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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淫贱感,浑身滚烫,恨不能使劲嚎叫出声。肉棒还没插入,她已经开始
「嗬嗬嗬」地低吼起来。
董德有在穴口抹了两次口水,感觉差不多了,把肉棒顶了上去。他本想来一
次摧枯拉朽般的贯穿,让身前这骚货好好感受一下被鸡巴一插到底的痛快。没想
到雄赳赳气昂昂地绷紧浑身的劲头,突然又发现一个新的难题。
施梦萦身高165cm ,在女生里不算矮,可董德有比她高了近20厘米。从后面
插,角度很关键。如果在床上玩狗交式,总能想办法调整出合适的角度。可现在
两人都站在地上,施梦萦身材虽然不错,但毕竟没有那种脖子以下全是腿的梦幻
长腿,肉穴高度和肉棒斜翘起来的角度间很不匹配。除非等会整个被操的过程里,
她一直踮着脚尖操起来以后,或者董德有一直半蹲,否则就很麻烦。但这两种姿
势,保持一两分钟还好说,怎么可能一直坚持下去?。
在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即将来临的关键时刻,被如此无厘头的难题生生打断
势头,董德有简直要骂娘了。其实问题很好解决,去卧室的床上就一切搞定。但
施梦萦的态度过于冷漠,搞得他不敢随意提要求,一下就僵住了。
施梦萦被内心升起的淫贱感刺激得兴奋了好一会,却迟迟等不到身体被刺穿
的那一刻,不耐地转过头来:「不想干了?」。
「不是……」董德有讪笑,他是怕极了施梦萦,唯恐她随时叫停。
「你还想再玩会儿?」施梦萦皱着眉头,心想这老头磨磨叽叽,实在是烦得
要命。
董德有苦笑着说明原因,当然赶紧拍胸脯保证一切都没问题,他可以蹲着操,
也能坚持很久。为了防着她打退堂鼓,还特意甩了甩硬挺的肉棒:「这鸡巴还可
以吧?施小姐你放心,一定能把你搞得很爽的」。
施梦萦推开了他,直起身,瞥了一眼肉棒,暗想:还真的挺大……比徐芃的
好像还要大一些,跟沈惜差不多。嗯,他的身高体形跟沈惜很像,说不定那东西
还要更大点……她没意识到,自己仍然是习惯性地在拿所有男人和沈惜比较。只
是以前她比的是气质、修养、知识,现在则还会比较身材、体格,甚至性器官了。
见她走向门边,董德有惴惴地紧跟其后,懊恼地想:真他妈蠢到家了!不就
是差点位置嘛,多大点事?刚才就应该先插进去,然后再想办法。现在好了,不
知道这骚货又要干什么?是不是不让我操了?。
施梦萦默默走到鞋柜旁,一连打开好几个鞋盒,终于翻出一双高跟鞋。
董德有这才明白她要怎么做,两眼烁烁放光,满脑子只剩一句话:「骚货,
真他妈会玩啊!」。
这是施梦萦所有高跟鞋中,后跟最高的一双,足足有12厘米,是去年年初为
观赏一场音乐会,沈惜特意买的。她穿不惯后跟这么高的鞋,所以只穿过那么一
回,一直收在鞋柜里。
董德有一说高度不匹配,她马上想到了这双鞋。
甩掉拖鞋,换上高跟,施梦萦瞬间就只比董德有矮小半个头。
她瞅了眼亦步亦趋紧随身后,简直就像生怕被主人丢弃的老狗般的董德有,
内心竟生出一丝戏谑般的快意。
「干嘛?怕我不让你干了?」。
董德有点头,讨好地对她笑。像他这种活了半辈子的老男人,根本不在意在
年轻女人面前伏低做小。只有热血上头的小鬼才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充大男人。没
听过「百炼钢成绕指柔」吗?摆笑脸赔小心又怎么了?很多女人就吃这一套。
施梦萦咬了咬嘴唇,面孔略显扭曲:「放心!我不会中途变卦的!你喜欢用
『操』这个字是吧?行,今天我让你操个够!就怕你太老,操不了多久……」她
伸手握住肉棒,用劲撸了两把,「是挺大的!等会就用这大鸡巴使劲操我,一直
操一直操,把我操死最好!」。
董德有听她说自己太老,很是不愤,等她说完后半句,又激动起来,气息也
变粗了。他狠狠攥住施梦萦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掰转过去,按着腰让她趴在餐桌
上。高耸的臀部,因为高跟鞋的支撑,翘得更高更挺,愈发诱人。董德有蹲下身,
在嘴里分泌出大量唾沫,直接一口吐在穴口上,使劲揉了起来。
施梦萦清楚感觉到自己两腿间被他吐了口水,从肉唇到大腿根几乎所有肌肤
简直都要被他的口水涂遍了,这让她既恶心又冲动。肉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令
她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操我!快操我!别弄了,快操死我!」。
董德有大吼一声:「操你!操死你这骚货!」话音未落,他的腰部猛的一沉,
整根肉棒像铁钎穿纸一般刺入肉穴,直插到底。施梦萦正在说话,硬生生被打断,
变成像被皮鞭抽打似的惨叫。
随着肉穴内一次次突刺撞击带来的快感,施梦萦越叫越大声。她并不会叫床,
就算只是说几句带挑逗意味的荤话,也是「门外汉」水准。在床上,她会说的那
些字眼,大都是从大学时的方老师、徐芃、苏晨这些人那里生搬硬套学来的。但
是她叫的花样虽然单调,又很生硬,透露出的却是彼时彼刻的真实情绪。她的叫
床是纯天然的,没有任何模仿痕迹,也没有装饰印记,就是尽情地叫,想怎么叫
就怎么叫。乍听好像显得业余,怪怪的,但要能领会其中那种投入和昏乱,反而
会让男人感到绝大的满足。
恰好董德有也是操屄时没什么花巧的男人。农村出来的不是没有小心机,但
终究要朴实些。听着这骚货被自己操得昏头昏脑地浪叫,他兴奋不已,把自己当
成一台人肉打桩机,一刻不停地在肉穴里结结实实地捣弄。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要对得起这个极品的肉穴!紧得简直就像是来救赎他
的肉棒的!插进去没动几下,差点就要把他夹哭了。在他模糊的记忆里,三十多
年前第一次操新婚婆娘时,十九岁大姑娘的处女屄好像也没这么紧。
董德有在楼凤身上有过一口气连操一刻钟不歇的记录。这可是很厉害的,很
多男人喜欢吹嘘自己一干就是一小时,那是扯淡。做一会就换个姿势,借机歇口
气,用这种方式,只要不是实在太虚,大多数男人都能坚持很久。真要比持久度,
就得看采用同一种姿势,连续不断能操多久。
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在不换姿势持续操弄下,保持至少一刻钟的持久
度,已经算很不错了。
但董德有清醒意识到,在施梦萦的肉穴里,如果自己还这样实在地操,估计
撑不到十五分钟。
按说,他应该缓缓来,偶尔换个姿势,变个角度,这样肯定可以多坚持一会。
但他脑子里还有另一个声音:「不行!不能换!就要这样不停操,只有这样才对
得起这骚屄!就不信凭真本事,我操不服这骚货!」他坚持着不耍奸,就这么咬
着牙直来直去地反复抽插。
施梦萦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第一次碰到这样操屄的男人。沈惜就不必说了,
次数太少,待她又温柔。剩下的,不管是大学时的方老师还是徐芃,总喜欢换各
种花样各种姿势,时不时还要歇一小会。
男人用那些小花招,无非是为了缓口气,但他们很少在意,女人其实很可能
就是在他们停歇的瞬间,失去攀登快感巅峰的机会。对很多女人,尤其是中国女
人来说,性高潮就像在千古万载的荒野中寻找一缕细微的光芒,转瞬即逝,妙到
毫巅。一旦把握住,就是极乐的巅峰,可一旦错过,也许就是永远的失却。
所以,男人歇上一口气,或许这女人此前酝酿许久,为寻求高潮所做的全部
努力都白费了。
像董德有这样实在地操,却把施梦萦弄出了疯狂的高潮。从肉棒插入那一刻
开始,下体就涌来一波波快感。短短几分钟后,她攀上了一次顶峰。在那个瞬间,
她左脚发软,站不稳高跟,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幸亏董德有牢牢托住她的腰,稳
稳将她撑起来。
波高潮未平,猛烈的下一波冲击又到,两相叠加,没过几分钟,又一个
更高的巅峰凭空砸来。施梦萦已经泪流满面,这无关悲伤,完全是被操得失态。
她失魂落魄地乱叫:「死了死了!操烂了操烂了!啊!不要了,要死了!」。
就在这阵乱七八糟的鬼叫声中,她来了第三次高潮!这次高潮余韵未平之时,
肉穴中一阵滚热,连续十几股又烫又浓的精液
在她身体深处爆炸,如洪水般猛灌
进来。她被烫得嗷嗷乱叫,像极了猪嚎。幸亏她此刻神志不清,听不到这阵不雅
的叫声。
董德有终于射光了存货,却舍不得立刻从高潮后越发紧缩的肉穴里拔出肉棒。
他端着施梦萦的腰,继续在肉穴里一点点往里捣,像要把精液送到她身体最深处
似的。
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恋恋不舍拔出肉棒。龟头和肉穴分离的一刹那,发出
一声闷屁似的「啵」声,浓白的浊液随着堵住阴道口的肉棒的离去,呼呼地朝外
涌。他一松手,施梦萦就像个烂口袋似的滚倒在地,任凭精液从阴道里涌出,在
腿间股下流成一滩。董德有搬把椅子坐下,毕竟年纪大了,来了这么一场,还是
有些疲惫。施梦萦则只剩下喘息的气力,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足足十分钟,两人都沉默无语。
董德有率先恢复状态,当然,肉棒还是绵软的,半点没有精神。
高潮过后,农民的小心思又跳出来了。他终于想起之前说是要给三千五百块,
后悔不已。是,这骚货人够漂亮,屁股够大,阴道够紧,操起来够爽,可自己是
不是太慷慨了?没舔鸡巴,没舔屁眼,没喝精液,除了操屄什么服务都没有,兼
职女就是这样卖屄的?。
董德有瞅着施梦萦,嗫嚅着想再还价。
他觉得自己反悔是有道理的。喊价时她可没说除了操屄,其他什么服务都没
有。一分价钱一分货,倒过来也该成立,货色虽然好,可花样不够多,还要这么
多钱,是不是太黑了?。
当然这些话他不敢直说,只能旁敲侧击地试探。
施梦萦冷笑,只说了一个字:「滚!」。
董德有发愣,一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施梦萦突然翻了脸:「滚!谁要你的
钱?!快点滚!不要再来烦我!」。
他这才听懂原来施梦萦压根不想收钱,这真是个平白砸下来的大馅饼。敢情
一分钱都不用花,就能白操这样一个好屄?。
顾不上去猜这骚货在抽什么风,董德有赶紧起身出门,一边走一边还占了便
宜卖乖似的碎碎念,说还是应该付点钱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小气人。
施梦萦根本不理他。直到董德有迈出屋子,「砰」一声关上大门,她突然放
声痛哭。
自己终于变成了贱女人:随便找个男人苟合,叫得像个淫贱的妓女。
可那又怎么样?。
在沈惜走出这个屋子的瞬间,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坠到谷底了。
还会有什么比这更糟糕吗?。
施梦萦躺倒在地,背脊凉凉的,沾满流开去的精液。董德有的精液气味特别
浓烈,但她此刻仿佛失去了知觉,对这种往日格外厌恶的气味全然无感。
她一会痛哭,一会狂笑,像疯了似的。
第十二章 生日礼物。
齐鸿轩坐在一家面馆靠窗的桌边,望着屋外的车水马龙,无聊地等刚点的面
条和小菜上桌。应该不需要太久,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客人很少。
今天是他三十岁的生日。一个月前,妻子就和他商量了好几套庆生的方案。
好笑的是,自己此刻却枯坐在路边的小面馆,饥肠辘辘,离家至少还有半小时车
程。
这种巨大的落差,使他心中这几天积蓄起来的对老板的不满达到巅峰。
当然,哪怕这份不满再翻上几倍,他还是只敢腹诽,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老板」谷超业对他来讲不仅仅只是个普通的院系领导,这老头儿是自己所在的
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副院长,又是自己的博士生导师,还是所属课题项目组的组
长。无论从行政、学术、经济,甚至包括个人感情的任何角度出发,他都只能对
这古怪老头儿恭恭敬敬的。
上周,谷老头儿带齐鸿轩去上海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这个会原定于周五闭幕,
不会影响他两天后和妻子共度生日,所以他也没有多想什么,欣然随其前往。
没想到,会议结束后,谷老头儿的几个上海旧友热情地提出要招待他们在上
海周边玩两天。老头子兴致很高,满口答应。归期直接推迟到周一——他生日当
天。
这下齐鸿轩就郁闷了。但他既不能因为要回去和妻子共度生日,而不同意谷
老头儿留下和旧友相聚,更不能把这老头子单独扔在上海,自己先行返回,只能
满肚子不情愿地留在了上海。
总算不幸中还有万幸,周一就能回去。如果谷老头儿决定周二动身,那他也
得照办。齐鸿轩自我安慰:至少还能和妻子一起吃顿晚饭嘛。
他本想订上午八点的航班,可谷老头儿年纪大了,这两天玩得有点累,特意
叮嘱他不要订上午的机票,免得早起赶飞机。齐鸿轩暗骂他多事,却只能依言预
订了下午一点半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