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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过阵子您开几天粥棚,
算俺的,成不?」
此话一出冯善保也不再推辞,心底暗暗地冲小赤脚竖大拇哥,医者仁心,没
在那群蒙事儿的「神医」身上看见,倒足以形容这么个赤脚小郎中。
「行,小子,啥也不说了,叔敬你,一是感谢你救了俺的独女,也是你妹子
……」冯善保端起酒盅,滋溜一声一饮而尽,又给小赤脚和自己一人倒了杯酒。
冯善保摆了摆手,示意下人都出去,家丁关上门,屋里就只有冯善保和小赤
脚两人。
「还有件事,叔得求你。」冯善保压低了声音,脸上容光焕发的神色顿时消
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早衰的落寞与颓废。
「咋了叔?」小赤脚也压低了声音,身子慢慢凑到冯善保近前。
「哎,先不说这个,吃菜,喝酒!」冯善保长叹一声,默默地吃喝起来,见
主人动筷,小赤脚也不客气,风卷残云地把小肚子吃得和鼓一样饱胀。
酒过三巡,冯善保垂下头,眼睛里泛着点点泪花。
「哎,爹,爷爷,俺……俺没能耐咱家传宗接代,光耀门楣,俺对不起你们
那!」
冯善保说着,捂着脸呜呜大哭起来。
「叔……」小赤脚隐隐猜到冯善保的苦衷,便从旁劝到:「过两年你招个上
门女婿,生个小孙子不就成了?」
「唉……」冯善保摆了摆手:「俺只有这一个闺女,俺想让她随心所欲,开
开心心的,以后自己找个如意郎君,别让她爹给坑了呀……」
「那……」小赤脚转了转眼珠,又劝到:「生孩子嘛,俺给叔配副药调理调
理,以后生个三五个大胖小子没问题。」
「嗨……」冯善保苦笑到:「俺的身体俺自己知道,耗空了,补不了了,有
心无力啦……再补,也只是差强人意,哎,我已经心灰意冷了,小子,我知道你
医术高,可……再怎么补,得有得补才行呀,俺的下面……早就支楞不起来啦
……」
「那……哎……」小赤脚见劝不通冯善保,也不再说了。
「孩子,你知道,你师父传给你的那杆大烟枪是啥意思不?」此话一出,倒
把小赤脚问得愣住了。
小赤脚不抽旱烟,走南闯北,却随身带着一杆赶上小赤脚一半高的烟枪,那
烟枪锅亮杆直,粗粗的烟杆坚硬如铁,上面甚至还包了浆,不知道被传承了多少
个年头。
小赤脚师父的师父传给师父烟枪时说,日后自会有人向自己告知烟枪的秘密,
师父把烟枪传给小赤脚,也说了一样的话,拿烟枪的赤脚郎中把秘传医术毫无保
留地传给徒弟,却总是不约而同地保守着这个旁人都知道的秘密。
「啥……啥意思……」小赤脚乜呆呆地发愣,半问半答地说到。
「意思就是……」冯善保放下酒杯,眼睛里闪出了决绝和坚定:「没有子嗣
的人家,万不得已,可以找带着烟枪的赤脚医生借种。」
「啥……」小赤脚大张着嘴,却震惊地发不出一点声音。
「叔……冯,冯叔,真这么整?」
冯善保沉吟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终于明白,师父严格叮嘱自己练的「童子功」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是小赤脚第一次有那种感觉,小赤脚放了水,却感觉裤裆里小拇指头似的
小鸡鸡儿硬硬的,神气地撅着,很奇怪,也很有意思,也是从那天起,师父便开
始让自己练「童子功」。
那天师父传给自己一个写在羊皮纸上的方子,每天清晨,小赤脚便要上山采
集方子上的草药,把它们和在一起捣成汁,滤出汁水,便要把草泥包在小鸡鸡儿
上,轻轻按压被草泥包住的鸡鸡儿,一炷香后,把汁水喝下,一天的「童子功」
便练成了。
这样的童子功小赤脚每天都不曾落下,随着日子的流逝,那包住鸡鸡儿的草
泥坯子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