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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一路观来,在武王治下,军纪严明,百姓安乐,心中暗叹,可真是社稷
之福。
宋惠妃将公主放在软铺上,自己牵着侍女的手,缓缓下了大帐,走到李天玺
跟前由心微笑道:「武王可真是才俊,多年不见,现已经长这么大了。武王毕竟
是皇姐的孩子,我们还算是亲人,那我也不必叫的如此生分,不如称你做天玺吧。」
「我一直把皇姨母当亲人。」李天玺微笑,躬身一摆。
宋惠妃在前行走,体态婀娜多姿,而李天玺在身后侧跟随,两人寒暄一阵。
少顷,李天玺道:「皇姨母一路奔波,颇有劳累,我们不如移步六合观,而天玺
早已设下晚宴……」
惠妃点头道:「好,天玺由心了。」
……
六合观内,就李天玺与宋惠妃二人,环境清幽。
厅侧只有几个身着轻纱的娇美乐师,手持琴、筝、笛、鼓等乐器奏曲,音律
婉转动听,令人陶醉。
宋惠妃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点头肯定,显然乐曲弹得不错。
李天玺示意侍女为惠妃倒茶,接着道:「她们是大家出身,对宫廷乐曲亦有
造诣,皇姨母还算满意?」
「嗯。」宋惠妃夹起一块乳白色的糕点,张开唇瓣,送入口中咀嚼,不一会
绝美的俏脸浮起红晕,美眸流转,显然十分美味,问道:「天玺,这是何物,含
入口中芳香无比,竟能如此好吃,姨母在宫中也从未想用过这种糕点。」
李天玺听了也夹一块送入口中,微微摇头笑道:「这是天玺自制的小食,名
为凤露奶糕,将刚取的鲜乳与砂糖煮沸至浓稠状,加入杏仁果料搅拌均匀。倒入
磨具后冷却凝固切成小块。」
「皇姨母你也试一试这盘当地的眼枣,这眼枣汁水充盈,鲜嫩可口,也只有
这时间才产出。」
宋惠妃见案上有一盘青色眼枣,表皮油光,晶莹剔透。一口啃下,汁水充盈,
她稍不注意,竟然溅到宽大的胸襟上,少许汁液顺着衣领滑入深沟里。
李天玺多看了惠妃胸脯两眼,然后对身侧侍女吩咐道:「还站着看什么?还
不为皇姨母擦拭。」
侍女吓得神情慌乱,宋惠妃见这侍女反应强烈便柔声道:「姨母无碍,拭干
便可,不是下人之过,你先下去吧。」
宋惠妃看着盘中吃食,神情稍显落寞,道:「不知陛下现在何处。」
李天玺唇角微微勾起,眸中阴晴不定,很快垂下眼帘,叹了口气后安慰道:
「皇姨母不必担心,陛下吉人天相,天帝护佑,定然不会出事。侄儿已发兵向魏,
必然将陛下从魏王手里夺回明帝。」
「好,天玺有心了,皇姨母在此谢过。」宋惠妃见李天玺如此相助,心中颇
为感动。
李天玺便使舞女戏子上厅表演,见得宋惠妃心情愈佳。
良久。
宋惠妃是女子,吃的并不多,很快就饱了。观看表演许久,也感到有些疲惫,
同李天玺说明,她想回去歇息。
「皇姨母稍等片刻,还有最后一场表演没上,相信侄儿,一定会很精彩的。」
李天玺说的声情并茂,宋惠妃见此情形,也不愿扫侄儿的兴,低头看着案上
糕点静静等待。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又说不出所以然。而
此时她微皱眉头,抿着唇角,下身有一股热意袭来,有些难忍想要如厕,思索片
刻后,还是决定看完最后一表演。
四名女侍卫颇为有力,搬起一张厚实的大桌案放到宴厅正中央,那大小足占
三人宽,四角还有铁扣。惠妃见得倍感疑惑,这究竟是什么表演,还要搬大圆桌,
正欲发问,而李天玺打断道:「侄儿卖个关子,皇姨母坐着好好看表演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