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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只能叫停二人的动作。
「咳咳……呸呸……」六房侄女一阵不适地又呕又吐:「这大鸡巴,以后谁
爱含谁含,俺指定遭不住这罪了。」老姑娘说完,没来由地竟有点暗暗后悔,没
办法,话已经出口,硬撑面子也要挺直腰板。
「哎呀伯母……俺刚上来点骚劲儿呢……要不,俺再自己个给俺的大侄子弄
一会呀,你说呢大侄子?」四房家的亲昵地搂过小赤脚的小身子,小赤脚可爱的
小毛脑袋刚好能埋在少妇胸前,美寡妇一对酥胸不住地在小赤脚脸上乱蹭,香味
弄得小赤脚一阵晕乎。
「也罢,也罢,四房家的,这次就到此为止吧,来日方长,等小贵人彻底成
了冯家人,你们两家可要多来往哦……」英华屏退美少妇,满眼赞赏和期许地看
向小赤脚,看来冯善保给自己的这个「好处」自己确实不亏,那纸条上没写这少
年的名字,也罢,以后写族谱的时候现给他起个名字吧。
「你可真是个金枪不倒的小霸王。」英华意味深长地夸赞起小赤脚,眼珠溜
溜一转,好饭不怕晚,也不在这一时一刻的考验。
「……」英华搜肠刮肚,实在想不到用什么隐晦文绉的词来形容金枪不倒的
小赤脚,春潮退却,英华下意识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看了眼地上自己蹲过的地方,
那里竟湿漉漉的映出模模糊糊的馒头型,分明就是自己私处的形状!英华自知失
礼,方才叫大鸡巴戳破的,名为礼法的西洋镜仿佛又围了上来,弄得英华红着脸
尴尬得心神大乱,便只能硬着头皮朗声喊到:「吉!贵人入见,宜房宜室!」
「吉!」众人喊完,一齐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原先盘桓在祠堂里的压抑气
氛荡然无存,听着宗亲族人们不含丝毫恶意的笑声,一向如冰山冷玉的老美人英
华也憋不住,噗嗤一声,如花般绽开笑靥。
「老骚狐狸……」玉巧皱着眉,恶狠狠地小声嘟囔到。
「请贵人入后堂,等待受大礼!」英华吩咐两个侍者搭了个人肉骄子,托起
小赤脚进了后堂,末了转过头来,似有所闻地瞥了玉巧一眼。
4
今天的重头是冯善保亲娘,冯家夫人,几十年前的赵家大小姐赵乳儿的再婚
招赘礼,三十几年前,赵乳儿低着头,臊眉耷眼地跟在冯老太爷的身边进祠堂上
香,日月流转,今天的冯老夫人昂首挺胸,也如小赤脚般赤身裸体地盖着领锦袍,
由当初进门都没资格的丫鬟,曾经的小云小香,如今的大云大香搀扶着款步走来。
那领锦袍若是拆开都能当琉璃窗户后的床帘用,罩披在冯老夫人身上,也只
能堪堪遮住两只大得能遮到腰窝的饱胀孕乳,大片大片的花白皮肉露在外头,随
着冯老夫人的走动,一对柱子般又粗又长的花白肉腿一会露出一会遮掩,为了讨
好小赤脚而剔成一线天的耻丘上的屄毛也重新长出,草丛般簇拥着因显孕而变成
红褐色的莲花蝴蝶屄。
冯老夫人穿了一双红色露玉趾的高跟鞋,踏在石砖路上,胭脂马扣骚蹄儿一
般好听,清脆的响声吸引着全祠堂的人一齐看向款步走来的冯老夫人,待到冯老
夫人走至进前,众人都能感受到高大丰腴的老熟妇带来的巨大压迫感,反倒不敢
直视那巨人般高壮肥熟的八尺女人。
「冯赵氏!你为何如此无礼,既不捧香,又不念赞词,莫非是要倒反天罡吗?」
英华见小赤脚的「正室」终于上场,想到这骚熟荡妇的里面不知多少次被那小公
驴似的汉子抽插灌溉,新妒旧怨便一股脑地涌上心头,激得英华又摆起一族之长
的严肃冷峻。
「无礼?本来不用露皮肉的事叫你安排成这样,当着先祖的面做此下贱姿态,
你说,谁更无礼?」冯老夫人高傲挺胸,激烈地回应到。
「你……」
论辈分,英华和冯老夫人都是上一代硕果仅存的长辈,论身量,英华虽然不
矮,面对穿上高跟鞋后高出自己一头多的冯老夫人也只能仰视,冯老夫人体型和
意志的双重压迫力之下英华也只能收敛气焰,万一冯老夫人发起怒,抡起巴掌抽
自己个嘴巴子,轻则转几圈倒地昏死,重则脑袋都要飞到房梁上,面对绝对力量,
无论是哪个女人都要心生畏惧,英华强压自己的怒火,努力克制自己脸上即将失
控的愤怒。
「好,看在祖宗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甚么,上三炷香,祖宗同意你改嫁,
俺也懒得管你。」英华咬牙切齿地说着,美熟的面庞因愤怒和惊恐而变得极不自
然,英华不甘心,说什么也要将冯老夫人一军,便亲自挑拣三炷香,点燃后单手
递给冯老夫人,冯老夫人一把夺过香插进香炉,那香头火竟越烧越暗,不一会竟
灭了,英华嘴角上扬,得意地阴阳怪气到:「看来祖宗不受你的香,俺也没办法
哩,这可是祖宗不许,赖不得别人。」
「操你妈个愣装外国鸡的骚逼眼子你他妈以为俺不知道你他妈搞的什么骚逼
把戏呀你我操你妈的!」
冯老夫人一长串又喊又叫的骂街把一向冷静的冯善保都吓得跌坐在地,冯善
保暗暗发誓,呆会出事了自己绝不跟着劝,就是娘一巴掌把宗伯母乎到房盖上自
己都不管,只要娘乐意,不把供台推了干啥都成。
冯善保想起小时候被冯老夫人打屁股,一巴掌下去,一瓣屁股两个大,至少
得养三天才敢坐实秤凳子,原本老太爷怒气冲冲要打骂冯善保,冯老夫人一代劳,
就连冯善保他爷爷都得出来好劝歹拉地交冯老夫人住手,儿时的恐惧绕着名为遗
忘的重心转了一大圈,突然狠狠地砸在冯善保鼻梁骨上,冯善保吓得跪地捂耳一
阵磕头,直到侍者过来扶自己时冯善保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家之主,饶是如此,
冯善保坐回椅子上,身子也一阵哆嗦。
「这是宗庙祠堂!我告诉你你个老骚货还别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你今天要
是敢碰俺一下,你骚逼眼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有娘养没爹认的野种!」
英华船到浪头硬撑杆,早已恐惧到极点,可事情往往又很奇妙,越是强弩之
末,越要强撑着装模作样,英华的腿早就软了,若是冯老夫人再发一次河东狮吼,
自己的尿恐怕就要喷出来了。
冯老夫人此是虽柳眉倒竖,也未曾想到事情会闹到两人都下不来台,若真如
英华所说,自己肚内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名分,虽然以冯家的实力可以让孩子锦
衣玉食地长大,坐拥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家资,可在冯氏宗亲眼里,就算是有小赤
脚这个继子当做亲爹,自己的孩子或许从下一刻开始就要变成宗人眼里永远的野
种,生不能进祠堂死不能进坟茔,就算认祖归宗,也要矮别人一头,权衡之间冯
老夫人察觉到了英华盛怒之下潜藏的极度恐惧,若是再威逼,两人的梁子就再解
不开,一切就都没有商量的余地,索性后退一步,也能换得孩子将来的名分地位。
「野爹生的才是野种,孩子他爹是冯家继子,怎么是野种?俺的小郎君插过
香就算入了籍,俺的孩子也该有名分!」
冯老夫人语气稍微缓和,英华察觉到了冯老夫人的软肋,却不敢得了便宜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