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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欲,朱三时常伸手去揉弄沈瑶的爆乳,尤其青睐那两颗紫葡萄, 捏了又捏,搓了又搓,将原本就膨胀了好几圈的乳头搓得更大更显眼了! 沈玥脸红红的站在朱三身侧,眼睑微垂,一副乖顺的模样,目光却时不时地 往朱三身下瞟,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线牵住了一样,并着的双腿也夹紧了。
朱三被伺候得很舒坦,但单单口活无法让他满足,眼见美人姐妹俩都春心荡 漾了,朱三心头的欲火也烧到了眉尖,再没耐心跟于谦谈论下去,恰在此时,窗 外传来打更人的声音,原来已是亥时,于是用脚踢了踢沉醉其中的沈瑶,笑道: 「和于兄交谈,小弟大为快意,一时竟聊了如此之久,耽误于兄贤伉俪恩爱了, 只怕嫂夫人都在倚门盼归,暗地里指责小弟了,罪过罪过。」
于谦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了朱三言下之意,不无感慨地道:「贤弟说笑了, 愚兄与内人夫妻多年,一直相敬如宾,且愚兄常年忙于公务,在家之日少之又少, 远不如贤弟这般潇洒快意,这么多年,吾妻既要操持家务,又时常为我担心,如 今想来,亏欠她太多,此次进京安顿好以后,应该可以让她过上几天舒心日子了。 天色已晚,愚兄就不打扰了,贤弟早些歇息,明日路上我们再叙。」
此时沈瑶已为朱三整理好了下着,朱三起身道:「夜间寒凉,道路昏暗,小 弟送于兄一程。」 于谦拱手道:「不劳贤弟了,愚兄告辞。」
朱三也不多话,拱手回礼,沈玥贴心地为于谦开了门,送他出去,看着下了 楼,方才回到客房。 于谦一走,沈瑶如解开了封印一般,从桌下钻了出来,早脱得一丝不挂的她 贴紧朱三,用那硬如石子大如红枣的乳头磨蹭着朱三的胸膛,娇滴滴地献媚道: 「爷,奴婢伺候得还舒坦么?」
朱三捏了一下红得发紫的乳头,淡淡地道:「还说呢!好几次差点露馅,跟 了爷这么久,这点定力都没有,该罚才是!」 沈瑶嘤咛一声,娇躯一阵颤抖,嗲声道:「那是……那是爷……太厉害了…… 弄得奴婢……受不了……」
朱三搂紧沈瑶的纤腰,手滑到她挺翘肥圆的大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道:「少找借口,认不认罚?」 沈瑶身子都软了,扭着屁股哼哼道:「认……奴婢认罚……请爷莫要怜惜…… 狠狠惩罚奴婢。」 沈玥早已回了房,站在朱三跟前,一张俏脸滚烫绯红,但并没有像沈瑶那样 主动贴上去,显得有些拘谨。 朱三伸手将沈玥也揽入怀中,顺手解开了她的斗篷衣带,沈玥也配合地抽出 双臂,脱下了斗篷。
随着斗篷滑落在地,沈玥那洁白如玉莹润似雪的肌肤乍现眼前,雪颈酥胸, 纤腰长腿,滚圆翘臀,毫无遮挡,分毫毕现,在茫茫一片白壁之中,酥胸上那两 点嫣红,双腿中间那一抹乌亮芳草,显得格外打眼,原来这斗篷之下,竟是真空, 连肚兜亵裤都没穿。 朱三指头跳动,轻捻着沈玥艳红的乳珠道:「你这个闷骚的奴儿,叫你去穿 衣,你倒好,脱了个精光。」
朱三和于谦交谈时,沈玥一直服侍左右,很少插话,一副低眉顺目,安静端 庄的模样,其实内心却是欲潮汹涌,只是她更能隐忍罢了。 朱三左拥右抱,携二美向床铺走去,双手很不老实地游荡于美妇姐妹花的纤 腰肥臀,而沈玥沈瑶则配合默契地为朱三宽衣解带,待到行至床前时,朱三衣裳 尽皆落地,也是光溜溜的了。
朱三揽着姐妹花的纤腰,躺倒在床上,双手从身侧绕到胸前,搓揉着姐妹俩 柔软饱
满的酥胸。
沈玥沈瑶一左一右侧躺在朱三怀中,柔软白嫩的娇躯紧贴着朱三黝黑壮实的 身体,丰满圆润笔直修长的双腿缠在朱三粗壮紧实的大腿上,一人一手,合捧着 直直挺立的肉棒,春葱玉指攀附在那乌黑发亮的擎天一柱上,仿佛进行某种神秘 的祭祀一样,同步上下,轻轻地抚摸,细细地摩挲。
朱三原形毕露,兽性大发,大力地揉搓着两位美妇的爆乳,张着臭嘴伸着舌 头,左右啃吻舔舐姐妹俩的雪颈香腮,弄得雪肌粉颊片片红印,口水涟涟。
沈玥沈瑶本就欲火焚身,朱三这一番揉搓加舔吻如同火上浇油,那涂满雪颈 的口水带着朱三淫功的独特效力,进一步催发了姐妹花的情欲,狂热而贪婪的亲 吻动作让她们仰着雪颈,娇哼连连,气喘吁吁,不约而同地夹紧了朱三的粗壮大 腿,反复厮磨着,让茂密的腿毛刮擦刺激娇嫩的蜜穴。
「嗯……爷……瑶奴好……嗯……好快活……嗯哼……爷的手……摸的瑶奴…… 奶子好舒服……唔……」 沈瑶率先发动语言攻势,丰满的娇躯翩翩蠕动着,娇喘声中带着满满甜腻, 表情放荡,眼神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