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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权利,包括房产、
汽车甚至珠宝和高档服装这样的个人物品。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薛芸琳没想到一向宽和温雅的丈夫这次竟做得如此决绝,但稍一转念又觉得
这样才更合理些,苦笑着签上了字。
她当然不甘心,可她敢说不吗?
电视画面里黄子君已经迫于壮汉们的痛打,不情愿地跪在「大波浪」身前,
苦着脸吃下肉棒吞吐;张程斌似乎还在坚持拒绝,但看他身边两个壮汉打得正起
劲的样子,估计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薛芸琳不想尝试坚持不签字可能带来的后果,如果只是被人妖操屁眼,那还
算是好的,万一真像杜臻奇说的,牵来的是十几条狗呢?
在隐峰轩这个地方,似乎无法无天的事是家常便饭,薛芸琳自问不管有什么
想法,眼前亏一定是不能吃的。
冷漠地看了一会妻子的签名,石厚坤收好文件,站起身。
「坤哥要走?好戏刚开始呢!」杜臻奇指了指电视画面,黄子君已经被强按
着撅起了屁股,上半身被压在一张桌子上,「大波浪」正慢条斯理地拿着一个瓶
子往他的屁股上涂抹着什么。
这边房间里的三人都有肛交经验,都明白这是在做什么。石厚坤一脸平静,
无悲无喜地盯着电视屏幕,直到「大波浪」站到黄子君身后,猛地一挺腰,随即
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之后,他才意兴索然地笑了一声:「我先去睡了。杜子……
谢了!」
杜臻奇冲他随意地挥了下手。
慢慢踱到门边,石厚坤猛然回身,紧盯着薛芸琳问道:「你跟黑子,是怎么
回事?」
「什,什么黑子?」薛芸琳心猛地一抽,没想到事到临头又蹦出来一个男人,
刚才石厚坤拿出来的照片里只有她和齐鸿轩,她一时没想起那天自己还和高俊见
过面,现在遭到突然袭击,恍惚间脑子有点懵。
石厚坤的笑容中带了几分悲凉:「什么黑子?过年吃饭时来我们包厢敬过酒
的我那个朋友,你不要跟我说,那天以后你们就没再见过面。」
「哦哦,见过,见过!」薛芸琳终于反应过来,「他,他怎么了?」
「你跟他应该一点都不熟啊,就过年那次见过一面,你倒是想想,还有没有
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黑子……」薛芸琳假装又是惶恐又是困惑,想了好一会,才带了几分不确
定地反问,「你是说我跟他喝咖啡那次?」
「说!」
「是这样,那天,那天我跟齐……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后来遇到了那个黑
子,他的店原来就在边上,他看到我就过来打招呼,嫂子长嫂子短地跟我客气。
我记得,记得你说过他是开健身中心的,我那个闺蜜……吴静雅,她那段时间正
跟我打听哪边的健身美体啊什么的效果最好,我想反正,反正黑子也是做这一块
的,就跟他打听一下健身项目啊,收费啊什么的。在街上干聊好像不太好,正好
边上有家咖啡店,就进去坐了一会,前后就二十分钟吧。厚坤,你不会是以为…
…没有!怎么会呢?!」
薛芸琳这段话说得有些结巴,但并不慌乱,态度诚恳自然之极。
她在心底叹气,虽说事到如今,可能多一个男人少一个男人已经没什么区别
了,但她还是想尽可能帮高俊逃脱干系。
想到上次高俊撞到她和齐鸿轩在一起后对她的忠告,薛芸琳感慨万千。虽然
也是和自己有过肉体关系的男人,但他最后说的那些话,在今天看来,蕴含着何
其宝贵的善意。
可惜自己没听。
尽管如此,薛芸琳也想尽己所能地回报高俊最后一点善意。
至于她给出的这番解释,石厚坤会不会信,还会不会再去调查,那就超出薛
芸琳的控制范围了,她只能尽力而为。再说,和高俊之前的那些来往,大多年深
日久,应该很难查到了,只要高俊不要自己作死地承认。
薛芸琳默默祝福他不至于被石厚坤戳穿,至少还能维持住表面上的朋友情谊。
石厚坤确实有些将信将疑,但薛芸琳这番话并没有明显的破绽,事涉吴静雅
的兴趣和高俊的工作,听上去很合理。最重要的是,高俊和薛芸琳确实只是在咖
啡馆里聊了一小会,没有其他任何值得怀疑的举动。何况当天正是薛芸琳和齐鸿
轩开房约炮的日子,就算她再饥渴,好像也没有刚约完齐鸿轩,马上再约高俊的
道理吧?
也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石厚坤自嘲地笑:摊上这么一个老婆,真是草木皆兵。
他没再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薛芸琳松了一口气,一扭脸却看到电视画面里显得愈发拥挤,那个房间里涌
入了十几个裸男。她又惊又怕地看向杜臻奇,后者正满带着充满恶意的笑容盯着
她。
「好戏没完呢,嫂子,这个节目还要表演很长时间,你得慢慢看。节目没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