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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心,海底针啊!......
我忐忑回到住处,想着韩淑这般作梗,我该如何恢复讲师身份,我是万分不愿把束束交给别人带
我进了门,看见扰扰和束束光着屁股,表情遮遮掩掩,我走向扰扰问她:
“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我、我我没啥啊,就功课学完了,和白束研究一下古代的磨镜来着”
我对老婆、女儿间的相爱相亲自然没啥意见,只是束束脸红的有些厉害,卧房的门又反常关着,我径直走向卧房房门
“欸欸欸~你...”
开门只见我的单人床拦腰折断
“你俩怎么折腾的!怎么把床弄成这样!”
“我、我我...,怨不得我俩!是你这烂木板床年久失修,一碰就咔擦断了,说起来还吓我俩一跳呢,再说了,你早该换床了,我和白束又不是那种娇小的女生,和你睡在一张单人床上,挤死了!”
“就算再挤,哪怕我睡地上,你俩也要凑合今晚不是?再说了,这床我就是看它结实才买的它,我可不信你俩在床上搂搂抱抱就能折腾坏的!”
束束挠了挠头,解释道:
“是、是扰扰提议想玩叫悬吊play,就是用绳子绑着吊在天花板上,说是在失去重心下做爱更舒服,就趁爸爸出去的时候,我俩做试验,结果吊绳没捆牢了,扰扰半空一屁股坐下来,就把床坐塌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语重心长说道:
“不过这样扰扰你就实话实说呗,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干什么?我还能因为一张破床和你俩宝贝疙瘩置气?”
扰扰却仍要狡辩:
“压、压根就不是因为我胖,就是你的床太烂了!换白束掉下来也一样会塌!”
原来是怕我嫌她胖,她哪里胖了?不过是胸大臀肥,浑身也就肚子上一小块赘肉,捏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唉!莫说女人心,就是女孩心也难懂啊!
无奈,只得又取出一床被褥,连带床上的,打了个大地铺,夜里,自然又是一场3P大战!......
一大早,我准备去家具城买个大床,扰扰吵着非要跟着去,束束背手忸怩着,看样也有这个意思,我想了想,反正家具城也是个偏僻地,和学校也离得远,应该没人能看到,一块去就一块去吧,毕竟也是她们的床,有选择权
我带着这俩‘女儿’去了家具城,我倒是没啥需求,耐用便可,她俩手拉着手东挑西拣的,看似要把家具城挨个过一遍,还跑到一张圆形水床上玩蹦蹦床,我忽然想到好像这是情趣酒店才有的东西,急忙瞪了她俩一眼才作罢,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我做主,买下了一张折叠弹簧床,省得再拆窗卸门的,交了钱,和老板约定,明天送到我家去...
之后我开车来到离学校一站地的地方,让她俩返校,下了车,扰扰又赖在原地,想多呆我家半天,我知道她压根不是为补习,只想体验在新床做爱的感觉,脚背踹了她大屁股一脚,又看四下没人,快速亲了束束一口,好说歹说了半天,可算都答应了
点了一支烟,目送她俩坐上了返校的公交,想着我何时能代课的事情,直到她俩早已远去,我的香烟烧到了烟蒂,险些烫了手,才转身回到车上...
可算打发了两位小祖宗,我正准备放手刹,忽然在后车镜看到一个人影升起,是韩淑!!!
我痛苦地捂着头顶,韩淑不等我缓过劲儿来便发话:
“好你个黄崇礼,果然是个衣冠禽兽!身为人师,竟然同时和自己两个高一学生有不正当关系!你可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我深知万不能承认和扰扰、束束的关系,只得忍痛狠拍了一下方向盘,以壮声势,回怼道:
“姓韩的!你别没完没了!当初你我各挨了对方一巴掌,我还被停职,早该两清,你至今还在群里恶意夸大事实,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又要冤枉我和学生不清不楚,你小心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