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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劲,最明显的是一个多月
前,有次没和我打招呼就晚上不回家!我好不容易打通你的电话,你才含含糊糊
地说在参加封闭培训暂时回不来,还让我对小昊保密。当时那边乱哄哄的,有好
多男人在说话,我以为你们正准备开会,就没怀疑。难道,你就是在那个时候私
下……」
由于并不知道她姐姐的黑历史,思雨还没意识到这话里更严重的问题,可我
已经反应过来了:「好多男人?不是「他」,是「他们」干的?」
思云的肩膀晃得很厉害,她张张嘴,却还没发出声音就又闭回去,咬住嘴唇,
并不准备进行反驳。
我忍不住捏紧拳头,强力克制住想扇她一记耳光的冲动:「别装哑巴!是不
是?我问你是不是他们干的?」
她像个等待被宣判死刑的犯人,双目无神地盯住自己的手指,从喉咙里挤出
一个不情愿的音节:「嗯。」
话音虽低,对房间里的每个人来说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于是我明白了,这是真的,她就是做出了这么放荡出格的事!没想到啊,这
真相比她出轨情郎还要过分百倍!
我太阳穴都鼓了起来,转头问床边一脸难以置信的思雨:「小雨,她那时候
去了多久才回来?」
思雨木然回答:「四天多吧……周二早上就没见人,周六才回来。」
四天多!他妈的,四天多!
我真不明白,在今天之前,我和她感情好得连吵架都从没有过,她怎么能突
然就对我如此残忍。
我很想向病床上这个女人大吼,质问她究竟为什么这样对我,话到嘴边却转
变成痛苦的呻吟:「为什么?」
「你有生理需要,不找我这个性能力正常的男朋友解决,而是去和几个野男
人鬼混,为什么?」
「哦,我知道了,你觉得只和我一个男人做,没有和他们多人运动来得刺激?」
「怎么,你还不说话,这意思是承认了?」
一腔爱意被她如此践踏,我顿感心灰意冷,过往与她的幸福烟消云散:「你
当时要小雨对我保密?是啊,正好因为我那周都不能接你下班,你只是简短地和
我通了几回电话就蒙混过关了。」
「周一再见面时,你顶着两个没消完的黑眼圈,我还心疼地劝你工作不要太
累。哪想,这黑眼圈竟然是你纵欲过度的结果!讽刺吧?」
「呵,难怪你刚才没脸解释,难怪你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四天多呢,玩
这么长时间,你和野男人们一共打了很多炮吧?多人运动真让你觉得那么爽吗?
爽得连危险期需要避孕都忘了?」
思雨忍不住插嘴:「小昊,你别说话这么难听!」
我怒极反笑:「难听?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对她已经足够文明了!换成别
的男人遇到这种事,会马上狠揍她一顿出气,你信不信?我的话还没说完,小雨
你先别插嘴!」
我面朝思云,一字一句地责问她:「你前几年那些荒诞事还可以用被迫的来
解释,那现在又怎么说?没有人强迫你了,你还是身不由己?哦,对了,你是身
不由己——耐不住强烈的性饥渴是不是?」
「对我这个正牌男友的性要求你总是推脱,说时间合适时才把身体交给我。
我信了你言谈举止间表露出的清纯,把你当公主来
捧,不经你同意就绝不真的占
有你,对不对?」
「你却偷偷跑去玩乱交,连被哪个野男人下了种都说不清!更恶心的是,乱
交玩爽了就去修补处女膜,然后装成无比纯洁的样子对我献出「初夜」!」
「这样的你竟然敢说,对我的爱情是专一的?你……你TM根本是个荡妇,
在你脑子里,和野男人的性比对男朋友的爱更重要!」
我的话越来越不留情面,一句跟一句像针一样直扎她心口。我倒要看看,这
个女人的虚伪内心是不是也像我一样会被扎出血来!
等我终于住口,思云似乎情绪崩溃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是,我承
认,我就是个对谁都能张开腿的荡妇,唯独不想让你知道!我和八个男人乱搞了
四天多,孩子就是被他们弄出来的!」
八个男人!我和思雨被她的亲口承认惊得倒吸凉气。病房里又安静下来,并
不令人怜惜的抽泣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