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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那个清冷的小姑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达到这种水准,很不错呢。
越来越期待压轴的服装设计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时间一步步往前走着,向春归眼睛眯起,惬意地斜躺在评委席上。
摄影,美术,平面设计,都已经依次展览完毕,根据现场专业评委,业余评委,群众票选三个纬度的综合后,各自选出了艺术,金,银,铜,优秀五类奖项。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猩红色的幕布揭开,黑白交错的圆形舞台倾斜着展露在众人面前,它的设计者便是晚秋瞳,特殊的圆形造型体现出一种“动态的永恒”的概念。在空间中它是静止的,但是在无休止地流逝的时间之中,它连结着过去和未来,在无限时间之中展现了运动的哲学。
四周的灯光闪烁在舞台之上,又时刻变幻着自己的身形,照到舞台斜角处时,灯光似乎又弯曲了空间,让整个舞台看起来像是一个莫比乌斯环 ,或者说是古希腊学者口中的衔尾蛇,既是开端亦是结尾,一个模特就从这个循环的奇点中走出,灯光又映射在她身上,一路保护着她在黑暗中前行,她就这样摇曳着身姿款款而行,拉开了艺术的帷幕。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不知是因服装设计的出彩抑或精彩绝伦的开幕式。
一个个模特随着灯光前行,连向春归这样的老牌大家都看的目不暇接;服装设计的艺术水准更是犹在前三项之上,这样的质量已经直逼某些影响力稍小一些的设计比赛了。
渐渐地,走秀也逐渐到了尾声,但场下的热情丝毫不减,大家都知道,这场展会的设计师晚秋瞳也参加了服装设计赛,压轴出场。
终于,在最后一个人走下台时,数道灯光照在倏忽照在舞台末端,又逐渐向空中移动,观众的眼睛亦随着灯光移动着,在某个时刻,漆黑展厅中一直未被大家发现的身影终于和灯光相遇。
远远看去,只能了望到些许轮廓,晚秋瞳似仙女般凌空飘落,逐渐踏在舞台之上,她缓缓朝着舞台前段走来,一柱柱烟雾随着她的步伐喷涌而出,云雾缭绕在她的身后,配着逐渐清晰的佳人,似在仙境之中。
众人终于可以看清晚秋瞳的服装和相貌。
巨大的金色圆形发箍将黑丝整个盘旋在脑后,周边环着几只金凤,似一轮太阳伫立在她身后,妆容庄严而圣洁,一轮金环下挂着一颗狭长的红宝石从她的秀耳处垂下。
渐变淡红色长裙微微有些透明,其间纹着复杂的流苏与云纹,很有中国风敦煌壁画的韵味;脖颈处到胸前有一段是镂空,微微露出一些酥胸的轮廓,其上均匀排布着棱形的透明水晶,随着她的款款走来,身后的淡红色披风裹着雾气飘扬着,步步生莲。
很难让人相信,晚秋瞳以淡红色这种偏柔一点的色系为主基调,设计出一款宛若女王的服装。
她清冽的目光扫视着全场,冷艳的脸上却浮起一抹笑容。
评委席上的郑晓却有些慌神,怎么回事?她的脑海中不是认为艺术等于性爱么?为什么能设计出这么完美的服装?自己的催眠失败了?
展馆中有些热,他的后背已经渗透出汗水,汗水打湿了西装里衬衫,他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拿起矿泉水喝个不停,可愈是喝水愈是口渴。
晚秋瞳没有像别的模特那样走秀一圈后就走回去,反而站在台上等待着什么,余光看见郑晓不停地喝着水,又扬起一抹微笑。
过往的她分明很少笑的。
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拿着话筒的手颤巍巍的,平静淡然的声音中居然有些兴奋。
“感谢大家在万忙中抽空来到这次展览会。”
“到这里,展览会已经结束了大半,请大家睁大眼睛,欣赏最后一个节目。”
她深深朝着塔下鞠躬,长裙的镂空处春光乍泄,露出大片的雪白,没来得及好好欣赏,所有的灯光刹那熄灭,黑暗再次填满展厅。
短暂的寂静,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响起,抑扬顿挫的“噔噔噔噔”徘徊在整个展厅。
命运在敲门。
命运在对我宣战。
我绝不对命运妥协。
这个时间里,晚秋瞳翻下台去,在一片夜幕中找到了郑晓的位置,此刻的郑晓已经神魂颠倒,恍然不觉她的到来。
“对不起,主人。”她嘴里说着道歉的话语,语气却快而兴奋。
“我不可能得到艺术的评价的,您也知道吧。我一定会成为您的奴隶,所以我先称您为主人吧。”
“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艺术!他们的认知压根理解不了艺术!只有我懂,您懂,但是他们会烧死我们的,就像中世纪的教会烧死布鲁诺那般!”她的表情比被她下了药物的郑晓更加癫狂,是的,她在水中加了麦角酸酰二乙胺和一些催情成分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