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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的!这怎么都说不通啊,与她性经历丰富的姐姐不同,她之前明
明就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女!
我很想冲进屋将这两人捉奸在床,先暴揍死胖子,再质问思雨为什么要作出
偷情的事。
我想让她老实交代,在我们没能相见的三十多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竟使
她向另一个男人——还是个远不如我的油腻胖子献出了宝贵的贞操!
可我又暂时做不到这样,因为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同时,弥漫全身的极度气愤
令我像个高烧不退的病人,腿软得连仅仅站住就已经非常吃力。
之前被思云假扮纯情地欺骗已经在我心头留下一片尚未消除的阴影,现在的
女友又给我带来新一轮背叛性的残酷打击,我感觉自己已经濒临崩溃。
冰冷的感觉仍然盘踞在四肢,火热的怒意却灼烧着胸膛,两种完全相反的体
会冲得我身体像要炸裂,眩晕的视野中似乎全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心如刀割,不顾双手的发麻,我紧紧攥拳,以要扎出血来的力度,让指甲深
陷掌肉之中。
借助这痛楚的刺激,我终于暂时克服了身体的瘫软,视线重新变得清晰。看
到那个死胖子骑着思雨的模样,我目眦欲裂。
鼓足力气抬脚,我准备踢开这道虚掩的门,冲进去制止这个可恶的奸夫,狠
狠地修理他一顿,揍到连他妈都认不出他来。
就在我的脚将落到门上,引得里面的偷情男女发出惊叫时,胖子的一句问话
让我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雨儿,昨晚我听见你说梦话,叫了好多遍「小昊」、「小昊」,你心里
……还是装着那个人吗?」
妈的,他昨晚听见思雨说梦话?这么说,他们之前就
睡在一起了!
我虽然怒气更盛,可听见他后半句话的内容,强忍住冲动,临时改变了主意,
想先听听思雨会怎么回答这个关键问题。
一秒钟过去,又一秒钟过去,等得心焦的我就是没听见思雨回话。那么,她
就是承认了?
是的,思雨显然是爱我的,她跟我相处时洋溢出的小女人幸福感可是掺不了
半点假的真情流露。
可现实情况又完全说不通,既然还念着这份感情,她为什么要违背和我相爱
的承诺?为什么要以羞耻的狗交式,跪在床上让另一个男人占有她的身体?
我还没来得及想太多,思雨就开口了,声音显然有些生气:「我不是说过了
吗,不许你跟我提他。」
胖子立即讨好道:「好,好,是我错了,对不起,我说话太不小心。可是你
看,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是不是也该和他……」
似乎是要解释,思雨很轻地说:「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和你的事,但我又
想不出,该怎么骗他才能尽量不伤害他……」
我越听越觉得这番对话很不对劲,之前我错过的那些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事?到底是思雨移情别恋了,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如果我就这样冲进去,当然可以打断他们的快活,揍那个胖子一顿出气,可
是,场面变得不可收拾了,我和思雨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亲耳听见出了轨的女友要想法欺骗我,我张大了嘴,却不知是该吸气还是呼
气。
并不想失去她,我越想越是害怕,刚才的那股勇气慢慢泄掉。
是的,很可笑吧,我这个被戴了绿帽,理应愤怒地讨回公道的男人却害怕起
来了!
我害怕知道其实思雨也是像她姐一样带着面具的女人,害怕听见她受我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