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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又一次吐出再吞入,在肉棒抵住食道口的时候螓
首用力向前一动,便将肉棒吞进了紧窄的喉道中。
深喉,又是深喉,好家伙,这小妮子是拿我练级吗?
苏渺按着女儿的小脑袋仰天长叹,莫名其妙嘴里蹦出来句,「真是后生可畏
啊。」
夕雨不免抬头递过去得意的目光,然后就这样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爸爸的脸庞
温柔地缓缓吞吐肉棒,等到喉道差不多适应了便开始加快速度,螓首前后动着,
金砂也似的秀发也跳动摇曳,叽叽咕咕的水声中,紧裹肉棒的唇瓣间也溢出口水
泡沫,在又一次把肉棒吞入到最深处,琼鼻埋进爸爸的阴毛丛中,异色的美眸也
垂下,翘起的白丝小脚抵在大腿上并拢,夕雨维持着深喉,努力做着吞咽吸吮,
用口腔嫩肉和蠕动的食道嫩肉裹吸压迫肉棒,发出轻轻的可怜的,叫人暴虐欲望
大涨的呜咽声。
但苏渺依旧没射,眼看夕雨没有吐出肉棒的意思,干脆自己动手拽着头发将
她螓首往后拉去,肉棒刮擦过喉道口腔,舒爽跳动不已间,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
中出现得愈来愈多,最后伴随啵噗的一声,唇角蜿蜒流下蜜浆似的唾液,粉嫩的
唇舌和肉棒拉出粘稠银丝的夕雨喘息一阵,白丝小脚再一次翘起在空中晃着,她
任由嫩舌耷拉在唇上略有些口齿不清地道,「爸爸对我的白丝便器小脚就那么执
着吗?我都使出浑身解数了也不肯给人家吃点新鲜的精液。」
「其实你再给我口一会儿我估计也就忍不住了,不过我确实是更想用你的白
丝便器小脚射出来呢,毕竟意犹未尽嘛。」苏渺说。
「诶?那我可要好好表现呢,说起来刚才那种足交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完
全就是把人家的脚当做不会动的飞机杯用,一点也体现不出人家的技术,人家从
色情作品里学到的足交技巧到底管不管用也不知道呢。」再度深深亲吻了下肉棒,
大概是怕爸爸站着累了,夕雨拉着苏渺上了床,让苏渺躺倒在床头,大马金刀地
亮着根勃起朝天的大肉棒,自己则靠着床头板躺坐在爸爸身边,抬起两条被半透
明白丝裤袜包裹,足部更是完全透明沾满精液的纤长美腿踩向肉棒。
这个姿势刚好也可以让苏渺伸手摸摸女儿柔软肉感丝滑湿滑的白丝美腿,而
夕雨也淫荡地顺从爸爸的抚摸发出娇喘,粉舌吐出香唇半截垂落下晶莹唾液落在
锁骨胸脯上,小手一只就着唾液揉捏胸脯,一只就着淫水精液抠挖小穴,皆在指
间牵拉出闪亮的银丝,双足已贴住肉棒灵巧地动起来,同时娇媚喘息着问道,
「爸爸,我的足交技巧如何啊?」
完成女儿的纤巧美足就该用来踩肉棒的性幻想而成就感幸福感满满的同时,
肉棒上传来的舒爽酥麻摩擦压迫感也叫他长吁短叹不已,只见女儿那双可远观也
可亵玩,也能跳上一曲优雅芭蕾的白丝莲足轻柔地夹着肉棒,双足足掌足趾都合
拢贴紧地以柔嫩的足心夹住贴紧肉棒上下撸动,每每撸动一下都能蹭到龟头棱角
敏感处,浸透了精液香汗而微凉的温度随撸动次数增加逐渐升高,肉棒暖暖的像
泡在了温热粘稠的蜜水里,又像是被湿热的飞机杯套弄,苏渺不吝夸奖,「出乎
意料地棒极了,比你的口交技巧还好,这怎么练出来的?」
「得多谢爸爸你送我去学跳舞啊,说到底这可比芭蕾舞立脚尖简单多了,而
且我平时无聊的时候自慰的时候甚至写作业的时候也会拿棒状物幻想是爸爸的肉
棒用脚侍奉练习,练习起来可比口交方便多了,一两个小时都轻轻松松,大概都
已经变成了不自觉地抖腿一样的本能?搞得人家在学校的时候都忍不住会在桌腿
上踩一踩呢。」夕雨一边揉胸抠穴,一边做着足交,一边轻轻甩了甩金发,一边
不紧不慢地酥媚说着,表现得十分之游刃有余,证明了她所言不虚。
「看来当初送你们去学跳舞的决定很英明,虽说我其实只是想你和你姐姐练
练仪态有个一技之长而已,没想到居然会用到…这种事上,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啊,」苏渺感慨着,「不过居然想着我的肉棒练习足交练到这么熟练,都不知该
说夕雨你努力还是天赋异禀了。」
「我更想让爸爸夸我是个淫荡的小婊子呢,毕竟我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让爸
爸开心嘛,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人格,我的尊严,我所受的教育,都要为
了爸爸而服务,包括我的脚在内,我的头发,我的小嘴,我的腋下,我的乳房,
我的小腹,我的肚脐,我的双手,我的小穴,我的菊花,我的屁股,我的双腿,
都是为取悦爸爸而生的免费泄欲便器。」夕雨勾起媚笑,动情而幸福地表白着,
同时足交的动作为之一重,连足跟也互相抵住,肉棒几乎要陷进足心里地被紧紧
包夹住,夕雨停下了揉胸抠穴的动作,调整了下姿势,手肘撑床,双手抓住床单
方便发力,一双纤长幼嫩的白丝美腿随即快速抬起又落下,就好像在在进行舞蹈
基本功一样的动作干练而赏心悦目,体现出极高的舞蹈功底和身体素质,柔韧性
更是不可思议,就好像两条丝带在飞舞,一双白丝美腿抬起又落下的动作没有任
何僵硬,柔得仿佛没有骨头,带动包裹肉棒的白丝嫩足也上下动起来,撸动摩擦
着肉棒,湿透白丝的丝滑感和女儿小脚柔软的肉感达到顶峰,让苏渺面色大变,
绷着脸咬牙才没立刻缴械。
而随着女儿的白丝美足套弄肉棒的次数增加,高度也在增加,夕雨原本微微
坐扁在床上的白丝美臀恢复了原来的挺翘,相应的床上的体重凹陷转移到了双手
小臂手肘上,一双白丝美腿也完全悬空,全凭强大的腰力支撑,湿漉漉的白丝美
足从主要套弄棒身,偶尔足掌撞击到龟头棱角变成足心完全包裹住龟头,每一次
套弄都将整个龟头挤压摩擦,噗噜噜的水声中,苏渺的肉棒颤抖不断,前列腺液
越流越多。
而这样费力的足交夕雨也坚持不了太久,调整了下姿势,双足夹着肉棒倾斜,
重量重新回到白丝美臀下,不再如飞机杯般用合拢的足心小穴将肉棒套弄,而是
分开双足,一只轻踩睾丸贴合棒身摩擦,灵活的足趾抓着摇晃的肉棒固定,另一
只时轻时重的踩着龟头揉弄,重时白丝都勾扯在龟头上被拉得展开,又在夕雨抬
起脚后回弹,令精液前列腺液飞溅,然后再踩上去,两只脚交替,嫩滑圆润的白
丝足趾摩擦着马眼和龟头各处,将龟头包裹握住依次用力收紧又松开,就好像被
灵活的小手握住,弹琴似的抚弄龟头,触感却截然不同,比手指短小肥嫩许多的
足趾就像一粒粒剥壳的荔枝,视觉上和触觉上都别样的刺激。
终于,在女儿又一次一只白丝嫩足夹握住棒身套弄撸动,一只踩着龟头,大
脚趾按在马眼上揉弄,另外四根脚趾轻柔地包裹摩擦龟头棱角时苏渺再也忍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