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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回禀爷,瑶奴天生就淫荡,以前的男
人都无法满足瑶奴,只有爷才能让瑶奴真正感受到女人的乐趣,自从见了爷之后,
瑶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爷,一想到爷雄壮无比的阳根,瑶奴就会浑身发软,骚穴
儿也忍不住浪水直流,瑶奴想要爷用力搓揉瑶奴的骚奶,想要爷狠狠肏弄瑶奴的
浪穴,只要爷需要,不管何时何地,瑶奴都愿意侍奉爷!」
美妇咽了一口口水,又接着道:「自从爷不幸受伤以来,瑶奴已有多日没能
获得爷的宠幸,而没有爷的恩准,瑶奴也不敢自渎,现在爷终于康复,瑶奴实在
太高兴了,光是想一想,瑶奴就兴奋得想要泄身,更何况爷技巧如此高超,瑶奴
又怎能忍受得住呢?」
瑶奴这一番娇嗲嗲的表白与自述端的是淫荡非常,连同样依偎在男子怀中的
美妇都羞怯地垂下了粉颈,童颜少女也双手掩面,沉默不语,恬静少女更甚,她
不仅侧过了身躯,而且还望向了窗外,不敢让其他人看见她那红透的面颊!
这一行人正是离开太原北上京师的朱三等人,怀中左拥右抱的是沈玥沈瑶姐
妹俩,童颜少女乃是沈雪清,面相恬静的则是百草堂传人李静。
因为朱三进京时需隐藏身份,所以临行时尚布衣不仅给朱三精心装扮了一番,
而且还给他编造了一个假身份,让他挂着晋商的名头假装进京探亲,但朱三此人
面相独特,装起江湖人来驾轻就熟,扮作儒商就有些不伦不类了,好在他身边有
沈玥等人陪同,以她们的美貌,足以吸引绝大数人的注意力,也就没几个人关注
朱三了。
自从太原城郊一战后,朱三昏迷了多日,那胯下之物也休息了数日,自是憋
得难受。
一开始,由于路上车马众多,且有李静的嘱托在耳,朱三还能压得住性子,
待到走了一日,朱三见路上山脉越来越多,行人车马也很稀少,他就管不住自己
的双手,忍不住将沈玥沈瑶两位美熟妇搂进怀中了。
朱三心头虚火旺盛,车内又无外人,所以举动颇为大胆,摸遍沈玥沈瑶全身
后,他胸中淫火更旺,肆无忌惮地扒开了两位美妇的衣裳,开始玩弄她们柔软嫩
滑的酥胸。
沈雪清年纪虽然最小,但跟朱三相处的时间却是最长的,对他此种行为不仅
习以为常,而且还有点羡慕娘亲沈瑶和姨娘沈玥,只是当着李静的面,不好表露
罢了。
五个人中最尴尬最不习惯的当属李静,虽然出于宿命以及医治朱三那几天产
生的情愫,李静已经对朱三芳心暗许,但她毕竟跟朱三相处时间不长,对朱三与
沈家几位美人的相处方式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一路上稍显拘谨。
当看到朱三对沈玥沈瑶上下其手时,静儿本想出言提醒朱三注意身体,但见
朱三和两位美妇都乐在其中,李静又不好意思泼冷水,而随着朱三举止愈来愈出
格,李静也愈发羞怯。
李静乃是情窦初开的处子,在认识朱三之前,她从没有对任何男人动过心,
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医书里的只言片语上,然而在医治朱三的几天里,
她先是近距离地看遍了朱三的身体,后来又误打误撞,看见了苏醒的朱三与沈家
三美调情嬉戏,继而在半推半就中感受了一下朱三那世所罕有的阳根之威力,这
对云英未嫁的李静而言无异于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她要适应的东西很多,而首
当其冲的,便是她自己身份的改变,其次则是与朱三以及沈雪清等人的相处方式。
李静是个心思聪敏的少女,所以一路上她很少开口,只是默默地观察着,思
考着如何融入到这个家庭里。
话说回来,朱三虽然外貌粗犷,但心思却很是细腻,他早已料到李静会不习
惯,所以才几度当着李静的面跟沈玥沈瑶她们亲热,以便让她早点适应,此番调
戏沈瑶,也正是做给李静看的。
听得沈瑶说完这番羞耻淫贱的自白后,朱三心头很是舒畅,他瞄了静儿一眼,
见她满脸红晕,粉颈低垂,于是嘿嘿一笑,转而斜瞥着沈雪清道:「你说你天生
淫荡,那生出来的女儿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天生就是个淫娃呢?」
沈瑶顺着朱三的视线看了女儿一眼,略显扭捏地道:「爷所言甚是,瑶奴天
生淫荡,瑶奴的女儿自然也是天生的淫娃……」
沈雪清闻言,又羞又气地瞪了娘亲一眼,娇嗔道:「娘啊……您……您自己
承认淫荡便是……干嘛……干嘛冤枉女儿嘛……真不害臊……」
沈瑶多日没有得到滋润,身体早已饥渴难耐,又被朱三一阵挑逗,弄得欲罢
不能,为了取悦朱三,她也顾不得许多,出言反驳道:「娘哪有冤枉你嘛,每次
爷宠幸你时,你不也是欲仙欲死,浪叫连连么?有时娘怜惜你年龄小身子骨弱,
你还不领情,非要逞强,最后还不是被爷奸得泄了又泄,瘫软得连指头都动不了?
这几日爷身子抱恙,你不也憋得受不了么?前天深夜娘起夜时,还看见你脱得光
溜溜的,将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翻来过去地厮磨呢?再说了,娘能有幸结识爷,还
不是多亏……多亏了你这小浪蹄子牵针引线呀?」
沈雪清被亲娘揭了底,粉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本想再反驳,但却因脸皮薄
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只能丢下了一句气呼呼的「不理你了」了事。
朱三见状,佯怒道:「好啊你这小浪蹄子,越发恃宠而骄了,居然敢背着爷
自渎,这次有瑶奴亲口作证,爷非得罚你独睡十天不可!」
沈雪清年幼,心思单纯,以为朱三真的发了怒,连忙撒娇道:「林大哥,雪
儿错了,雪儿以后不敢了,你……你就饶了雪儿吧……你好不容易康复,又让雪
儿独睡十天,还不把雪儿憋疯了呀?」
朱三本意并不在惩罚沈雪清,只在借此震慑李静,此时见沈雪清撒娇求情,
于是面色一缓,砸吧着嘴道:「看在你如实认罪的份上,爷姑且饶过你这一次,
不罚你独睡了,但家规不可废,今夜侍寝前,罚如意鞭鞭笞屁股五十下,以示惩
戒!」
听得朱三收回成命,沈雪清本已喜笑颜开,但听到后来,却又蹙紧了眉头,
双手还不自觉地抚摸着圆翘的肥臀,显然对鞭笞很是忌惮,她抬起头来,似乎还
要求情,但见朱三面寒如霜,最终没敢开口,只是可怜巴巴地应了一声是。
朱三说话间,有意无意地瞟了窗口的李静一眼,见她眉头紧锁,明显面带惊
慌,于是暗暗点了点头,转而望向赤裸上身的沈瑶道:「雪儿自渎之事,既是由
你发觉,那今晚的鞭笞就由你来执行吧!」
沈瑶原本只是出于取悦朱三的目的,口不择言之下,方才揭了女儿的底,没
想到朱三却因此迁怒于女儿,心中自是又悔恨又心疼,但她十分了解朱三的脾气,
知道他话一说出便极难收回,而她人微言轻,也不敢再劝,于是只得硬着头皮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