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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愤怒」
这类词的。
冯老夫人还从没从任何人的口中听过「爱」这个字,就像那写在淫书上的潮
吹,冯老夫人本以为那就是个噱头,直到自己切身感受,冯老夫人才意识到这两
件事的真实。
「你骗我!」
冯老夫人厉声叱骂,手上却温柔得像春风吹杨柳似的一会摸一会挑,都不舍
得让手指甲盖碰到那粗硬的鸡巴杆子哪怕轻轻一下。
冯老夫人听过许多男人的甜言蜜语,往往是明知他们深怀侵吞冯家财产的不
怀好意,却仍笑脸相迎,可今天小赤脚的一声「爱」,却换得一声把小赤脚吓得
一激灵的叱骂,把小赤脚吓得身子都有些颤了。
「俺……俺没骗你哩……」
「你知道爱是啥意思吗?」
「俺……俺去过城里,老听大街上的男女说爱,看电影里,也是男的一说完
爱,女的就和男的轱辘到炕上,但俺觉得,爱不是为了轱辘上床,是轱辘上床了
才说的爱……」
「那你说,爱到底是啥?」
「爱这玩意儿,一个人一个说法哩,不过要俺说,俺爱你,俺舍得狠狠操你,
但舍不得轻轻打你。」
「呸!骗人鬼!」
冯老夫人瞪大眼睛,身子却紧紧搂住小赤脚,把小赤脚吓得还以为冯老夫人
要勒死自己,拼命地挣扎,却像每个顽童都拗不过母亲一般,感受着冯老夫人温
软如玉的身子,挣扎却慢慢停下了。
「你啥都不懂!」冯老夫人切齿骂到:「你要是爱我,怎么会想离开我!怎
么会不要我给你的一切!你不要我,你就是不爱我!」
冯老夫人趴在小赤脚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女人的情绪往往没有抓头,越是爱一个男人,那个女人就会在那个男人的身
边表现得越极端,越不可理喻,变脸比小孩子都快,只因她知道,她比谁都在乎。
自从第一夜起冯老夫人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小赤脚,尽管这爱恋来得这么快,
这么浓烈,甚至快得有点荒唐,可冯老夫人内心清楚,余生再短,失去了怀里的
少年,她也将度日,不,度秒如年地煎熬着活下去。
冯老夫人此刻就像个急于和心爱的男人确定关系的少女,一切美丽和任性,
都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小赤脚,她早已是他的女人。
「傻冤家,俺知道……你们男人喜欢三妻四妾,夜夜风流……可俺不拦着你
哩,俺……俺真的舍不得你……你把娘们儿带进冯府……实在不行,俺给你弄个
宅子把你的娇妻小妾都放进去,都行哩,拥护啥非得走呀……呜……」
冯老夫人梨花带雨,比小丫头哭得还惨,漂亮的眼睛哭成了一道弯儿,就像
掉着星星的月牙儿似的可怜又可爱,冯老夫人抱着小赤脚哭了半晌,嗓子里仍是
呜呜咽咽的:「俺……俺知道俺老了,不漂亮了,也知道你好心,可怜俺老婆子
带着个不争气的儿子,可是俺真离不开你哩……」
「哎!」
小赤脚笑着叹了口气,赶忙抱住冯老夫人的头:「傻心肝儿!你要是不漂亮,
就跟说俺是大高个似的。」
小赤脚捧起冯老夫人的老俏脸,慢慢抹去冯老夫人的眼泪,末了又用一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