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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继续体会阴道收缩所带来的快感。
时间慢慢过去,待高潮的余韵散尽,两人的性器才恋恋不舍地准备分开。
阳具从蜜穴中退出,如同瓶塞被拔离塞严的瓶口,似乎发出了一道轻轻的
「啵」声。
思云还保持着分开双腿翘高屁股的姿势,毫无羞耻心地把她被摧残过后的下
身光景充分展示在我和五哥眼底。
充血的阴蒂仍在饱满挺立,表现着自己的性奋未消;白色的泡沫包裹住精巧
的花唇,像是为它们打上了一层沐浴露;粉嫩的穴口被粗暴的冲击干得发红,暂
时无法合拢地微微一张一缩。
又稠又多的精液带着零散的泡泡,缓缓溢出闪烁水光的软嫩肉缝,从大腿根
处悬落,再淫靡地滴到床上,似乎是在宣誓男人对女人的主权。
「来吧,你不是说想尝我的精液?」尽兴过后的五哥挪了挪位置,挺着沾满
精液与淫水混合物的阳具,仰面躺倒。
「你的鸡巴软掉了哦~」还有些瘫软的思云带着回味快乐的表情埋首于他胯
间,香舌一卷就将已经软化的阳具吸入口中。
「哧溜」「哧溜」地,她舔得急切而又小心,仿佛自己嘴里的是一根已开始
融化的冰棍,不愿意浪费任何一滴汁水。
仔细吮吸和连续吞咽之下,阳具上来自男女双方的体液很快就被她用唇舌清
理得干净如初。
「我给你弄硬,然后再做一次吧?」她让小舌继续往下,路过阴囊,停留在
菊眼处不断挑逗,还用小手捻起那条失去精力的肉虫,轻轻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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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墙洞,又点上一根烟。我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短时间内连续抽烟了。
从他们进屋算起,这两人搞了很久,久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
呵,思雨说她姐最近经常到晚上九、十点才回家,请求我和她姐见个面,做
下开导。她弄错了这种经常晚归的原因,她姐一天天快活满足着呢,哪里需要我
的开导?
呵,刚才听思云要求「再做一次」,看样子这对发情的男女宁愿不吃晚饭也
还要继续鬼混下去。
不过,「鬼混」吗?这个词好像又不太适当,我有什么资格对人家男女朋友
间的亲热指指点点呢?
我又一次苦笑——既然事实已经得到了彻底证明,那我现在唯一明智的做法
就是赶紧离开,并且,以后也尽量离这两人远远的。
确定这个想法的我眼前一黑,袭来的眩晕感差点造成摔倒。我突然发现,面
临与曾经深爱的思云彻底切割,自己比做之前的几番感情选择时还要懦弱。
烟抽完了,我定了定神,再次踏上折叠凳,坚持着从墙洞往屋里看。
他们还没开始做第二次,这时候思云总不会太放荡吧?我还想看她最后一眼,
与那曾令我一见倾心的风采作个道别。
然而,入眼的连续画面依然是那般淫靡,或许会令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第一百四十五章纵欲(一)
思云手托一粒药片,向五哥提出要求:「帮我接点水。」
五哥也不起身,只是指指自己的嘴,笑眯眯地并不答话。
思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把那粒药送进嘴里,撒娇道:「讨厌~ 人家要吃
避孕药了,你还不正经点。」
她躺倒下来,对五哥招招手:「那就来吧。」
我以为他们是要接吻,没想到五哥酝酿片刻后压到她身上,竟居高临下地吐
出满满一口腔的唾液,像瀑布一样落向她张开的红润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