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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护目镜,他也不摘掉它,直接撕扯开她上身的警服和里面的衬衣,揉捏
着她那对粉色乳罩下的乳房。
嗯,不错,还挺结实的,料挺足不是假货。阿山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平
时在战争中强奸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而她强奸的多是缅国村妇一个个皮
肤粗糙都不是啥上等货。而霍狄却是肌肤白嫩长相也颇为不俗,这中源市还真是
奇怪了,一线居然让这么多的漂亮女警来巡逻,这不是逼着男人犯罪吗?
阿山一直都制约妙丹和信陀滥用暴力,但这不是说他自己不喜欢暴力和强奸,
而是他对于老大的忠诚和敬畏,这个佣兵组织「狂狼」是老大一手创立,而他做
为二当家也是出力极大的,他不能容忍他和老大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不过现在
嘛,就是尽情享受这具美胴之时了。
阿山非常粗野的将霍狄的警服衬衫还有胸罩全部扯掉露出白花花的赤裸上半
身,霍狄却仍是吐着舌头全无反应,鼻息也很微弱。阿山捧起她一只穿着靴子的
脚捏了捏,真是上好的皮子啊,但愿里面的脚丫不会让我失望。
他抓住靴跟把长筒皮靴从她脚上扯下露出里面的白袜脚丫,一股子脚臭味钻
入鼻中,他却捧起她臭哄哄的白袜脚丫入手软乎乎的,袜底摸上去温暖而湿润,
果然也是个汗脚丫子。
阿山剥下她的白袜把她的赤脚放在鼻下一闻,真是又白又嫩的臭脚丫子,夏
天女骑警一百个保证一百人都是臭脚,大热天还穿着不透气的长筒皮靴东奔西跑,
就算长的再漂亮也注定是臭脚。
阿山吸着霍狄的臭脚丫子伸出舌头在她的足缝足底舔着那还冒着热气的脚汗,
舌头在女骑警脚底打着转,他感到对方足底微微颤动着,但仍旧没有醒来的征兆。
嘿嘿,是在跟我装吗?那就再试一试,阿山张口咬住她的足趾用力一咬,但
霍狄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看来真是陷入深度昏迷了,别是成植物人了吧?
阿山并不关心霍狄是否还能醒来,他已经迫不及待要享受对方的肉体了,他
将霍狄右腿的长裤和内裤剥下来露出剃光了阴毛光溜溜的粉色鲍鱼,他不禁伸手
揉了揉对方下体的美鲍,虽然不能肯定对方是处女但也应该平时性行为不多,那
可就便宜我了。
阿山可没心情再玩什么前戏了,他把霍狄穿着长靴的左脚架在肩上,已经勃
起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那粉嫩的美鲍之中,感觉对方的鲍鱼肉壁还是相当紧的,
捅进去并没受到什么阻碍,这让他多少还是感到有点遗憾,这年头处女
实在太金
贵了。
「操,反正也没指望那玩多久——,」阿山开始大力抽送着,肉棒在霍狄体
内尽情进出,一下又一下双方的胯部撞击发出闷响声。
隔壁传来女警的淫叫还有信陀妙丹他们的嘲骂声,看来他们玩的也挺开心啊,
偏偏自己这边活像是在奸尸似的,阿山有些火起对着霍狄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骂道:「让你个臭婊子装死,给老子醒过来。」
可霍狄依旧睁着眼吐着舌头就是没反应,他也不再打她而是抱着她的大腿像
开足马力的打桩机狠狠冲刺着,霍狄的胯部被插的汁水四溅但她却仍像一具被玩
坏的塑胶娃娃般一动不动的任由身上的男人蹂躏着。
「女警——,呸,这么多漂亮娘们不好好叉开腿在家侍候男人却上街当女警,
就是欠操——,」阿山越来越看不起中源市的女警们了,听阿宽(傻根)所言,
他们从老太爷那一代开始干人肉汤人肉烧烤的买卖都几十年了。从来都未曾失过
手,弄死的女人起码五六百人了。就这样也从没被警察抓住过,如果不是这次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