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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如法炮制,再一次狠插。
娘亲已经被潇湘子插的陷入欲海之中,单单从身体上的征服而言,她已经被潇湘子搞定,至少在这一刻,她的大脑已经无暇思考其他,只希望潇湘子能够抽插抽插继续抽插下去,不要停下来。
娘亲腰杆挺了起来,巨乳在不断的摇晃着,小穴迎合着潇湘子的肉棒,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潇湘子一只扶着娘亲的芊芊细腰,另一只手从巨乳揉捏,一路向下,来到大腿处,修长雪白的大腿肌肤细嫩,视觉的冲击和手感的冲击,再加上肉棒带来的快感,让潇湘子感觉到腹部有一股异样的快感涌出,他知道这是要射了,于是开始最后的冲刺。
潇湘子的肉棒拼命的进出娘亲粉嫩的小穴,口中说道:「芸霏,屁股再挺起来一点。」
然而这时娘亲却全身发软,根本就发不出力气,潇湘子双手兜住她雪白的翘臀,让她的小穴更加凸出来一些,让肉棒更加深入的插入。
娘亲喃喃的说道:「不要……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娘亲的小穴陡然涌出一股蜜汁,阴道的肉褶收缩,潇湘子清楚的感受到这种刺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的快起来,不断的抽插,很快不由的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出,进入娘亲的阴道之内。
娘亲似乎感受到精液的滚烫,舒适的娇咛一声。
云雨之后,娘亲躺在床上不断的喘息,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潇湘子的手放在她的巨乳上,轻轻抚摸,指头在乳头上剐蹭着,娘亲感受到无比的舒适,潇湘子和娘亲亲热了一番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这里毕竟是华山派,如果明天早上有人发现潇湘子从我娘亲的房间出来,影响不好。
娘亲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她甚至连潇湘子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清楚,当她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之际,就此醒了过来,仿佛一夜未眠,精神有些萎靡。
娘亲深深吸了口气,盘坐起来,镇岳诀的真气在体内大小周天游动一圈,这才下床,打开窗户,阳光照射进来,直到这时,才稍好一些。
这时潇湘子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远远看到我娘亲站在窗前,衣摆翩翩,阳光普照,如同仙女一般,当即站在原地,观望许久,这才过来。
进入娘亲的房间,将食盒放在桌上,娘亲说道:「这种事情让弟子们来做便是了,你不必亲自送来。」
潇湘子笑道:「弟子们毛手毛脚的,万一照顾不周,便不好了,来,吃早饭。」
潇湘子将稀粥、包子、小菜拿出,一一摆在桌上。
娘亲坐了下来,吃了一口,点头道:「味道不错。」
娘亲刻意不提昨晚的事情,潇湘子本想和她说说情话,却也不知如何开口,两人虽然已经发生了多次关系,肉体上的快感,只是一时的,一旦下了床,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潇湘子固然对娘亲情深义重,痴心一片,但娘亲并没有完全接受潇湘子,甚至认为潇湘子的很多行为有些过分。
然而一想到做爱时的快感和反应,娘亲面红而出,面如桃花。
潇湘子默不作声一阵,说道:「芸霏,一会儿我们去思
过崖,丐帮帮主薛威已经先去了,他本来要求让少林达摩院长老作为一个公证,被我拒绝了,毕竟这件事关系你的声誉。」
娘亲放下碗筷,说道:「没有公证,薛威会相信我们的对质吗?」
潇湘子说道:「他本来还想要争取要公证人的,不过我以自己多年来在江湖中的声望作为担保,他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不管怎么说,他也仅仅是寻求一个说法,走个过场,内心深处,还是相信了我们。」
娘亲摇头道:「听玉儿说,薛威在事后还是监视我们,这件事只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潇湘子低头想了一下,说道:「也是,没有公证人,如果薛威蛮不讲理,还真的不好说。」
娘亲叹道:「正是,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潇湘子本想过来抱一抱娘亲,安慰一下,娘亲却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如此一来,潇湘子也不敢乱来。
潇湘子有些尴尬,说道:「先把饭吃完再说吧。」
娘亲摇头道:「我没什么胃口,先去思过崖吧!」
潇湘子见娘亲情绪不是很高,心下也明白其中的缘由,便没有多说,带着她来到思过崖。
思过崖在华山的后山,本是弟子们面壁思过之地,戒备森严,所以也可关押一些罪人,王颠便被关押在这里。
薛威也没有带其他人,站在王颠面前,华山派的一些弟子都站在洞外,看到潇湘子和娘亲过来,行礼道:「潇湘师叔!」
潇湘子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且先退下,离远一点!」
华山弟子们纷纷退下,距离这里远远的。
王颠倒是没有被捆绑,只是坐在一块石头上,薛威盯着他看,王颠并不知道薛威的身份,心里有些发毛。
娘亲一进来,便呵斥道:「王颠!你可有什么好说的?」
潇湘子也是怒道:「王颠,你身为衡山派的人,居然勾结丐帮徐长贵,意图对衡山掌门不利,现在徐长贵已经被我刺瞎双目,斩断手脚,你的好日子也即将到头!」
王颠双目一翻,说道:「反正我在你们手上,你们随便安插什么罪名,我也是无话可说!」
「你这老匹夫,我们安插你罪名做什么?」潇湘子生气道。
王颠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薛威,说道:「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难不成还想要我认罪不成?徐长贵毕竟是丐帮弟子,现在又成为一个废人!什么话还不是你们说?让我丢衡山派的人,这很简单,让丐帮一起丢人,你们也许是想多了。」
薛威心中一动,不过还是开口问道:「王颠!你这样说来,你和徐长贵是当真做下这等丢人的事来?」
王颠冷笑一声,说道:「现在这个还重要吗?徐长贵已经成为一个废人,我又是阶下囚,什么话还不是穆芸霏和潇湘子来说?潇湘子心也够狠,和徐长贵也算是颇有交情,但是一点情面也不给,就算是不看情面,想那丐帮帮主是何等的英豪,难道也不能给一些薄面不成?」
王颠猜出薛威的身份,这么说其实也是在提点薛威,这件事最好别再追求,否则对丐帮的名声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潇湘子冷冷道:「事情你们敢做的,却认不得?徐长贵确实跟我有点交情,但是这绝不会成为我放过他的理由,王颠,你们两个所做下的事情十分恶劣,徐长贵是丐帮弟子,所以仅仅成为一个废人,但是你作为衡山派的人,却做出这等事,可以说其罪当诛!」
王颠不理潇湘子,对薛威说道:「我是死不足惜,但是徐长贵被潇湘子搞成废人,这可一点没给丐帮面子,不知道丐帮作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