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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也让你这土包子见识见识西洋景儿……咯咯咯……」英华解下绿锦
肚兜,小赤脚盯着英华的身子,瞪大了眼愣在当场。
说起来,无论是生育能力还是整体状态,英华虽也是个老美人,却远远比不
上和她差不多年岁却依旧看上去年富力强的冯老夫人,可东方不亮西方亮,英华
的面相虽略显老些,身子却如少女般粉嫩花白,简直让人怀疑这老妖妇是不是用
过什么邪术换过头,英华的腰上绑着黑色的亮革束腰,一对大奶上不知贴了些什
么还缀着穗儿,一双大白腿上套着蕾丝边的吊带黑丝,雾里看花,别是一番风味。
与冯老夫人的高头大马丰腴肥熟不同,英华的身子,是柚子奶,母狗腰,胭
脂马的腿上鞋跟高,虽也有着大皮球般的坚挺奶子和圆月盘似的屁股,英华身上
的肉却是多一丝嫌肥少一丝嫌瘦,匀称熨贴得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身体。
「束……束胸衣和吊带袜谁……谁没见过呀……」小赤脚咽了口唾沫,比起
肏冯老夫人时如同吃红烧肉般的爽感和干红姑时大开大合的酣畅,英华倒更像从
城里电影院的电幕里走出来的「西洋胭脂丰乳肥臀马」,加上老美妇平日里高高
在上的脸,若是能把这样高贵的老骚娘们肏得爹一声妈一声地嗷嗷乱叫唤,又何
止驴屌杆子上八九寸的舒爽畅快呢?
「呵……瞅你那眼珠子拔不出来的痴汉样儿,还不是叫俺迷住了?」
英华呆上长脖黑皮手套,末了带了张黑蝴蝶似的半脸面具,又从香桌后抽出
一杆裹着黑皮革的,头扁而宽的细长硬鞭,俨然一副拷问官似的黑寡妇打扮,小
赤脚正愣着神,胳膊上突然遭了一下又脆又辣的痛感,缓过神来时,只见英华端
着硬鞭,黑蛇吐信似的把那硬鞭再小赤脚的身上从下巴颏到鸡巴杆地划了个遍。
「我说你们男人都这样吗?猴急猴急地想要女人,碰着刺又怂了,都是窝囊
废吧,咯咯咯……」英华翘着二郎腿坐到椅子上,轻蔑地嘲讽到。
「实话跟你说了吧,俺虽是个没势力的宗伯母,一年里放贷催贷,也能挣不
少,呵呵,或许冯家一年到头的收入,还不够俺钓一个可心儿的小爷们儿花的多
呢,你以为俺真那么老实,像你那个骚逼乳儿似的守活寡?呸!当初她一脸道貌
岸然地数落俺,如今不也找了个小汉子通屄眼吗?小子,你可知俺为啥要你?」
小赤脚被打得懵了,一个劲地摇头。
「俺就是看不上骚逼老娘们儿道貌岸然的模样,既然她稀罕你,俺就亲手毁
了你。」英华沉下脸,恶狠狠地说到:「传说奉天城的奶子府里有一号妓女,不
少老爷们儿晚上和她睡一觉,第二天早上鸡巴就没了,那婊子平日里不住奶子府,
只有不开眼找死的指名她才去……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小子,不知道你听
没听说过奉天黑寡妇?」
英华不由分说,抓起小赤脚就扔到绣榻上,还没等反应过来,胯下的鸡巴连
根带卵子通通叫一个内侧生着小刺的黑铁环套住了。
「不过呢,万事也都有个商量,如果你能把俺弄过瘾了,俺认你是个棒爷们
儿,不仅不害你,俺还倒贴你,咋样?」英华嘴角掠过一丝残忍,开心地笑了:
「可别说俺没给过你机会,你要是想动或者想跑,俺立马让你断子绝孙。」
英华一手捏着根线,轻轻一拉,那那捕兽夹般的铁环便发出咯喀一声响,好
像开合了什么机关似的彻底贴上了小赤脚的皮肉,细密的痛感吱吱地从胯下往上
窜,英华又是一拉,那痛感登时加重,小赤脚不用看就知道,那精巧机关肯定会
毫不费力滴把自己的鸡巴整根剪下来。
「娘的奇了怪了,怎么身边的女人这阵子都祸害俺的鸡巴呢?」小赤脚暗暗
发誓,等这遭劫过,说什么也要把缩阳入腹的功夫练会了。
「啊……」门外的玉巧大惊想要冲进去救人,可转念一想,小赤脚的命根子
都攥在人家手里,万一自己进去点破,不止小赤脚的鸡巴,这疯婆娘或许还会要
了自己的命。
玉巧无奈,只能静观其变。
「跪下,爬过来。」英华只牵住一根丝线,高傲地命令到,小赤脚顾及根本,
便也只能跪爬到英华身边。
「趴下学狗叫。」
小赤脚忍辱负重,沁着头汪汪叫了两声。
「哈哈哈,真是条贱鸡巴公狗。」英华笑着踩住小赤脚的脑袋,恶趣味地碾
了两碾。
「给俺吃脚。」
小赤脚捧起英华套在黑丝里微微发骚的淫脚,轻轻啃咬嘬吸起来。
「哦……」英华似动情地轻吟一声。
「本来俺就想玩玩你,十五给你放回去得了,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人
话不听听狗话,饶是这样俺还给你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你不得谢谢俺吗?」
「多谢宗祖母大恩大德……」小赤脚强压愤怒,梆梆梆地磕了三个响头。
「该死都畜牲还敢生气!我打死你,打死你!」英华抡起硬鞭,啪啪啪地抽
得小赤脚身上全是红印,那硬鞭来得实在太猛太急,小赤脚也只能双手抱头,拼
命蜷缩起来。
「哦哈哈哈哈哈哈……」望着小赤脚满身的红痕,英华妖诡地狂笑到:「俺
真应该把那骚逼乳儿留下,让她看看心上人被折磨的惨样,或许她也会跪在俺面
前给你求情?哈哈哈哈哈哈……可惜了,可惜了……不过把你阉了,不对,你长
了个不像人的鸡巴,应该说把你骟了……也是一样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哎
呀……好了好了,既然你不爱听俺唠叨,俺也乐得快点把你阉了,不过丁是丁卯
是卯,如果你能让俺娱着,俺就留着你那根驴马鸡巴……」
英华一脚踢倒小赤脚,转身从香桌案下拿出一坛酒。
「俺也知道你害怕没了鸡巴,这坛酒你喝了就能硬,不过也只能肏到没精,
到时候你就再也硬不起来了,不过你要是硬不起来,俺也只能噶你鸡巴泡酒了
……」
英华邪笑着掰开小赤脚的嘴要灌酒,小赤脚却大喝一声,挣开了英华的钳制。
「呀,畜牲还挺烈性呢……」英华抬起鞭子就要打,落到半空却让小赤脚接
住了。
「俺已经硬了,直接来吧。」小赤脚直勾勾地盯着英华,胯下精神的狰狞黑
龙一抬头,倒把英华吓了一跳。
「行,你是条汉子,光是这点就和外头那些没了鸡巴的阉货强。」英华赞赏
地拍了拍小赤脚的脸蛋。
「妈呀……挨了打挨了吓,俺都害怕了,他还能硬起来,真不是一般人呀
……」门外的玉巧暗自赞到。
小赤脚鸡巴被牢牢锁住那一刻确实很慌,可转念一想,如果这是最后一次用
这根鸡巴,为什么不好好来一次?把这个自视甚高的骚逼臭婆娘「操死」?想到
这里,小赤脚便有了种慷慨赴难的豪迈,小赤脚本就是风吹雨打的江湖人,这种
极端的威胁也不是第一次经历,小赤脚的身体里迸发出莫大的勇气和生命力,狰
狞的黑龙仿佛也感受到了使命的来临,再次如铁棍般暴跳如雷。
「你倒是个妙人,鸡巴都快没了都不怕,反倒还能这么老硬,真是个倔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