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匿名

2023/08/30

１

王大力到碧云轩的时候，已近午夜。

「王总好，」shen材高挑的领班海lun贝齿微lou，「都准备好了。」王大力点tou，

朝电梯走去。海lun亦步亦趋跟到电梯口，行注目礼直到门合上。

坐落于五大dao上的碧云轩，属风貌建筑，租界时期英国人建的，解放后一度

成为民宅，后几经易手。八年前，港商龚珍妮将其盘下，改造为茶楼。

５号房门口，王大力停下，取chu房卡，开门进屋。

夜se温柔，月光透过窗hu半洒床上，照亮了沉睡luo女姣好的面庞。女孩很年

轻，腰肢纤细小tui修长，xiong前玉峰结实tingba，两点嫣红正瞪着他。

「澄宵半床月，淡晓数峰云」，还真应景。

茶楼的名字chu自范仲淹的《升上人碧云轩》，当年范任职饶州，喜游芝山，

于是在芝山寺旁建一小屋，取名「碧云轩」。

「干我们这行，拼到最后拼的就是文化。」一次小型冷餐会，珍妮谈到了命

名的由来。那个时代文化还值钱，生意人也都自诩儒商。

王大力点上烟，chou了两口，想想走到窗前，轻轻把窗推开半扇。三伏天的shi

chao瞬间涌入，他jinxi两口，掐灭，关窗。

今天有点儿失常啊，王大力困惑，居然会cao2心二手烟。奇怪，他什么时候在

乎过这些女孩？换上睡衣，他赌气般重重躺在女孩shen侧，合上双yan。

不惑之后，睡眠质量每况愈下，长久的失眠让王大力饱受困扰。漫漫长夜，

他常靠书和电影打发时光——有时也用女人和酒，但对失眠者而言，这两样都太

耗jing1力了。

《苦ji回忆录》就是在这样的夜晚看到的。故事大意是一个老tou为庆祝九十

大寿，重金找了个chu1女，试图证明自己雄风犹在。老相好ji院老板提前给少女下

了药，让她一直熟睡，好方便老家伙办事。未曾想老tou被少女睡姿打动，又多次

hua钱，只看不zuo，还爱上了她。

王大力后来查了作者，加夫列尔·加西亚·ma尔克斯，也是《霍luan时期的爱

情》作者，王大力隐约记得年轻时看过。

意yin，文艺老男人的意yin。不屑归不屑，这本书给了王大力启发，不妨尝试

一下？chu1女就不qiang求了，这年touchu1女比亿万富翁难找。

他联系了珍妮，珍妮找来了女孩。对他的要求，珍妮从不打折扣，不仅仅因

为他chu手大方。十一年前，珍妮从东莞投奔津城，他帮着zuo的港商shen份，帮着赚

的第一桶金。

文艺老男人的方式，效果chu奇好。年轻女子的呼xi和发香，比任何安眠药都

guan用，他通常在十五分钟内入睡，偶尔还踏踏实实zuo个梦。

今天例外。来回翻了十几次shen，王大力愤然离床。看yan手机，四十分钟了，

没睡着。

王大力拨通了珍妮的电话。

「怎么了哥？对这个不满意？」珍妮语调里有丝担心，对他的，这几年只有

珍妮真正关心他。

「不是，她很好。」王大力尽量让语气平稳，「我有点儿热，给我另找间房

去去火。」

「好嘛，就这？吓我一tiao！」珍妮明显放松，「十分钟。」

十分钟不到，海lun发来微信，「王总，可以了。」

王大力打开门，海lun毕恭毕敬站在门口，「王总，请跟我来。」

走chu十几米，海lun开门，侧shen站一旁，比了个「请」的手势。

「５号那位让她自然醒，回tou一起付。」进屋前，王大力嘱咐。

「龚姨说不用了，ｆｒｅｅ您。」海lun掩口笑。

「要的，」王大力qiang调，「听我的。」

「好，我替她谢谢您。」海lun稍稍鞠躬，为他带上门。

这间房室内照明比５号高，足以看清恭候着他的luo女shen上的每一chu1起伏。这

个女孩目测比那位矮一点，但胜在pigu翘，xiongbu似乎也大些。

王大力走到女孩面前，脱了睡衣。女孩温顺的跪下，双手褪下他的内ku。王

大力注意到，当小jilouchu的那一刻，她停顿了零点几秒。

「失望了吧，有点儿小。」王大力调侃着，真的是小ji，完全bo起不过十厘

米，他年轻时反复量过。

「哪里，您是青龙，服侍您是婉儿的福气。」珍妮的女孩们受过严格培训，

她们永远那么得ti。

青龙白虎，说着好听，yinbu无mao症，王大力为此自卑多年。

「麻烦您帮我拢着tou发。」说完，婉儿双手背后，张口han住了小ji。

被空调chui的略显畏缩的小ji，在温热的口腔里渐渐舒展，酥麻从尾椎骨阵阵

传来，腰kua不由自主随着小嘴的韵律摇摆。王大力双手抱住她的tou，顺手把散落

的tou发拢至脑后。

女孩不jin不慢xiyun着，she2tou不时调pi的探索mayan，双手始终自nue般背在shen后，

弹xing极佳的大xiong脯果冻般颤动。

王大力膨胀了，腰bu增大摆幅，双手jinjinan着她的tou。听到女孩发chu一连串

「呃、呃」的chou噎声，他猛然bachuyangju，小ji已变成小龙。

「啊……」女孩一阵长chuan，掺杂着猛烈的咳嗽，仿佛再无力承受更多。

这世界就是这样。当你有了足够的钱，你光溜溜的小jiba就能屹立于群峰之

巅，仅凭shenhou就能征服一个shen经百战的xing工作者，跟真事儿似的。

没让婉儿缓太久，他从后面进入了她。前戏够长了，王大力开始发力，大力

chu奇迹。

完事，婉儿用she2tou把小ji清理干净，「您还需要什么余兴节目吗？比如niao我

shen上，嘴里也行。」

珍妮真的很了解他，每次都那么妥帖，然而今晚他没兴致，「不用，你可以

走了，辛苦。」

「应该的。」婉儿披件浴袍，调暗了灯，悄然离去。

王大力总算乏了，昏昏睡去，这一觉睡了五个小时，差qiang人意吧。

chu了碧云轩，正碰上溜早的史大爷，「大爷早啊，吃了吗？」

碧云轩外bu装修低调，严格依照市政要求修旧如旧，如果不看附墙立着的那

几gen爱奥尼亚柱，和普通办公楼无异。因为地chu1内街，周围都是民宅，王大力来

的多了，和附近居民混得很熟。

「等会儿摊tao煎饼馃子去，」史大爷乐呵呵的，「又加班啦？别太累喽，shen

ti最重要。」

「好咧，听您的，回见您呐！」他说他是跑销售的，老爷子shen信不疑。

穿过胡同，车刚好到。

「王小光！」shen后的呼喊声让王大力shen形一顿，回tou看，不是叫他。是啊，

怎么可能是叫他，他不叫王小光很多年了。

２

二十八岁之前，王大力一直叫王小光。

他一度得意于自己的名字，尤其刚学会写字那会儿。同桌媚兰也很羡慕他，

「我名字的笔画好多啊，叫yin一兰多好。」媚兰一笔一划在练习册封面写着自己

的姓名，嘟着嘴，长长的睫mao忽扇忽扇的。

yin家姐妹号称五朵金hua，她是老三，可有可无的那个。媚兰家里穷，超生和

罚款闹的，她时常吃不饱饭，直到和王小光zuo同桌。王小光家原也不富裕，四岁

那年父亲突然变得有钱，生活才慢慢好转。王小光是独子，吃的用的只会多，他

乐意和媚兰分享。

用大人们的说法，王小光的爸爸长本事了。整个学生时代，爸爸总在忙，成

天有人找他，他也常chu去找别人。爸爸和他的朋友们谈的最多的词就是「一厘」、

「两厘」，很长一段时间里，王小光以为爸爸当上了大队会计。

「小子，记住，什么都他妈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每当爸爸喝醉，常pen

着烟和他qiang调。

王小光不喜huan爸爸，他总觉得妈妈是被他打跑的。爸爸最喜huan三件事，chou烟、

喝酒、打老婆，在王小光有限的记忆里，妈妈几乎没笑过。

「跟着李婶，妈妈这就回来，乖啊！」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妈妈笑，真好看，

比刘晓庆还好看。

那个午后，无奈的李婶把他送回家，爸爸疯了一样跑chu去。夜shen了，爸爸回

来，对着qiang打jing1神等待的他说，「那贱货不要咱们了，她跟货郎跑了。」

妈妈跑后，爷爷nainai搬了过来，勉qiang给了王小光家的温暖。

童年的王小光，饭量不小，个子却不高，又瘦，常被坏孩子们欺负。媚兰正

相反，几月不见，就又长chu一大截，每次替王小光chutou的都是她。

「等我长大了，娶你zuo老婆，就没人敢欺负我了。」坐在树杈上看日落，王

小光没tou没脑来了一句。

「好啊，不过咱俩可别生那么多，费钱。」媚兰笑嘻嘻的，光脚在空中dang来

dang去。

他瞥到她微微隆起的xiong脯，脸上发烧，夏天的夕yang好热。

王小光是从初一开始讨厌自己的名字的。

初始的异样发生在河里。那时没什么泳衣泳ku，男孩们都是脱光了下水扑腾。

王小光发现，小伙伴们的小jijigenbu普遍长chu了稀疏的maomao，个别人的jiji甚至

更大了，只有他的，不但小、而且光。

察觉到与众不同，王小光慢慢就不下河了，在学校也尽量不上厕所，实在憋

不住他会错开人群，赶在上课铃打响前解决，这让他常因迟到而挨批。

初二寒假，没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