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警察就这么俗气,就是吃饭,不过、「张琴压低声音:」
老苏没有别的表示?」我看张琴存心和我捉迷藏,说:你觉得老苏还会怎么感谢我呢?张琴静了一静问我:」
我也不知道呀。不过,我说话你别在意,我知道你们可不是简单的朋友「。你能看出来?」
岂知是看出来,我可是所长,信息来源很多。
「接着压低声音说:」
告诉你,我原来给老苏介绍了一个对象,结果人家现在告诉我,很长一段时间老苏不和他联系了,当然他们也就见过几次面,后来他跟踪老苏,发现你们来往比较密切。我当然批评他跟踪你们不对,他也认为和老苏不合适,但是人家不知从哪里知道你是有妇之夫,告诉了我……「我沉默了,对方显然了解了我的底细。半天我下定决心说:张所,你知道的差不多就是实情。
当然这个事情主要是我,你可不要追究老苏的责任。「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也不能每天责罚第三者。」
我听了心里越发沉重,原来以为会有什么欣喜,结果变成了严肃的谈话内容。张琴感到了什么,笑了,「呵呵,是不是感到有什么压力了,别误会,我现在不是以公家名义和你聊这些」我一动,问:那是什么名义?」我、以朋友名义行吗?咱们做好朋友行吗?」
我一听心里又有了活气:当然行了,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不过、。张琴问:不过什么?我说,我是认定男女之间没有朋友。张琴问:话怎么讲?我说,男女之间关系浅了称不上朋友,关系深了、你想那必然是那种关系。张琴说:胡说。不过也可能有些道理。沉默一下我问:那你说我们能成为朋友吗?这话比较突然,张琴那边显然也在快速转脑子,然后说:也许会吧,不能瞎想,好了,过几天我休息时专门找你。完了又叮咛,最好不要让老苏知道,行吗?免得她误会。我想,这还属于误会吗,但是嘴上答应。放下电话,脑子里闪现着张琴的脸庞,瘦瘦的身躯,突然想起那天采访的时候从后面特意端详了一眼张琴的屁股,圆圆的翘翘的,内裤的线隐约能看见。想象着张琴又想起了老苏丰满的屁股和双乳,还有黑黑茂密的毛,再也忍不住了,给老苏打电话。老苏还没睡,告诉我前夫刚走,她自己刚躺下。我说,你穿衣服了吗?老苏把电话凑到嘴边小声说:只穿了你给我买的小内裤。我想起来给老苏买的透明的内裤,外面都能看见黑毛。我说,脱了。老苏说不行,例假来了。我说我想了,硬得受不了。老苏说,我也想。我问:想什么?老苏呼吸显然加快:「想你的鸡巴」鸡巴硬了你感觉到了吗?我问。「感觉到了,好大好硬呀,」
我和老苏通过电话做过爱,今天又开始了:我摸着你的阴户了,你流了这么多淫水呀。「给你的」老苏呼吸加快,「给我插进来吧,快点,我的大鸡巴。
「我也把话筒押在耳边,手里握着鸡巴套弄:让我好好摸摸你的肥逼,一边说一边想着老苏每次激动时淫水流到阴唇阴户上的样子,老苏也嘴里喃喃细语:好大好硬呀,快进来操我,快。我也呼吸加快:插进去了,好湿润好热乎,好舒服呀,快给我用逼夹住,使劲加,老苏慢慢进入高潮,」
真好,快日我几下大鸡巴哥哥,快快,「我也加快了抚弄鸡巴,嘴里也不停:好逼,给我骚几下,快,让我好好日。」
哦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哥哥,我受不了了,快干我,快干我的骚逼,哦哦哦啊啊啊啊啊,「一阵喉咙的声响,我知道老苏高潮了,好像看见老苏阴道里喷出淫水,突然还出现了张琴恍惚的神情,我也一挺,射了。
那天夜里我还做了个梦,梦见把张琴脱光了。
第六章
「你先洗一下,我还有个菜要炒,这个洗完了穿上,」
说着老苏递过来我总是穿的军用大裤衩和汗衫。我说,那不穿行不行?」你这个坏家伙,随你,快去。」
朝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老苏到厨房炒菜去了。我进了卫生间,还是湿漉漉的,显然老苏刚才在我来之前已经洗过了。脱下来的内衣内裤还在一个盆子里,拿起内裤看了看,没有红色血迹,想是老苏例假已经结束了。一边洗一边想着,今天应该是可以射到老苏逼里面去了,例假刚完,还是安全期。我不喜欢用安全套,觉得达不到最佳接触效果,所以每次总是等到老苏安全期才能射到老苏逼里,平时总是射到老苏肚子上,不过,老苏每次看到我射在她肚子上的时候非常兴奋,自己也能达到高潮。
洗完穿好,走出了卫生间,老苏正在挑音乐CD,蹲在那里,睡袍很短,半个臀部露在外面。我一下子硬了起来,过去伸手抚摸老苏的白屁股,老苏没有穿内裤,下边的毛好像有些湿。「别闹,先吃饭,我都饿了。」
老苏放了音乐,调好音量,拉我坐到餐桌边。「给你炒了一个腰子,吃哪补哪。」
我们开了啤酒,边喝边聊。「我明天开始去昌平培训中心学习,要两个星期」老苏给我夹了菜,告诉我。我问,培训什么?」警务工作网络管理,张琴好不容易为我争取了这么一个名额。今后派出所管理要进一步网络化,不仅仅是网上信息查询,所有派出所的今后都要实现网络化。我学了之后,回来我们所就要开始进行试点,市局拨款,张琴让我当组长,组成一个小组专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