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完，我心中一阵狂喜，知这个女人在心理上已经完全被我征服了。但仍然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说：「，你放心，我是真心喜你，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事情。」

「不去！」娜娜接挣开我说，「你不许得寸尺。」

公司的人事门隶属娜娜的辖范围，所以这次裁员工作的重任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肩上。

「好。」我也站起来，从另外一个走楼梯间绕回公司，装作如无其事地关好电脑，拎起背包打卡离开。

娜娜嗫嚅：「可是，她作为老板，为什么目光这么短浅，人家给她挣了好几年钱，就这一时的困难，她都容不下。这些人要是都去了竟对企业，等疫情过去了，她哭都找不到调。」

我说：「那也需要个过程啊，要不……咱俩去开个房间，给你看看是怎么变的？」

周四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已经坐得烦闷的我走公司准备透透气，去厕所放后，信步来到写字楼的楼梯间，打算在一个人清静清静。我推开楼梯间的门，刚刚靠着栏杆呼了几，忽然隐约听到附近有女人哭泣的声音。我于是循声过去，看到娜娜坐在下面一层的转角的楼梯上，正两手抱膝低着泣，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靠近。

「唉——」娜娜长长地叹了气，说：「算了，我也不想再矜持下去了。在咱们这个职场，我确实需要有个男人给我后盾，支持我，我一个女人这么撑着太累了。你愿意帮我吗？」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就这么让那些老同事离开，我又心疼又舍不得。」娜娜说着，泪又掉了下来。

「嗯，这个可以。」娜娜站起，拍掉上的尘土，说，「我回去收拾一下，你一会在楼下大厅等我吧。」

「那要不，一起去吃饭吧。」我拿手机，看到此时已经过了下班打卡的时间。

娜娜听完思索了片刻，地了，说：「好吧，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说完，她将顺势靠在了我的肩上。

同为公司，这些事情我们几个虽然都知，但也莫能助。那一阵公司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普通员工人心惶惶，都在担忧下一个被劝退的会不会是自己，因此无心工作；即使是理层，也因为下属和同事的纷纷离开而陷焦虑，人人都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娜娜为此多次和老板沟通，甚至一度激烈争吵，她想为公司留住这些暂时低迷的业务骨，防止他们失到竟对企业，对公司将来的效益带来损失。然而老板也是一时迷了心窍，无论娜娜怎么跟她解释，怎么给她分析，她都是一副泼不的姿态，甚至放话说如果娜娜再替他们说话，就连她自己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我抬起另一只手替她了，说：「这样吧，你先照老板的意思给他们办离职，反正下这景况也不好再找工作，你告诉他们，咱们留下的人会慢慢让老板清醒过来，到时候再把他们请回来。还有，离职时的赔偿该怎么给就怎么给；有一天他们如果再回来的话，这段时间的补偿也一定为他们争取。」

娜娜用拳捶了我一下，嗔：「讨厌，就知你不会死心。」

娜娜先是被吓了一，见到是我，很快又恢复了先前低落悲伤的神情，缓缓说：「我的压力太大了……」

我落在她肩上的手掌用了用力，打断了她，安：「别说了，我都知，最近发生的事情我都看见了，这并不怪你。这次属于突发状况，谁都没经历过，没有可以借鉴的经验，所以陷混各自为战也是人之常情。」

久违的同事们团圆之时，我们这位在行业内小有名气的女老板却沉着脸把我们几位叫到了会议室。老板在会上拿了第一季度的业绩报表，疫情之下，统计数据必然惨不忍睹，然而老板的意思并非激励大家逆势超车，而是分析了疫情对经济的长远影响，以及公司前景中的不确定因素，最终宣布了她的决定——减员增效。

娜娜突然抬起吻住我，我也迎合地用撬开她的嘴，和她的柔细的搅在一起。她突然手，摸了摸我的，笑着说：「真心喜我怎么还是的？」

我心里叹，娜娜终归是个女人，再要的女人也有她柔的一面。我看了看她，接着把自己的脸贴着她的发，逗她说：「这次你不装傻躲着我啦？」

「说句不该说的，女人老板，大多数都有界格局上的劣势，这是思维模式决定的。跟她相共事这么久了，都知她人本并不坏，可能只是这一时地被障住了吧。」我说完叹了气。

我「嘿嘿」一笑，没再回应，只是将她搂得更加用力，同时也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挲她细的手掌。

我坐在她旁边，用左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肩膀，问她：「怎么了？」

裁员主要针对市场门，评判标准也仅仅是季度业绩，其中不少同事已经在公司了好几年，而这次被列裁员名单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一时运气不好，并非自实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