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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间,屁股乱摇,呀呀浪叫,只五七百抽,那汉精便出。旁边一汉,因见小玉媚骚无非,又兼肉白,好肥屁股,便来小玉身后,略将她推一推道:骚货,将个屁眼来肏. 小玉忙道:好,好,肏我屁眼。
急用两手,将肥臀掰了,容那汉来奸。那汉亦将身仰坐,捱近小玉屁股,将根粗屌,抵住她肛门,拿了她屁股望下只一搓,那屌噗地捅入小玉屁眼。小玉但觉下身胀满,激爽非常,便将肥臀上下左右掀动,去套两根屌棍,口中叫道:忒胀了,干死人。
二汉发狠,前后一起猛肏,小玉一付雪嫩的身躯,便似落花飘零,摇戈不定,干至千抽,肏屄那汉先泄过阳精,复又千抽,屌肛那汉也泄。小玉拼了身力,奉承二汉奸弄,口中唉唉呀呀不住价叫唤。
又有一汉,贪小玉姿容,挺了屌来,教小玉含舔。小玉将轻抱那汉屁股,直教那屌棍,尽根送在她口中。小玉玉口频嘬,灵舌卷弄,又将根指儿,去搔他会阴卵囊处,片时那汉便已不耐她含弄,一把抱了小玉粉首,屌物直插她喉间,噗噗喷了阳精,小玉挣扎吞了那精,复舔了一回,吐出那屌,浪叫道:肏,都来肏屄。
便扯了屌,要那汉一并奸她阴户。那汉吃小玉挑得火动,便将小玉身子,望后推一推,蹲身来肏小玉阴穴,挤插了半日,果然捅入,二屌齐肏小玉阴户。小玉骚兴大动,紧吞了三根阳屌,浪叫道:汉子,都来屌我。三男一妇猛掀狂肏,淫乱无度。这里一众男女淫媾,按下不表。
再道那毛蛟,二次来至蒂芸房外,内中兀自奸肏未休。毛蛟叫道:衙内。叫了数声,并无答应。毛蛟在外候了半日,不见吴衙内言语,寻思道:我且入去。
将门一推,推开了,毛蛟迈步入内看时,只见吴衙内在床上,将蒂荷身子仰面压了,一根巨屌,捅在她阴中挺肏,蒂荷只是摊了身子不动。毛蛟再叫道:衙内,且请吃些酒肏. 吴衙内似听非听,呆呆看一眼毛蛟,自顾奸肏蒂荷。毛蛟心知有异,急近前看时,只见吴衙内一双手,紧紧掐了蒂荷脖项,看蒂荷时,已吃捏得面皮紫浆,身肉冰冷,胯下湿了一片,死去多时。眼见这蒂荷,是吴衙内生生掐死,尿也飚出。毛蛟近前叫一声:衙内,衙内。吴衙内痴痴呆呆,对毛蛟道:我要出精。毛蛟扳了他肩道:妇人已死了,换过别个。吴衙内只是呐呐地道:我要出精。依是奸肏蒂荷尸身不休。毛蛟暗道:这厮果真疯痴了,只是快些,我料尚需数日阴丸,方有此效。
原来吴衙内中了毛蛟计策,与他阴丸吃,暗中去了通泄之品,只教一团邪火,日日攻他心窍,再吃得十数丸,必然失心痴呆。不料吴衙内今日,听了牛鬼言语,吃了胎婴,那物初入于体,只是平和,渐渐附了那阴丸火气,直冲巅顶,果是剽悍。吴衙内午时吃胎,申时便自头昏,及抱了蒂荷回房,昏睡不及半个时辰,正是酉时三刻,刑门当临,吴衙内身中火淫之邪,一起发作,顿时心窍尽蒙,失心神识,一点意念,只知要干妇出精取乐,便自翻身压了蒂荷,抽动阳屌肏她,蒂荷惊醒,只道他睡足,要奸自己身子,便耸了屄,哎哎叫唤,由他奸肏,渐次只觉吴衙内双睛捱滞,又无半点言语,蒂荷着慌,急推他时,山一似沉重,只是推不动,挣扎要脱身,不防吴衙内一双手,铁钳也似猛地掐了她嫩胫,蒂荷叫唤不出,气亦出不得,只顾将身子乱掀,却动不得吴衙内分毫,片时胀紫了脸,看看将死,阴门一股热尿喷出,头一歪,死于非命。
当下毛蛟见吴衙内已痴,便道:却好拿了这厮,倒教我省些气力。扯了吴衙内肩臂,指望拽他下床,不料竟扯他不动,毛蛟倒吃了一惊,暗道:好大的气力。
不敢待慢,运尽平生本事,抱了吴衙内只一掼,二人一起滚在地上。吴衙内手一松,离了蒂荷身体,下面啵地一声,阳屌脱出蒂荷阴牝。可怜蒂荷尸身,吃吴衙内奸弄多时,此时方才得息。吴衙内神知虽失,却仗了体内淫气,力大无穷,见没了妇人肏,大急,左右争挣,要脱毛蛟双臂。
二人相持多时,毛蛟手臂酸楚,心内不信道:这鸟人,那里生得这许多气力,我敌他不过。抬头看见床上纱帐,计上心来,就吴衙内一挣里,将双臂只一撤,吴衙内并无提防,因使的力大了,和身飞出,将一付桌凳俱撞得烂了,在那里发晕。毛蛟急跳起身,将纱帐奋力扯下,不待吴衙内起身,将纱帐去他身上乱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制住了吴衙内,缚得茧也似作一堆,兀自在那里跳。毛蛟使尽了气力,坐在床边喘,看了蒂荷尸身道:可惜一个花也似妇人。看见带来的酒食,便将来吃了,略得些气力。寻思道:未知厅上如何。急拾了两根断的桌腿,直奔去前厅。
入得厅来看时,只见三五妇人倒在血泊子里,余下的妇人摊作一堆喘,一应的汉子,皆倒在地上,个个圆睁了双目,屌头牵牵连连,尽是阳精。毛蛟急问道:都不曾伤得性命么,我的人在那里。众妇女指了一女道:我等无妨,多得这个姐妹,终是不曾走了一个贼人。毛蛟看时,正是小玉。只见小玉仰摊于地,双股大开,二阴涌出红白之物,身下染了老大一片,已是晕厥多时。
原来那小玉,因见众妇皆已吃奸得摊软了,却有三二十条汉子,尚在那里寻妇人肏,便不顾性命,拼死将身子与众汉淫污,反复受他奸肏,但见有未倒的贼汉,她必献媚勾引,任那阳屌捅屄肏肛,来者不拒,又使意放出淫声,奸干她的汉子,皆敌不过她浪,不消一二千抽,阳精便泄,三二十条大汉,皆死在小玉阴下,以此小玉于众女中,出力最多,伤损了阴户,屁眼也吃肏得破了,血流不止。
毛蛟丢了手中棒,抱了小玉急唤道:玉妹子。小玉幽幽醒转,睁眼看见毛蛟,低低道:哥哥,小玉无用,不曾坏了你的计策么。毛蛟垂泪道:计已成功,你休言语,好生将息,我自好歹救你性命。小玉听道成了,便复昏迷。毛蛟急奔去车内,取了伤药,复去后面房中,寻了绢布,慌忙回至厅上,只见小玉心头尚暖,气息未断,便与她二阴施了丹药,将布紧紧绷缠了伤处。复有三个妇人,已吃奸得下身血漏,断气多时,救不得了。未死的妇人,共得五十二人。
毛蛟见大事以定,心头如释,几乎倒地,忽听小玉嘤地唤了一声,毛蛟急抱起看时,只见小玉略得些神气,开眼看他道:哥哥,不是梦中相见么。毛蛟道:不是梦,我自在你身边。小玉道:哥哥教我等报了冤仇,妹妹死亦无憾了。毛蛟道:玉妹子,休要言死,你如今便是我的人,怎肯舍了你。小玉幽幽道:小玉是极肮脏的的身子,不配得哥哥垂怜。毛蛟道:不消说了,只今往后,再不教你受这苦。小玉见他语出真也,心下感激,埋首在毛蛟怀中,悲喜交心,满面泪流。
毛蛟恐众汉有未死,便寻了刀剑,一人一刀了账,计点数目,果然不曾走得一个。厅上诸事以定,复取了绳索,去蒂芸房中,将吴衙内细细捆缚一遍,堵了他嘴。蒂荷的尸身,移来厅上。天已夜黑,毛蛟道:诸处秽污,你众人都回后面大房睡,明天却计较。众妇人困乏,依了他言语,转去自歇。毛蛟另寻了静室,将吴衙内扛在里面,防他走脱,便去抱了小玉来同眠。
次日早辰,毛蛟起身,见小玉面色已转红润,知是得保命。又看了吴衙内,睁了双眼乱挣,浑不曾睡眠。毛蛟且不理会他,只见小玉已醒,正是呆看毛蛟。
毛蛟道:伤处疼痛。小玉微笑,摇首道:只觉一身全无气力,那处却不痛了。
念及伤在私处,不觉粉面飞红。毛蛟道:且去与众人相见。便抱了小玉,至众妇人房中看时,只见众女都醒,俱在房中发呆,似在梦中。见毛蛟来,忙起身相迎。
毛蛟知她众人全没主张,便吩咐道:且教几个去厨下烧些粥饭来,大颗儿都吃。
便有几个应声去了。少时端了水食,一众人聚作一处吃,小玉亦自饮了些粥汤。
毛蛟便道:村坊已吃毁了,此处非久留之地,你我需要各奔前途。众女见说,一时都哭。
小玉在旁道:哥哥,想我一众妇人,受尽污辱,便有家亦自难回,况此间家园也无,教她何处立命。毛蛟道:且休哭,愿听我言语时,指一条路你众人去。
众人见说,都道:如今孤身一人,何处去存身,都听大哥吩咐。毛蛟道:见今官司败坏,难以生活。见有青嵬山,山险势要,只在北川州左近,离些三五日路程,那里有秦不遗聚了数百人马,寨中颇有粮草,官军亦奈何他不得,我今见在他处,座了第二把交椅,为因报仇,辗转来此间。你众人愿去时,我保你等在山寨过活,了此一生,或为官府打破了寨子,大颗儿同死。不知你众人意下如何。众妇道:即有去处,且顾了眼前,生死之事,都在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