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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签插在了我的乳头上。
我不记得有人帮我把牙签给拔掉,应该是在之后的强暴中,不管是搓揉我的
乳房还是什么原因,被他们无意间给碰掉的。
这时,宋恩云把手里的小半截牙签给扔到一边,然后又把手伸向了我另一边
的乳头。
他应该是打算看看另一边的乳头里面有没有牙签也断在里面,我没有办法,
只能闭着眼睛任由他对我为所欲为。
片刻之后,他终于放开了我另一边的乳头,再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我没有睁眼,忽然就有了一种无所谓的想法,随他去吧,还能怎么样呢?最
多不过就是再多一个人进入我的身体而已。之前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时候,我甚
至有了死了更轻松的想法。
我感觉到宋恩宇移动到了床尾,然后松开了我的脚镣,把我的双脚从床架上
解开,然后捧着我的小腿试着让我的双腿弯曲。
我的膝关节传来一阵嘎啦嘎啦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刺痛。我不由自
主的绷紧了双腿的肌肉,下一瞬间,我的小腿立刻就抽筋了,痛得我啊的叫出了
声,眼泪又涌了出来。
宋恩宇立刻把我的腿重新掰直,然后压着我的脚掌用力的压向我的身体,等
到我的小腿肌肉从抽筋的阵痛中重新放松之后,又用刚才按摩我胳膊同样的方法,
从我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的帮助我放松双腿的肌肉。
他的手很大,却很柔软,有力,却不粗糙。
他在我赤裸的双腿上不停的揉捏,按压。我偷偷的睁眼看着他,他俊俏的脸
上露出专注的神情,就像是一个高超的技师一丝不苟的在完成他的工作。甚至按
到我的大腿根部的时候,神情都没有一点变化,清澈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邪念。
直到我的双腿恢复如初之后,他又试着让我曲腿几次,确认我的状况之后,
这才如释重负的站直了身体。
我用手撑着床,费力的坐了起来,被一群穷凶极恶的男人玩弄折磨了一夜的
下体早已肿成了一个鲜红的肉馒头,仅仅是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就让我痛的冷汗直
流。
我死死的盯着宋恩宇,他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无论是我昨天晚上被拖进这
个房间里,还是一边尖叫着一边被按在床上拔光全身衣服,还是惨叫着被人捅破
珍藏了整整二十五年的处女膜,还是在反复的奸淫之后不知羞耻的浪叫呻吟,还
是因为身体不堪折磨哭泣求饶。他的表情似乎都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就像
是一个局外人一样默默的看着我而已。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
我看到过的,我明明看到过,而且印象是那么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