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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突然想到好像
有个包裹今天寄到店里,就打电话想问老公包裹有没有到,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
接,索性就直接回店里来看看。在柜台和办公室她都没见到丈夫,问了空着的技
师,才知道丈夫正在让孔媛再次试钟。
张姐虽有些不高兴,但毕竟见得多了,也淡定了。只是明明昨天她刚跟丈夫
说过要让孔媛走人,而丈夫不但帮这女孩说了几句话,还说由他去负责谈话。这
种情况下还要她试钟?真是占便宜没够啊!
反正孔媛只做A餐,现在无非是在打飞机。在油压店当老板娘,张姐还有什
么没见过?有时技师和客人在房间发生争执,要她进去调解。有些客人不知出于
什么心理,故意一丝不挂躺在床上,晃着肉棒与她交涉,她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难道还怕看自己丈夫的肉棒?大不了就是看到丈夫摸孔媛的胸,而孔媛在给丈夫
打飞机罢了。
所以张姐根本没什么顾忌,象征性地敲了门,直接走进房间。
没想到,进门后却看到光溜溜的孔媛正拿着纸巾在擦拭下身。
这场面太诡异了。
张姐瞬间脑补了无数两人在床上的场景,脸色立刻变了,冷笑两声:「呦,
你是不是也要做口爆了?就是应该这样嘛,只做A餐,赚得太少了!都到这里来
了,还管他那么多呢?可你口爆完了应该擦嘴啊,擦下面干什么?」
孔媛保持淡定:「老板让我试B餐,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做这个。之前没全裸
过,有点不习惯,总觉得下面不舒服。」
张姐又狠狠瞪了眼躺在床上显得有些尴尬的丈夫,没再说什么。
孔媛赶紧穿好衣裙,默默离开房间。
墙上的挂钟正指向「9」。
这是2015年的最后一夜。
这一夜,沈惜睡得很晚。明天开始就是假期,这个晚上对大多数人来说,都
是个放松休息的时候,可他却像在赶场一样,极其忙碌。
先是应徐蕾这小丫头的要求,去学校接上了她,陪她吃了顿晚饭。
自从那次从刘家别墅带走徐蕾,然后给她提了要乖乖过完高中最后半年的要
求以后,小丫头言而有信,真的老老实实地扮演了半个多月的乖女孩。
平安夜那天,这丫头也说希望沈惜过来看看她。
 
; 「本来我肯定会有节目的!可你不让我干这个,不让我干那个!我要闷死啦!
你得管我!」
无奈沈惜先答应了要陪裴语微,只能对她说声抱歉。
不过虽然不能抽身陪她,沈惜还是为她安排了一份圣诞礼物。他特意在「布
衣人家」安排了一个包厢,让徐蕾邀请要好的同学、朋友过来一起玩,当然,前
提是不能找刘凯耀、钱宏熙那帮人。
为了让小丫头玩得更开心一点,沈惜表示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每个参
加聚会的小鬼提供两罐啤酒的配额。除此以外,不准胡闹,不准转场,九点半之
前必须回家。
当然,不准把特许她们在节日里喝一点点酒的事告诉家长和老师。
徐蕾对这个安排还算满意,至少不需要孤零零地过节。
而沈惜愿意和她们一帮鬼灵精的小女生站在同一阵线,允许她们小小破坏一
点规矩,更让她觉得这家伙已经可以算是自己人了。既然是自己人,你给面子,
我也得顾全朋友的交情。答应你的事情,我肯定会做到的!
平安夜那晚,徐蕾找来了四五个平时要好的女同学开Party,玩了两个
多小时。沈惜还特意在为她们安排的包厢里布置了圣诞树和礼物盒,小姑娘们玩
得也很尽兴。
新年的最后一天,沈惜本是打算去姐姐家蹭饭的,但小鬼有约,他这次就没
有拒绝。徐蕾提出要去吃牛排,沈惜满足了她的冤枉。
小丫头也真是人小鬼大,年纪相差整整一轮的两人在吃饭时居然有说有笑,
言谈甚欢,像是多年好友。只是沈惜偶尔注意到她一身高中校服,会忍不住发笑。
每每此时,徐蕾都会翻翻白眼,嘟起嘴来。她对这身校服非常不满,沈惜正是以
此为由,不准她餐前点酒。
「我带个高中女生在外面喝酒,你让我怎么解释?你至少得让我能去见你张
老师,对吧?」
晚上九点多,沈惜将徐蕾送回了母亲家。这对母女感情较淡,平日来很少交
流,但到了元旦假期这种日子,还是会在一起住两天。徐蕾说过她母亲与钱宏熙
的关系,所以沈惜特意叮嘱她,要遇到有什么麻烦,就立刻给他打电话。
「烦死啦!」徐蕾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那么在意我是不是跟别的
男人出去,是不是不想让我被他们干啊?你吃醋啊?」
沈惜哀叹:「何苦啊!你说我交你这么个朋友,有什么好处?关心你,还要
被你翻白眼!还要被你说这种话!」
「我的好处多啦!你自己不要!」徐蕾突然凑近,嘿嘿地笑着,「你试试嘛!」
沈惜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轻轻推了下:「等你这小黄毛丫头变成一个
白骨精大美女再说吧!」
「哼!」徐蕾一扬头,撇撇嘴,「大哥,等我变成了白骨精,你就成了个大
肚子半秃的中年大叔啦。到时候你就算想干,还能不能干得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