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可能没死,但也很多年都没有在江湖中出现过了。」
「那方师兄你说,我,我算是身材样貌……顶尖的吗?」陈红玉轻轻地道,
脸上羞红之色更甚。
方白羽当初也是跟着铁罗汉吃过不少肉的,如何不识得此刻床上女子已经是
春心荡漾?但是他本就天性纯良,这半年来醉心武道,更是又长了数分定力,何
况此时又不是当年非要奸淫女子才可救得她们性命的形势,所以虽然心神也是一
荡,却能克制自己守礼端行。
「陈小姐,你自然是身形健美、面容俊秀,即便是经历风雨,也、也不减英
气……」这就稍微有些客套了,此刻的陈红玉躺在床上,赤裸的肩头圆润嫩滑如
同凝脂,一张粉面满是醉人春意,又哪里来得女将军纵横东南时的英气了?
方白羽话音才落,见红玉本来有些低怯的目光中灵犀闪烁,羞涩正直转为炽
热,那锦被之下鼓胀的一对双丸也有了更大的起伏,刚想转身逃开,才侧过半边
身子,肩上一沉,却是红玉猛地从床上跃起,一个赤裸裸滚烫的身体已经挂在他
肩上!
陈红玉膝盖小腿尚跪在床上,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已经交给了方白羽,两座
高耸的乳峰正紧贴在男人的后背上,被这一扑之力挤压成两大片温软,方白羽只
觉得对方口鼻中呼气灼热无比扑面而来,耳边嘤嘤地传来一句「那你不想要我么
……」随后一阵水响,却是半片耳朵已经被红玉含了在口中。
方白羽一个从良修道的退休淫贼何时遇到过女子这般对待自己,耳中轰鸣已
是极响,心头更是如擂鼓般震动,哪里还能管的住下体的肉棒暴涨?他这半年多
勤练华山派功夫,虽说把男女之事看淡了许多,毕竟不是禁欲苦修,早晨时已经
是靠着一点礼法道德强忍,此刻红玉光着身子扑上来,他一个半年多没吃肉的精
壮青年又如何能忍得?
当下转回身子,两臂用力将陈红玉的裸体抱在怀中,两人顺势一起倒回床上,
四片滚烫干涸的唇吻在一处,四只手狂乱地在彼此身上抓捏撕扯,片刻,方白羽
的腰带一松,两脚连蹬几下裤管,半尺多长的肉棒已经露了出来。
陈红玉自然是在方白羽回来之前已经解开了穴道,午时将近之际,还躺在床
上的衡山火凤只觉胯下、胸尖、耳垂、面颊无不是灼烧一般的燥热,浑身血脉奔
涌,肩头和腿上被那梁溪制住的穴道登时自行解开。
陈红玉不知道的是,数月来的淫辱凌虐,已经让她
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若是几个时辰不被插入下身窍穴玩弄到泄身,便会如此这般浑身被欲火灼烧到无
法自控。昨日之前,一直被山城真树监禁,蜜穴膛道中一直被尺把长的木棍直插
到花心,是以这淫瘾一直没有发作,而昨夜在客栈中沐浴之时便是第一次的发作,
被红玉夹紧双腿手指探入蜜穴中化解。后半夜那蒙面淫贼梁溪将她一番淫辱,这
才换得一上午的平静,此刻淫瘾再起,便正好赶上了点穴的时效已过。四肢一恢
复,尚不顾得上活动酸麻的身体,红玉小姐已经一手捏住了自己的右乳,一手探
向了两腿间的樱唇。
可左手的中指刚刚寻到那凸起的蜜豆,一上午都在红玉脑子里跑来跑去的方
白羽已经来到了门外,红玉凝起了最后一丝理智拉过锦被盖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
却止不住一颗心狂跳,胸尖两粒樱桃更是坚硬异常,不自觉地两条健美修长的玉
腿又紧紧并拢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