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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简直就是在求着我品鉴嘛,魔女的奶子都是这么聪明骚媚的吗?」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直接咬住一侧雪白玉乳用力吮吸,柔软又充满弹性的C罩杯美乳像是神灵庇佑般弹开了我的牙齿没有留下难看痕迹,却格外顺从口腔吸力随我含成了自己的形状,淡淡奶香像是要钻进我的喉咙一样牵着这嫩乳搔首弄姿,简直就是个有能力避开劫匪匕首却主动掀起裙摆迎合强暴的强大烧鸡,虽然没有吸出奶来也让我爽得不行,从牙缝到味蕾都溢满略显青涩的柔媚甜味,只这一吸就让我充分了解了月见大小姐的身体何等甘美,毫无疑问正是为满足男人兽欲而生的可口尤物!
「哈……你这混蛋少自作多情了!从始至终都只是你这家伙精虫上脑自言自语而已!像你这种连虫豸都不如的人渣就只有像这样狺狺狂吠直到清算时丑陋地下跪求饶罢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明明人为刀俎被我撕了衣服吸着奶子,先前还面露惊惧的银发少女却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般猛地倒竖柳眉厉喝出声,天籁般的声线却化作连珠炮发起迅疾猛烈的攻势,伴着金与紫的异色双瞳耀起慑人光芒,即便衣冠不整春光泄露,此时的月见遥仍如女王登位,震慑人心。
但我,只是更硬了而已。
「哟呵,小嘴这是抹了蜜?成语还说得不错嘛,这就是你这小骚蹄子隐藏在端庄大小姐身份之下的欠操本性?」我呵呵一笑抓紧了大小姐的另一边嫩乳享受奶脂从指缝漏出的快感舒服眯眼:「不过你刚刚舔的可是我的精液,也就是说对你来说精液就是甜蜜喽?就算是魅魔也没有这么下流放荡吧?」
啃了啃俏立樱桃松开沾满我口水后红彤彤得更加诱人的少女嫩乳,我贴近了樱花般通红面庞,似回味奶香般舔着嘴唇:「像你这样的闷骚女人应该很清楚,说这种话只会让我更加迫不及待地把你干成孕妇母狗吧?」
月见遥面色一白,比起我的话语,真正让她忌惮的多半是已如上膛炮管般抵在她腿心的胀硬肉棒。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像是被我怒昂的大鸡巴吓到了,她别过脸去,低沉急促地出声。
「赶、赶紧放开我,现在可是白天,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抓住你这个无耻的强奸犯!」
「哦?那你就喊救命啊?尽管大声叫大声喊,就算是叫破喉咙了也没人会来救你的!」我却只是面露讥笑:「真当我傻?真要有人的话现在早该进来了,别说我在侵犯你了,单是你这小骚货的骚气都够把整条街的男人勾过来!今天之所以这么清净,肯定是你或者小实设置了闲人免进之类的魔法结界,考虑到你之前问了我生意冷清的问题,说明这结界多半是小实为了不被打扰睡懒觉以及背着我和副店长腻歪布置的,只要结界还在,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
「你在胡说些什么?」月见遥一幅没听懂的表情震惊地看着我,但那双不觉收缩的瞳孔已经出卖了她:「只要有人路过,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你难道想一辈子待在暗无天日的监狱直到腐烂吗?」
「事到如今还在装啊,神秘的魔女月见遥小姐~ 」随意晃了晃老二享受千金少女大腿内侧那简直要把鸡巴融化的触感,神秘美少女为之颤抖轻哼令我分外受用:「你是来探查同为魔女的小实情报而找上门的吧?为此表面彬彬有礼地接近我,实际却发动了催眠术之类的魔法让我毫无所觉地乖乖说出所有情报,这等操控精神的手段实在是令人后怕,但可惜无论你的精神操控魔法再怎么精深玄奥也需要建立在对象符合条件的前提下才能发动……」
「而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精神!」
「……」银发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惊诧的双眸渐渐转冷,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魔性,即便透过精液仍然寒彻人心。
毫无疑问,魔女是世间隐秘的存在,被普通人得知身份对她们来说甚至可能比被轻薄玩弄更加无法接受,以至于哪怕被我肉棒顶着小穴她也想要竭力隐瞒自身的魔力存在。而现在毫不犹豫揭开这一真相的我,也即将面对不计代价杀人灭口的真正魔女月见遥……
也可能是看傻子的眼神。
冰冷的危机感切实笼罩在体表,并似皮肤血肉如无物般侵入骨髓令心脏的跳动也为之迟缓,但即便如此我也只是笑着,露出危险气息的银发少女在眼中却是愈发可口诱人。
真棒啊。
副店长也好小实也好,虽冷若冰霜古灵精怪各有不同,但和她们的深入交流本质上都是半推半就的和奸。像这样强行侵犯散发敌意的高傲魔女……
可是第一遭啊!
「要发动魔法把我抹杀吗?你可以尽管试试!」生死在此刻似乎毫不重要,我咧嘴挺腰直将下体继续挺进少女极柔软私密的禁地,没有一根毛发阻碍的感觉让人直呼顺畅,而且即便这位表面谦逊实则高高在上如九天之月的大小姐再怎么不愿,那些软肉都极紧致地包裹住了我肉棒的每一处凸起,就像为我量身定制的飞机杯一样称心如意,再加上那轻薄布料也无法隔绝的温暖与湿润,更是令人舒爽之余嘲弄起魔女身体的淫乱:「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是老实得很啊。大腿和小穴湿成这样紧夹着我的老二,难道你想辩解为本能反应吗?啧啧啧,被讨厌的男人颜射揉奶羞辱着强插小穴下面却流个不停,如果说这是本能的话……」
「那你作为月见家大小姐与魔女降生于世的使命,也就是当鸡巴套子了吧?」
眼看着银发少女俏丽幽魅的小脸浮现出羞愤之色,我不由更加愉悦,燥热的欲望流淌在血管之间,轻易将魔魅的幽寒驱灭。
面对一位能轻易操控人心的魔女仍不顾一切地继续侵犯,我能如此有恃无恐当然是……没有原因的。
小实现在正站在楼上为我撑腰?我先前击破了魔法防御所以肯定拥有克制魔女的强大能力?看似危险的月见遥其实已经被封住魔力无法出手?这只媚脸发骚淫穴流水的小母狗明摆着是想要挨肏根本不可能对我动手?
谁管这些!
不管现在月见遥有没有反抗乃至杀死我的能力,我都只是想顺着本能用最爽的方式操她而已!
这么想着下体也愈发坚硬,一根根流淌着邪火的血管仿佛要炸开直将最俱侵略性的浓浆径直灌入银发魔女矜持守护的处女圣地,令人不由期待起这张傲气小脸被搞得一塌糊涂彻底露出雌性谄媚的模样。不住分泌的先走汁像是具有黏性乃
至磁力般缠着大小姐不知价值多少万元的裙摆将这触感绝佳的奢华布料不断卷入
龟冠形成严丝合缝的一次性飞机杯或避孕套,也不知是贵族礼裙具有灵性的护主献身,还是说这条看起来价格高昂的裙子就和它的小主人一样骚,碰到了厉害鸡巴就主动卖弄风骚侍奉起来?
「果然骚货的衣服也是骚货,母狗的链子也爱撒尿呢。」享受着下体挺进享受上等布料与极品腿穴双重摩擦的快感,只觉身下小美人羞愤仇视的表情也化成了春水含情脉脉,那一头月光般靓丽的秀发更已是施加魔力绕上我的龟头不断撩拨刺激,爽得我哆嗦着肉棒将硕大龟头如铁锤般挥舞一下下砸向青涩魔女的没毛白虎穴分明要就这么隔着衣服强行插入:「要不直接射在这里吧?反正这么轻薄的雌伏情趣服精液传导性绝对很好,而且就算只漏一两滴进去,遥酱的发情子宫也能精准地把精子吸入生下健康宝宝的吧?毕竟以魔女之身锻炼这么多年的魔力,肯定已经为这一刻的受精花嫁做好准备了,虽然可能早了点,但对遥酱来说完全不成问题吧?」
此言一出,瞪着眼睛紧咬银牙的月见遥猛地一颤,不光让享受着她腿心风情的龟头喝到了美味的甘霖,写满骄傲与倔强的神秘异色瞳似也朦胧起来,泛起教人怜惜的泪花,就如这位盛气凌人的大小姐终于被破开了心防露出少女内心深处的柔弱一面,令人不由心颤着想把这朵娇花捧在手心呵护安慰——虽然这心防是被鸡巴捅开的,想想倒是更加色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