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也没有一味地等着她回答，望着先是疑惑随即苦笑不止的施梦萦，她扁了扁嘴，给自己倒了些酒，声音里带了些难以为人察觉的伤：“我不知你是怎么面对的。但以我的经验而言，痛苦，是可以用痛苦来缓解的。”

施梦萦被她这似是而非的理论搞得更加糊涂：“你说的让痛苦是什么啊？”

“你说的第二，我同意一分。女人确实应该有尊严，确实很宝贵。但是，我问你，什么叫尊

哦，对，还有放纵。

“难你不觉得痛苦？反而觉得很吗？”苏晨连喝了两杯酒，脸迅速地红了起来，情绪好像也变得有些亢奋，说话也越来越直接放肆。

“别的女人我不知，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觉得的。”

“那天晚上？”施梦萦现在的脑有些慢，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苏晨说的是哪一天，说的是哪些事。她皱起眉，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说自己真实的想法：“好像是有一。”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这极端的想法。

“是吗？你不想通过这样来缓解痛苦，那你那天为什么参加？”

“没有吗？”

“那天晚上在孔雀醉你痛苦吗？你有没有浑上下都不舒服，觉得恶心，觉得难过，可是又觉得狠狠地了一气，之前的事情好像忘掉了一些？虽然，过不了几天，痛苦可能又回来了。但当时，还真的有作用。”苏晨靠在沙发背上，歪着问。

“那是什么？”施梦萦产生了一丝好奇。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问问自己，真的不觉得神上的痛苦缓解了一些吗？”

苏晨撇撇嘴。

地思考这个问题。失眠？哭泣？烦躁？忧伤？

施梦萦不说话。

“上的痛苦？”施梦萦喃喃地重复，“你是说割腕之类的吗？”

“啊？什么？”施梦萦没听懂，但她以为只是自己听错了。

施梦萦沉默。

“你有没有读过佛经？”

话说到一半，施梦萦突然噎住了。就在苏晨前，她已经不止让一个男人碰过了。这话说得本没有底气。

自己就是这样在面对痛苦。

“我是没读过，我不信佛。但听我一个朋友说，很多宗教都提倡苦修来升华神。印度有很多修行的人用各各样的方法让自己的痛苦，用来净化自己的灵魂，洗涤神上的迷惑。网上有很多那苦修的照片，怎么惨，怎么来，看着真有恶心。”苏晨晃着酒杯，视线随着酒的摇晃而微微移动，“我是俗人，没那么啦。但我知，让自己的受苦，真的能缓解痛苦的心情哦。”

“我……不是说经历那些不痛苦。我是觉得，你说的那觉也不是很明显……可能有一吧，但没有什么大作用……”施梦萦有些语无次。

“没用？”苏晨还真有好奇，不过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探究那天晚上的细节，所以很快就转了话题，“怪不得你输了。周总玩女人玩得多了，你光用手怎么可能得来？不过也好，没来就得受罚，你把自己搞得更惨。越是那样，你越有可能受到我说的那觉。”

但苏晨突然提所谓“的痛苦”，倒又让她想起自己曾经动过的念。

“没有明显的觉……”施梦萦必须持这个径，“你说的这方法真有效吗？就算真的有效，难非得这样缓解吗？那我宁愿痛苦也不要缓解！总不能‘人尽可夫’吧？女人有女人的尊严，是最宝贵的，怎么能随便让人碰呢……”

和不相的男人上床；在肮脏的卫生间给一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打飞机，甚至吞他腥臭的；在一群人面前脱得一丝不挂，甚至被一刚过自己门的手指碰齿……这都是自己在这段时间过的不可思议的事。

“痛苦，是可以用痛苦来缓解的。”苏晨淡淡地复述了一遍，“尤其是神上的痛苦，可以通过上的痛苦来缓解。”

“你是说？”

她真的曾经想过自杀，尽只是一瞬间的念。何毓新医生也曾隐晦地和她聊起过这危险的倾向。他倒没有对这心理作任何对或错的评价，只是以一相对轻松的态度和她探讨了一下对这类行为的认知，并作了一些正面的引导。

“我不知。”施梦萦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懂了苏晨说的那觉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所说的痛苦，就是指这一类的？”

“啊？”没想到苏晨突然又转话题，施梦萦反应不及。

“你那天比较倒霉啦，我就只回答了两个问题，你碰到的样比较多。可是你要跟我一样，真的只回答两个问题，那还能缓解神上的痛苦吗？就得是那么多的样，让你浑不舒服，才会起作用！厕所的时候，你都什么了？用嘴了吗？”

“割腕太疼了，我怕疼。何况割了腕就啥都看不到，啥都没得玩了，我还舍不得。自杀，不是用痛苦来缓解痛苦，而是痛过以后啥都没了。”苏晨再次把杯中的酒喝，“你说，对我们女人来说，除了蠢透了的自杀以外，还有什么方法能让自己痛苦呢？”

“同事间的活动，我想自己也应该参加。谁知会是那样的？！程总监也没说是那样……我又不是因为知了晚上会这样，才去参加的！”关于这一，施梦萦一定要解释清楚。

施梦萦皱眉，她突然想到另外一痛苦，真实的痛苦。

苏晨微笑着摇不语。

施梦萦没想到苏晨问得这么直接，一时接不上话。

苏晨倒没拿这个来反驳她，只是意味长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