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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张昭远武功大进,根本不惧他追赶,一边逃,还一边调侃两句,直到张进财累趴在地上,他才停下来。
张昭远举着双手跑到自己父亲面前,嬉笑道:「老东西,你追不上我的,如今儿子武功大进,可不是以前任你教训的受气包!」
「孽子,你要气死老夫呀!」张进财气喘吁吁地喊道。
「爹啊!您老别生气,气坏身体可不好,一会儿还有耗费体力的活,要你去办哩!」张昭远眼珠一转,淫笑道。
张进财一愣,问道:「小畜生,你什么意思?」
张昭远神秘兮兮地笑道:「老爹啊,赶紧去看娘吧!可别被你的老叔把她给撬走了!」
「老叔?」张进财脸色一变,惊道:「那老东西又要作什么妖?不行,老夫得赶紧去看看。快说,你娘在哪里?」
张昭远指着山巅,淫笑道:「嘿嘿......娘在山上温泉洗浴,你老叔正伺候着哩!」
「老东西色心不死呀!他奶奶的,我得去盯着。」说罢,他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急忙向山上跑去。
我也从梅姨口中得知娘正在山上洗浴,不过梅姨的眼神有些古怪,我心想或许古山尊和我娘在一起,她不好意思说。
李姿笑道:「等会我们这帮媳妇,还要拜见婆婆呢?」
傅郁青和梅姨听了,脸色一红,梅姨自不必说,本身就是娘的姐姐,而傅郁青年龄还要比娘大很多,如果称呼娘为婆婆,感觉怪怪的。
不过傅郁青红着脸,点头道:「应该如此,我们这些做媳妇的,自然要拜见婆婆,就怕到时婆婆嫌弃奴家年纪大!」
我握住她的小手,安慰道:「青儿,不必担心,我娘一直很钦慕你,小时候就听她说过,你是洛阳风尚界的翘楚,她一直以你为榜样哩!」
听我这么一说,傅郁青才放下心来,不过媳妇见婆婆,总有些忐忑不安,特别她还是年逾五旬的熟沃妇人,做我的姬妾,总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我用力抓住她的手,安慰道:「青儿,你放心,爷会一直宠爱你的。」
......
张进财气喘吁吁地沿着小道,登上了半山腰,尽管他一直修炼秘籍,同时还服用补药,但毕竟年纪大了,加上身躯肥胖,这攀岩登山着实要了他老命,可为了见到梦中佳人,他也是豁出去了。
在山腰仰望山顶,只见上面建了一座小型宫殿,宫殿左侧几十米的地方,有一处温泉,正腾腾散出热气,即使临近初冬,也能感觉温泉四处必然温暖一片,其中在旁侧,还能看见矗立的树木,以及各种奇花异草,在蒸腾雾气中,恍如登临仙境。
越往上道路越窄,蜿蜒崎岖,时而要扶岩而上,时而穿越石壁,一路走上去甚是劳累,走了小半个时辰,才见到了峰顶。
那顶峰入口处,一块天然的大石深嵌入土中,张进财双手用力,攀上那大石,身体有些疲劳,便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
已是夕阳西下光景,坐在峰顶,遥看远方峰峦叠嶂,云披彩霞,心中甚是惬意。
不过他可不是为了看风景而来,想起美貌佳人便在温泉处,他心里顿时急切起来,偷偷溜过去,隐在石后,伸出头往外看去。
这山顶甚是广阔,四周岩石峭立,奇异嶙峋,唯有山峰树林中间,有一个大大的水池。一汪泉眼扑腾扑腾冒着热气,急涌而出的温泉将四周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水雾当中,似明未明,充满了神秘。
这顶峰上,除了石头树木便是温泉,唯一可见,就是一位伛偻的老头,正在池水边上!
见到老张头的人影,张进财又仔细的观察一阵,依然一片安静。他心里打了个突,不会吧,难道是小畜生骗我的?
他心里正想着,忽闻一阵轻响,池水哗啦一声抖落开来,一个美妙玲珑的身影自水中一跃而出,长长的秀发轻轻一甩,点点水珠带着微热之气四散,水雾蒸腾开来,便如一朵美丽的白莲,盛开在了夕阳的余辉之中......
这女子身着一身连体小衣,薄如蝉翼,外套一件薄薄的纱巾,藕臂葱指,隆胸翘臀,曲线丰满傲人,浑身肌肤细腻如绸缎,仿佛都要滴出水来。她脸上妩媚风情,艳光四射,那狐媚眼神盈盈流转,圣洁中又流淌出一丝骚浪,似是多情的少女又仿佛妩媚的少妇,缓步行走间,两条修长有力的雪白美腿轻轻摆动,点点春光似遮似掩,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女子双手探入水中,向天际抛洒着水花,随即又跳入温泉中,溅起雪白的浪花......
水潭由浅及深方圆大约四十米,由于泉水清澈透明水下的一切清晰可见,潭中竟然浮出半截圆润的岩石,石面光滑无比,此际一道歌声便是从潭中传出来,张进财也已经远远瞧见在水潭边站着的伛偻的老头,看其相貌不正是自己的老叔「老张头」吗?
水潭深处那块光滑的岩石边,女子半身贴在岩石,两条皓如白雪的玉臂搭着岩角,臻首枕在石面上,柔顺乌黑的发丝披散开来,撩人的歌声正是从她樱唇传来。
「恩重娇多情易伤,漏更长,解鸳鸯。朱唇未动,先觉口脂香。」
「缓揭绣衾抽皓腕,移凤枕,枕情郎。销魂当此际,罗裳暗解,丝带轻分。」
「熏炉蒙翠被,绣帐鸳鸯睡。何处有相知,羡他初画眉。
玉炉冰泉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娇媚花颜,胸前如雪脸如莲,耳坠金环穿瑟瑟,霞衣窄,笑倚床头招情郎,何如玉股轻分,峡间清水任君品...啊...任君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