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零星的想法中有一条是很希望和她如此发展的，但……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些言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视乎是松了一口气的

同时又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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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丰盛的晚餐在我和思雨掩饰情绪的插科打诨中结束了。

收拾完毕，我打开电视，和她坐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慢慢地，她歪倒在我的肩头，又把话题引向我们之间复杂的感情。

而这次我没有逃避——之前她那种目光让我产生了浓浓的歉意，我觉得，该

对她说明令我犹豫的真正原因了。

「小昊，你知道吗，我刚开始这样称呼你时只是觉得好玩，后来发现姐姐直

呼你的名更亲昵，我心里就感觉酸酸的——为什么没有比她更早认识你呢？」

「是啊……如果我们更早认识，应该会很顺利地在一起吧，哪像现在，情况

这么复杂。」

「嗯……你还有印象吗？就在你喝醉的那天晚上，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

像她那样，叫你「昊」了。」

「当然有印象，那时候我视线模糊看不清你的脸，就凭这个称呼把你误判成

你姐。」

「哼！你抱住我轻薄，夺走我的初吻，还承诺会向我求婚。我当时脑子都乱

掉了，只能任你使坏。」

「嗯……」

「可是，你在准备要了我时竟然叫出姐姐的名字，我马上不乐意了！」

「对不起，我那时候真不知是你！还好你及时把我掀下床，没有真的和我做

……」

「……」

「这个乌龙让我「确认」了你姐姐是处女，所以在看到那部黑历史日记后，

我没多想就认为里面的「水儿」是你。」

「哼，所以我很生气啊！我是个对贞操无比看重的女孩，这辈子只想有一个

男人，到了你眼中却变得那么……」

「我不是故意的啊，所以你看，最近和你见面时我都老老实实地，没有做太

过分的事……」

「哦，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你不知道真相时对我没羞没臊，除了最后那步

什么都做了，是因为确定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

「被我说中了吧？坏蛋！」

「对，我是坏蛋，把一个纯洁的处女想成老司机，太不应该了！嘶……」

「痛吗？哼，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虽然对我表达过好感的男人很多，但

……你是我的初恋。」

「嗯，我猜到了。小雨，我喜欢你，但是……」

「但是什么？你这人，调戏女生时多色的话都能轻松说出口，可一到需要做

感情选择，就马上变得木讷了。」

其实，我刚才想说的并不是「喜欢」她，而是爱她、想拥有她，可话到嘴边，

就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尽管她已把对我的情意完全外显，尽管我们今天享受了不少恋人间的甜蜜，

可我还是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感觉。

我对她的感情自然没有虚假，不是因为她和她姐姐几乎一样的相貌，而是我

真的越来越喜欢她这个人——受到思云刻意遮掩的欺骗后，我感觉思雨这种从内

而外的纯真越发可贵。

这些天来，她的热情直爽仿佛清晨的阳光，渐渐驱散我脑中阴暗的迷雾；时

而，她又对我显露出小女生的神态，撒撒娇、打打闹，毫不做作的样子就像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