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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味道的体香,眼神却看向雪儿,说道:
「雪儿妹妹,你现在感觉如何?体力和内力都恢复了吧?」
雪儿见林新当着静儿的面称呼她为妹妹,脸上不禁飞起两朵红霞,忙娇嗔着
否认道:「呸呸呸,谁是你妹妹了?手上占了静儿姐姐便宜还不算,嘴上还来占
我的便宜,林大哥怎么收了你这样的徒弟呀!」
林新大大咧咧地道:「你年纪比我小几岁,叫你一声妹妹怎么了?再
说了,
我哪有占静儿姑娘的便宜嘛!我这是在帮她!你别胡说,毁了静儿姑娘的清白!」
静儿刚刚被林新弄得高潮泄身,差点在雪儿面前丢尽颜面,心中余悸未消,
身体处于高潮余韵之中,听得林新和雪儿拌嘴,唯恐争论下去,越说越离谱,连
忙附和林新道:「林公子…所言极是…危急时刻…施以援手…算不得越界…」
雪儿哪知道静儿刚才经历了什么,见静儿向着林新,不禁想起之前林新对她
的所作所为,于是撇了撇嘴道:「静儿姐姐,你可别帮着他了!他看起来蠢蠢的,
实则精的像猴一样!小心着了他的道!」
雪儿明目张胆的提醒,听得静儿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一时间更不知该
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林新哂笑道:「好妹子,你怎么当着面骂人呀?你说的言之凿凿的,好似你
着了我的道一样!」
雪儿一时嘴快,却无意中透了自己的底,被林新这么一说,哪里还敢反驳,
忙识趣地闭上了嘴。
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静得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各怀心事的三人拥靠在一起,
眼神各看一方,暧昧和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萦绕,让人只想着之后的打算,忽视
了浓烈的血腥味!
少顷,林新先回过神来,拍了拍静儿的肩膀道:「静儿姑娘,你好些了么?」
歇息了片刻后,静儿已经度过了高潮泄身后的瘫软期,先前服用的解药也已
慢慢生效,体力和精力都恢复了许多,正愁无法摆脱林新,连忙说道:「嗯,我
感觉好多了,咱们走吧!」
雪儿一直在担心朱三那边的情况,听得静儿已经恢复,兴奋地道:「静儿姐
姐你没事了!咱们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去和林大哥他们汇合吧!」
林新已经达到了目的,也不再拖延,从雪儿手里拿过药匣,交待道:「雪儿
妹妹,我在前头开道,你和静儿姑娘随后跟上,一旦情况有变,你们别管我,只
管跑,由我来断后,明白么?」
说完,林新重新蒙了面,一手提着刀,一手抱着药匣,推开门,小心翼翼地
左右看了看,然后招了招手,出门而去!
雪儿和静儿都没遇过这等凶险之事,自然得听从林新的安排,于是相互搀扶
着,跟在了林新身后。
深秋的天亮得比较晚,此地又是山区,所以虽已到卯时,四周依旧昏暗无光,
连启明星也不知被哪朵云遮住了,天地之间显得格外寂静!
林新手持钢刀在前探路,雪儿和静儿则手挽着手跟在不远处,拐过两个弯,
穿过两条狭长的走廊,三人一路并无阻碍,很快便来到了东客房的第一间!
刚到门口,林新灵巧的狗鼻子便闻得一股浓烈的气味,他用手扇了扇风,细
细一闻,脸色大变道:「不好,好大的血腥味!」
雪儿听得林新之言,顿时花容失色,甩开静儿的手,便待推门而入!
门刚打开一条裂缝,门内便有一道寒光闪过,林新擅长偷袭,当然也警惕别
人偷袭,见得寒光,忙推开雪儿,横刀格挡!
不出林新所料,那寒光闪过,一柄利剑便从门缝里穿出,又急又快地刺向林
新胸口,饶是林新早有准备,立刻横刀格挡,但那人出招之快却出乎林新意料,
林新横刀之时,剑刃已从刀锋下穿过,再用刀格挡已是来不及了!
林新自出生以来,还没见过这么快的剑,瞬间汗毛倒竖,出于求生的本能,
他下意识地弃了手中钢刀和药匣,身子往外一侧,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夺命一剑!
那用剑之人出招狠辣,绝不留情,林新虽然涉险过关,但锋利的剑刃却依旧
划破了他的衣服,割伤了他的皮肉,鲜血瞬间从衣服破裂处渗出,在夜行衣上留
下了一片鲜红的血渍!
胸口的疼痛让林新疼得龇牙咧嘴,但他眼下根本顾不得喊痛,只本能地退出
一大步,以防再遭不测,并顺势将两位少女护在了身后!
雪儿见林新受伤,娇呼一声道:「林公子,你没事吧?」
门内之人正待再出剑,听得雪儿的娇呼,剑势一缓,犹疑地问道:「是…小
雪儿么?」
雪儿听出唤她之人乃是姨娘沈玥,忙开口应答道:「姨娘,是…是我!是雪
儿!」
沈玥确认了雪儿身份,却并未开门,而是继续问道:「门外除了你,还有谁?」
雪儿看了左右一眼,回道:「还有静儿姐姐,以及…林公子…」
「林公子?哪个林公子?」
沈玥声调陡然提高,追问道:「他是何人?是劫持你们的匪徒么?」
雪儿连连摇头道:「不,不是的!林公子是来救我们的,也是他告诉我们,
姨娘您和林大哥有危险!」
沈玥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冷冷地道:「不明来历之人,你们也敢相信?我看
他穿着打扮均与那伙贼人一模一样,分明就是他们的同党!说是搭救你们,实则
包藏祸心,图谋不轨,你们赶紧离他远点,切莫受了蒙骗!」
雪儿见沈玥如此说,才知道沈玥早从门缝里看见了林新,急忙解释道:「不
不不,不是姨娘想的那样子,林公子确实是来搭救我们的,他还杀了好几个贼人
呢!若不是他,我和静儿姐姐只怕都见不到您了!」
沈玥听得此言,眉头一皱,细细想了想,打开了一条门缝,招了招手道:
「雪儿静儿,你们先进来,至于那个姓林的,你且离远一点,否则别怪剑下无情!」
雪儿和静儿见沈玥态度强硬,也不好再多说,对视一眼,先后进了房间,独
留林新一个人在门外!
适应了房间內的黑暗后,雪儿才发现不妙,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房间內一片狼藉,桌椅碎裂一地,窗户房梁上到处是刀劈剑砍的痕迹,
地上更是血迹斑斑,好几具黑衣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看那装束,显然是老
二等贼匪一伙的!
或许是被满地狼藉和鲜血惊到,雪儿许久才收回神思,看向沈玥,却见她这
个姨娘酥胸半露,上身只披了一件纤薄透明的搭肩,柔软贴身的丝袍裙摆也被扯
去了大半幅,只留下几根残破的丝质布条,零零散散地搭在光溜溜的肥臀美腿上,
更让雪儿触目惊心的是,沈玥裸露的那半边乳房上,分明还留了五道深紫色的指
痕,显然是用力抓按留下来的!
雪儿瞬间泪湿了眼眶,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孩童一样扑进了沈玥怀里,呜咽
着道:「姨娘…您…您这是怎么了?娘亲…还有…朱大哥…都去哪了?」
沈玥被雪儿扑得眉头一皱,显然胸口还在剧烈疼痛,但她并没有怪罪雪儿,
反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姨娘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夫君他
…也没事…在那里藏着呢!」
顺着沈玥的视线,雪儿看了过去,才发现朱三躺在床下,一动不动,外面都
天翻地覆了,他却酣睡依然,仿佛一切都跟他无关!
不管怎么说,见朱三安然无恙,雪儿紧张的芳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看了一
圈,却没发现她的母亲沈瑶,忙追问道:「娘亲她呢?藏在哪里?」
沈玥闻言,面露愁苦,不敢看向雪儿的目光,只摇摇头道:「姨娘…没用
…没能护她周全…」
沈玥之言,犹如晴天霹雳,让雪儿身心一震,下意识地抓住沈玥玉臂,不敢
置信地道:「什么?姨娘你说什么?娘亲她怎么了?」
一直强撑的沈玥一把抱住雪儿,泪如雨下地道:「瑶妹她…她被…被那伙贼
人…掳走了…都怪姨娘我…没本事…没能保护好她…」
雪儿失魂落魄地推开沈玥,连连摇头道:「不!不会的!娘亲她不会有事的!
姨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玥还没开口,一个声音幽幽地飘过来道:「还能是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
么?她们跟你们一样,着了贼人的道,中了迷香,她能保住自己,已是烧高香了!」
沈玥闻言,柳眉一蹙,再度握紧手中剑,指向插话之人,怒斥道:「贼子!
你们行此毒计,掳走瑶儿,害了我们大家,还敢在此大言不惭,出言讥讽?你们
究竟有多少同党,贼窝在哪,若不从实招来,我一剑取了你的狗命!」
插话之人自然便是林新,他平白无故吃了沈玥一剑,差点丢了性命,又见雪
儿和沈玥相拥哭泣,嘤嘤啼啼,心中好不烦躁,这才出言讥讽,此时听得沈玥逼
问,林新却反而沉下心来,毫不畏惧地推开房门,走进了房里,淡淡地道:「你
要是不想救回你妹妹,尽管一剑刺死我好了!」
沈玥没想到林新如此大胆,见他推门进入,慌忙遮挡胸前春光,可她酥胸太
过伟岸,一只手拿着剑指着林新,光靠另一只手怎么遮挡得过来,情急之下的遮
掩,反倒让林新更加注意到她的窘状,看得眼睛发直!
「贼子找死!」
感受到林新火辣的视线,听着他贱兮兮的讥讽反问,沈玥更是心头火起,娇
叱一声,剑尖一抖,挽出一朵剑花,瞬间刺出五剑,罩住了林新胸口的五处大穴!
林新见沈玥出手便是杀招,料想也躲不过,索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引颈
就戮!
「姨娘不要!」
眼见林新即将命丧当场,雪儿疾呼一声,一把抱住了沈玥,从她的剑下救下
了林新,满脸恳求地道:「别杀他,他是朱大哥的徒弟!不是那些贼人一伙的!」
一直没开口的李静见得此景,也开了口,柔声解释道:「玥姐姐,你误会了,
林公子确实是来救我们的。若不是他,我们连跟姐姐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见静儿和雪儿都为林新说话,沈玥这才收回了剑,审视着林新道:「你究竟
是谁?为何冒认夫君的徒弟?又为何与那些贼人同样装束?」
面对沈玥连珠炮似的质问,林新展现出了极强的心理素质,他没有回答这些
问题,只是掏出两颗解药来,丢给沈玥道:「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再迟一些,
只怕贼人们就跑得不见踪影了!贼人们用的乃是一种下九流的迷香,能让人骨软
筋麻,内力尽失,此乃迷香的解药,是我从贼人身上搜来的,快快服下,现在去
追兴许还来得及,晚一点贼人就跑了!」
沈玥接过解药,看都没看一眼,就丢在了一旁,冷笑道:「这种来历不明的
药丸,怎么能吃呢?吃了只怕连我也要任你们摆布吧?」
林新针锋相对地看着沈玥,冷笑道:「随你吧!反正我已经尽到本分了,错
过了时机,以后只怕再也见不到你妹妹了!」
雪儿关心母亲沈瑶安危,忙把沈玥丢弃在地的药丸捡了回来,急切而诚恳地
道:「姨娘,你误会林公子了,他真的是朱大哥新收的徒弟,偶然间偷听到了这
伙贼人意图不轨的阴谋,这才假扮成他们的同伙,前来搭救我们,这的确是解药,
我和静儿姐姐都服用过了!」
沈玥知道雪儿涉世未深,容易受人哄骗,于是将信将疑地看向了李静,问道:
「静儿妹妹,此药真的没问题么?」
李静接过雪儿手中药丸,略略看了一眼,点点头道:「没错,跟刚才我们服
用的是同一种!」
李静乃是百草堂唯一传人,才二十出头,便已有十来年的行医经验,她的话
自然不会错!
沈玥听李静这么说,这才接过药丸,吞服下去,然后和沈雪清一起搬开了木
床,用水将药丸给昏睡不醒的朱三灌服下。
按理来说,朱三和沈玥服了解药,结果应该是差不多的,但情况却出乎了所
有人意料!
首先是沈玥,也不知是因为她睡得浅,在迷香侵入之时及时闭住了心脉,只
吸入了少许,还是因为内力较深的原因,在一众中毒者中,沈玥的症状是最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