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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我们分开大口呼吸着。
我又把镜头对准她的脸。
她见状便微微侧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香肩上,眸子极有镜头感的在明送秋波。
我又单膝跪地,她把半湿的头发夹到耳后,屈起一条腿,两手抱着膝盖,下巴倚在上面。
潮起。
她的裙摆被潮水托浮起来,真空的花道若隐若现。
我的男根发涨而跳动着,她玩味的笑着,手肘往后撑,又激起一阵浪花,两腿张开时,又划出两道波纹。
她用脚心拦住了欲猛扑的我,玉足掠起的海水挥洒到了我脸上,冰凉娇嫩的足底踩在了我脸上,我用鼻子蹭着。
她痒得咯咯笑,嫩藕芽儿似的脚趾头抓握着的我的额头,再贴实的滑落,从而翻开了我的下嘴唇。
我随即伸出舌头舔舐着,抓住想要退缩的美腿,将阳光下晶莹剔透且并拢着的脚趾含进了嘴里吸吮着。
胸口忽而传来了丝滑的触感,她另一只玉足摩挲着,我垂眼望向她,而她的媚眼也正如丝的挑逗着我。
混杂着海水和唾液的脚拇指从我口中顶开,我流连的目光迫切的跟随着它移动,将我的唾液光滑的足底滑过我的下巴,又途径我的喉结——
一对玉足汇合了,它们踩在我的腹部上,还滴着水,随后——
我的男根被娇嫩的足底按压而覆盖,而与此同时她灵活的脚趾捏住了我的龟头,下面的龟袋也被脚心轻柔推弄着,一股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
等会!
冠状沟似乎被挤进了指腹上的嫩肉,仅仅是这样,我的精关已经几近失守。
她的脚心按摩着我的龟头,另一只玉足又开始攀附着,游走到了我胸口,随后,我的乳头又被脚指轻捻着。
龟头接连被脚指腹、脚掌、足心和足跟来回摩擦着,每一个部位,都有着微妙的差别和同样的酥爽。
【我是谁?】,我有种断片般的眩晕感,脸上的海沙已经开始凝固自然脱落了。
【嗯?】,她偏过头,星眸微眯着,两手撑地,抬起臀部,双足于男根处汇合——
她舔着舌头:
【主人?】
我心口涌上一股汹涌的波涛。
她完美的足弓已经在我男根上并拢:
【那我就是?】
【颖奴!】,我的声调变得咬牙切齿,一边两手握住她的脚背,对着由足弓组成的足穴抽送。
【颖奴?】,她有些失神。
【颖奴!】,千真万确的确认。
【那…主人…颖奴下面好痒~】,她骚姿弄首。
我下体顿时几乎都坚挺到脱离足穴了,我一个猛扑——
她咯咯笑着——
我摸索一会儿,将她的两腿扛在肩上,便用下体推着海水一同进去了。
我最喜欢看她因为下体的扩张而蹙眉张嘴,这张千雕万琢的艺术品在这会儿是最生动的。
而且这只会激发我更用力的欲望。
每一次的抽送,都会激起一阵水花飞溅。
她眉眼哀羞的下垂着,咬着嘴,胸前滚动着乳浪。
海水是清凉的,花径是温热的。
她用玉足捧住我的脸,用脚趾夹住了我的耳朵。
潮落。
她爬起身反客为主,跪坐在我身上。她浑身都湿透了,蓬松的金发成了粘附的束状,翠绿色的裙子呈半透明,里面的酮体勾勒得隐约可见。
我背后的海沙坍塌流动着,甚至还有寄居蟹在爬动。
我对不知所踪的相机无动于衷,因为那些画面早就深深印在我脑海里了。
在她纤长的手指索引下,我感觉龟头吻中了一片温热的地带。
潮起。
她坐下来了,我的男根再度被一阵暖意环绕,凉爽的海水也霎时将我淹没,我屏住呼吸,在水中看到的俏脸笑靥着变形。
我正想起身,她又伸出手将我的肩膀按住。
你要淹死我吗?
我屏息着,她手上还加大了压力。
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