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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后。
一边招呼大家上车,一边对我道:「徐书记,上路吧!」
李腾腾带了五个手下跳上马车,六个大男人加上木制马车的重量,至少千斤
以上,若是平时,我拉起来毫不费劲,可现在几乎分寸难行。
试着用力,脚下的骨裂剧痛立刻加倍袭来,啊……我疼呼一声,声音被钳口
棒压制,只能发出呜咽含混的哀鸣,嫀首高仰,一头乌黑亮丽秀发甩起。
就这一下,耗尽了积攒起来的全部力气。
我大口喘息,汗水涌出,盐渍流入身上无数利刺刺破的肌肤,到处都是钻心
的痛。
马车纹丝未动。
再来,我咬紧牙,拼起全身气力,肌肉绷紧,脚下一蹬,骨裂的剧痛顿时压
倒性涌入大脑,顿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身子软软挂在车轭前端。
男人们的惊呼,女人们的哭泣,李腾腾和手下得意大笑,模模糊糊的声音似
乎从遥远空间传来,周身剧痛,车轭上的束具维持着身形不倒,我慢慢醒过来,
汗水流进眼睛里模糊了视线,我甩甩头,眨眨眼睛,前方清晰起来。
再次振起精神,慢慢发力,呃——剧痛指数级飙升,脚掌骨骼加剧碎裂,被
刺穿的双手剧痛连心,视线再度模糊,到了昏死过去的边缘,意识变得模糊。
四轮马车依然纹丝不动。
车上李腾腾们嘲笑声四起。
看客们有的叹息,有的兴奋,半昏迷中各种声音却清晰入耳。
「徐书记这身黑色战甲真帅,两颗大奶子小西瓜似的太威风了,真想戳戳。」
「走啊,徐书记怎么还不动?」
「怎么回事?这老半天徐书记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到底走不走啊?」
「那是痛昏过去了,这一会儿都昏过去三回了,马车还一步没动呢!」
有人轻轻叹息一声,「徐书记输定了!」
「可是……徐书记每次都创造奇迹啊?」
「老丁,你别光摇头啊,说说你为什么判断徐书记输定了?」
「对啊,丁总创办普瓜系医院集团之前可是全球顶尖的外科医生,看出什么
门道了吧?」
「各位都看到了黑甲里面密布的锋利钉子,那位置可不是随意摆的,每根尖
钉都正好处于肌肉条束的起始点,或者筋膜骨骼交接处,又或者神经丛密集点,
换句话说,人体所有的痛点都被钉入,普通人挨上两处就已经痛不欲生,哀嚎不
已了,徐书记身上被钉了有两百处,还能保持清醒已经是奇迹了。」
周围立刻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妈呀,这太狠了!」
「还不止,将徐书记周身钉满钢钉固然残酷至极,却还是被动受刑,这刑罚
的歹毒之处在于,徐书记为了部下姐妹不受苦,还不得不主动以身侍刑,你们想
想,将自己的神经痛点对着锋利钢钉反复摩擦……」
「哎……老丁,别说了,我听着都头皮发麻!」
果然歹毒啊,这刑罚的设计针对了人体所有弱点,折脚钢鞋,穿刺手球,内
刺甲具,勒阴绳锯,每一件都狠辣至极,每一件都足以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更
为歹毒之处是,我不仅被动承受所有刑具的折磨,而且还必须主动让折磨的烈度
十倍百倍的增加。
脚下蹬踏,本已折断的脚掌二次损伤,筋骨断裂的剧痛瞬间百倍飙升;
双拳握力,刺入手掌指尖的锐刺在骨膜神经不断磨擦扎刺;
而为了拉动沉重的车身,我不得不身体前倾,全身肌肉绷紧发力,而那些百
余根刺入筋肉的尖刺加倍破坏组织间肌,筋膜和神经末梢,痛感像岩浆般充斥神
经网络,压倒般涌入大脑中枢;
这所有痛苦叠加起来远远超过正常人神经系统的承受能力,大脑出于自我保
护就会关闭,痛极昏厥让自身暂时逃避。
可是,不行啊!如果不能把马车拉起来,赵无极李腾腾他们的毒计就会得逞,
而将我的姐妹陷入残酷危险的境地!
这是我绝不能接受的!
必须保持清醒!
深深吸口气沉入丹田,身子微微下坠,脑中摒弃杂念,一股能量从未名深处
唤醒,在丹田燃烧,热流缓缓流过脏器骨骼肌肉,洗礼每一个细胞,在吴旦强那
里强化的神经系统终于体现出价值,之前传递信息的神经像一条条河,而现在变
成了宽阔的亚马逊河道,痛感狂流的通过能力提高数十倍!
炙热的岩浆固然凶猛,此时被宽阔坚韧的神经归纳约束,限制在拓宽的通道
里肆虐汹涌。
无边剧痛再如滔天骇浪般拍来,却在高高升起的壁垒前撞的粉碎,撼动不了
强大的意志。
我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清澈坚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前进!
后腿坚实踏在大地,前腿稳稳迈出一步。
轰隆一震,马车启动了!
全身肌肤几百个锐刺伤口同时迸开,脚下骨裂欲碎,剧痛像滔天巨浪席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