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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是满脸兴奋之情,不过我却看到那个仇人的妻子,好像很害怕似的,一直不愿离开客厅一步。」
直到黑松老大用力拉扯绳子,牵动了她穿在乳头上的乳环,让她的乳头因过度拉扯而产生巨痛后,才被黑松老大半拖半扯,神情恐惧地离开客厅。」
转眼间,近五十坪的客厅就走得只剩下我,跟那个还搞不清楚她真正性别的『女孩』。」
「老公……」
「小姐,拜托你不要再叫我老公了。」
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我那个晚上对不起你……但是,当初既然是『一人出一样,大家心甘情愿』。」
所以……我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我觉得我们那天发生的事,就跟黑板上所写的字一样,写错了,就用板擦把它擦干净不就得了!你认为我这个提议如何?」
女孩听了我的话后,眼神的焦距开始游离到远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缓缓地低下头,自己喃喃地说句:「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像黑板上的字一样,写错就擦掉吗?……那心灵上沉痛的记忆呢?」
接着,她主动拿起留在桌上的烟,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大口再交到我手上后,她自己也点了一根开始抽了起来。」
不可否认的,眼前这个性感美艳的胴体对我来说,绝对有致命的吸引力;暴露在空气中的粉红蓓蕾,借着皮革的支撑而自然托起,就有如正在蕴藏爆发的活火山,引领我去触动那根情欲的导火线;时张时阖,若隐若现的神秘溪谷,在她不经意交叉换腿的瞬间,再度让我想起那晚在她胯间卖力演出的旖旎情景。」
只不过刚才老大的一番话,却又把我满腔无处发泄的欲火扑灭得一干二净。」
在还没有确定这具诱人的胴体是男是女之前,我不愿意再跟她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就在烟雾袅袅,我手上的烟己燃到尽头之时,她终于捻熄手上的烟头,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说:「老公……既然你这么不愿意当我老公,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反正我再过个一二百年,也许就可以等到阎罗王特赦的时候;那时我就有机会可以投胎,重新轮回了……待会我就跟我阿爸说,叫他取消我们的婚约,而且不要再骚扰你……」
她这一番无厘头式的话语,还真让我有如雾里看花,愈看愈模糊,愈听愈迷惘。」
「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特赦一、二百年的?你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
「我说什么都不重要,反正对你来说,我只不过是你生命中,一个不经意邂逅的小插曲而已……既然你对我没感觉,那我还能说什么呢?好了,我们的事,就像你说的,只当它是一场过眼烟云而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叫阿爸送你回家……」
正当她站起身来,摇曳着丰乳浪臀向屋外走去时,我那该死的实事求是的好奇心,又被她刚才的话引出兴趣来。」
当我看她开始移动,那双一手可盈握,光滑柔嫩的纤细小脚时,我叫住了她。」
「小姐……不好意思……不过……你可不可以跟我分享你的心事,也许我说不定可以帮上什么忙……就算我真的帮不上忙,搞不好你说出来后,心情上也会好过一点也说不定。」
」
已走到门口的娇小身影,在我叫住她时,也停下了继续往外移动的脚步。」
当她转过头来看我时,我就看见她泪痕未干的稚嫩脸庞,又再增添两行清泪。」
看着她强自压抑情绪的颤抖肩膀,我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但是当她用激动的情绪,从口齿间迸出一句:「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而且还配合著她怨毒的眼神,让我听了之后,不禁打从心底起了一个莫名的冷颤。」
如果说,她的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我可能早已被她那双充满怨恨的凄厉眼神杀了不下百余次。」
而且她那双怨毒的眼神,还隐隐约约透出一丝幽暗的青光;就像是一个从地狱归来,准备找人索命的厉鬼,令人看了后确实会不寒而栗。」
「小姐……你别这样嘛!」
那双怨毒的眼神,并未因为我的示弱而有所和缓。」
凌厉哀凄的脸色,更因为我软弱的纠缠而显得痛苦扭曲。」
「你……算了,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现在换我跟你说,你要嘛就现在离开这里,不然就赶快找个好日子跟我成亲,没有第三条路让你选择!」
「这……」
「你快回答我,不然待会我离开这个身体后,你会有什么下场,就连我也不知道!」
「可是你,你总得让我跟我老婆商量一下嘛!」
「我不管,我时间不多了。」
我现在数到三,如果到那时候你还没有决定好的话,别说我阿爸会对你怎样,我第一个就闹得让你家鸡犬不宁!一……」
「好了好了!你别数了,我答应你的请求就是了。」
不过你总得跟我细说从头吧!不然我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
「我叫阿爸跟你说就好了,我快不行了……阿爸!阿爸!」
结果她才刚往屋外喊完时,我就看见她突然软倒在地上,接着就忽然昏了过去,完全不醒人事。」
第一次看到类似乩童退驾的奇特景像,还真吓得我不知所措。」
不过在女孩昏倒的一刹那,我还是基于人道立场,冲过去扶住她的身体,避免她的头撞到地板变成白痴。」
而这个时候,黑松大仔也急急忙忙地,拉着那只熟女犬回到客厅中。」
黑松老大一看到失去知觉的女孩,马上推开我,抱着那具诱人的躯体着急的说:「阿玫……阿玫……你醒醒呀……阿爸还要跟你说说话呀……」
只不过当女孩从虚脱状态悠然醒转的时候,我却看见那双清澈带泪的明眸。」
而刚才那双泛着青光的怨毒厉眼,此刻早己消失无踪。」
而女孩一看到老大伤心的泪水,不但没有任何欣慰的神情,反而以颤抖恐惧的虚弱语气对他说:「黑……黑松大仔……」
「干!你不是阿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