀中。
「长幼有序。」皇帝说道。
他这个兄长啊……到了这节骨眼,还记得他是皇帝,他很是满意。
那些个什么怀疑他会谋逆的人,皇帝觉得真是没有脑子。造反也是要成本的,他这个皇帝,能力又不差。皇长子想起兵造反?也不是不行。但成本太高,风险太大,也不知结果如何。他兄长在战场威名赫赫,行事是有决断,但也不是鲁莽无知之人。他不可能没有野心,只是很明显地计算了风险成本。不会做的事,就绝对不会做。
当然,有些事,还是可以做做的。比如,他现在要和他分享太后。皇帝不是个吝啬的人,也不是蠢人。或许是因为同为男子,又或许是因为都对太后抱着肮脏的心思。当他看到承温望着太后的眼神,那眼底深藏的绮念,他再熟悉不过。
承温在朝堂上的作为,他懂。不得不说,他们两个不愧是兄弟,在这方面的想法,真是一样一样的。
那些年被秘密折磨的滋味,皇帝一清二楚。他不知承温恋了她多少年,借着他的年纪猜,也许承温爱得比他久。出于同病相怜,他体谅这个哥哥,也乐得大方,先让他一次。
三角关系,也许是最稳定的。
承温谢过皇帝,怀里圈住了太后。她抗拒地想推开他,可怎么都挣脱不开。这是自然的,他眼底含着笑意,欣赏她的狼狈。之前的那次,她分明就推开不了,怎么这会儿就不记得了呢?
他孔武有力的双臂经过娇臀,往下,碰到她的膝盖处,用了力,将她凭空抱起。她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搂上他的脖子,将自己定定靠在他的肩膀上面。
她的娇臀坐在他的臂弯上,他抱着她,大步向前。榻就在眼前,他裹着她的身,两个人直直朝着榻上倒去。
他含上她的耳垂,这么多日子没见,真是想念得紧。贴在她的耳边,呼着热气,叫她身子为他而颤。
「母亲,」他在她的耳边说话,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方式,「母亲以为,给我一次就够了?」
那张狐狸脸半眯着眼睛,手还试图推动他,可身子在他身下扭动,分明已经是情动。
舌尖从耳垂,舔过耳背,又往下去,舔过她的脖颈。他抓着她肩上的衣领,直接拉了下去,露出了她粉嫩的半边肩膀,他的眸子,倒映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那日虽然有了肌肤之亲,却不曾欣赏她的风景,他深以为憾。今天得了机会,又能与她紧紧相缠,他倒也不急。舌尖吻过肩膀,轻轻落在锁骨的地方,慢慢吮吸。
「承……」亲儿子还在场,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叫。实在没忍住,她扭捏着,叫道:「承……承
温。」
他听了她的召唤,起身去吻她的唇。她配合地轻启朱唇,任由他嘬取自己的丰唇。双腿不安分地摩擦着,下身充血,凸起的花心焦灼地张开了花瓣。
有一双手,钻进她的裙底。她敏锐地感觉到,那不是承温的手。承温的手此刻还搂抱着她,舌尖在口中进攻,甚至往她的舌根后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