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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润而富有弹性,骄傲地上翘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臀肉如上等的羊脂白玉
一般洁白无暇,没有半点瑕疵,一条深邃的沟壑横旦臀丘,深褐色的菊花悄悄地
隐匿其中,伴随着叶静怡身体的颤抖若隐若现,诱惑着人去探索发掘!
「骚货!拿开你的骚蹄子!你都下贱得带着乳环行走江湖了,还怕被人看见
你那骚穴么?」
阿福极尽羞辱地咆哮着,突然用力扯了扯那两个金环,将叶静怡的乳头拉得
老长,那对金铃再次不安分地乱响起来!
胸口的剧痛和阿福的威胁让叶静怡无可奈何,她偏过头,不情不愿地挪开了
手,将那最最宝贵最最神秘的花穴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哎呀!这是……」
虽然刚才冯月蓉和慕容嫣已经隐约看到了叶静怡的蜜穴,但由于短裙的遮盖,
光线太黯淡,所以并未看得太清楚,此番瞧仔细后,冯月蓉立刻便脱口惊呼,手
颤抖地指着叶静怡的花穴,显然再次受惊匪浅。
阿福定睛一看,只见叶静怡微微隆起的阴丘上长满了卷曲的耻毛,耻毛很短,
像是被刻意修剪过,而肥厚的阴唇两旁则是光秃秃的,呈现出一片暗红色,而让
人惊诧莫名的是,在肥厚的蜜唇内竟然镶嵌着一只亮闪闪水盈盈的金扣!
此金扣呈长条椭圆形,跟蜜穴的形状一致,看起来略小一些,深深地嵌入那
两瓣肥厚的蜜唇内,强行将蜜唇向两边撑开,粉嫩的蜜缝、深不见底的蜜洞以及
细小的尿孔被暴露得彻彻底底,金扣上端还特意留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巧妙地将
那挺立的花蒂嫩芽卡在中间,和乳头一样,叶静怡的花蒂也比常人要大许多,像
是一颗未成熟的青豆,花蒂上照例穿着一只金环和金铃,只是比乳头上的要更小
更精致一些,金环中间的圆孔连小指都难以穿过。
阿福虽然见多识广,但却从未见过此等奇妙的物事,心中不免好奇,于是索
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将头探入叶静怡胯下,仔仔细细地观摩,双手还不忘去拨
弄那金扣和金环,弄得叶静怡又是一阵难言的颤抖。
仔细研究了一番后,阿福才知道,原来这个奇怪的金扣和乳头上的金环一样,
也留着许多细微的暗孔,一根根金线穿插其中,将金扣与那两瓣肥厚的蜜唇牢牢
地捆扎在一起,密不可分,牢不可破,想拆下来的话根本无从下手。
顶端的缺口则是直接用金线从挺立的花蒂中穿过,并且在花蒂的根部缠绕了
好几圈,再加上金环和金铃,叶静怡身上最敏感最柔嫩的花蒂便永远被迫处于兴
奋的挺立状态,任何外物的接触摩擦都能带给她难以自制的快感,也难怪叶静怡
连亵裤都不穿,只穿紧身裹臀了。
阿福暗自思考了一番,觉得要想解开这错综复杂千丝百结的金扣,简直难如
登天,而叶静怡声名在外,出于自身和峨眉派的名声,她根本不敢让其他人知道
这耻辱的内情,只能默默忍受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被迫为那神秘的极乐楼效
命。
阿福大致理解了叶静怡出乎意料的言行举止,知道叶静怡所说的极乐楼肯定
是个实力雄厚且心狠手辣的邪恶组织,想起刚才那番贬低极乐楼之言,阿福不禁
有些后悔,但他是个色胆包天之人,好不容易才得手的美肉绝不可能白白放弃,
思索了一番后,自我安慰道:「这极乐楼名不见经传,想必是个见不得光的邪恶
教派,老子身在白云山庄,位高权重,就算他极乐楼能人再多,又怎能奈何得了
老子?不管了,先将这骚货奸了再说,老子又不是吓大的!」
如此想着,阿福站起身来,用命令似的语气道:「坐到椅子上去,老子让你
尝尝真正的极乐滋味!」
叶静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顺从地坐到了椅子上,主动张开双腿,望着阿福
道:「爷,您真的不愿意加入极乐楼么?您可不要后悔。」
叶静怡此言,反倒激起了阿福的征服欲和怒气,他冷笑一声道:「你别想吓
唬老子,老子才不管什么极乐楼呢!老子现在就要狠狠肏你的骚穴,他们还能跳
出来救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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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静怡虽然经验丰富,但也受不住阿福这般狂插猛顶,只觉喉咙酸胀,小嘴
早已失去知觉,大片大片的口水在狂暴的肉棒抽插下挤成了泡沫,伴随着肉棒的
快速进出「噗嗤噗哧」地狂泻出来,胸前美乳早已湿得如同水捞,连身下也积了
一大滩水洼,也不知是口水唾液还是汗水蜜汁!
叶静怡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闪躲,但阿福却步步紧逼,让她无处可逃,退无可
退之下,叶静怡只得努力张开嘴,憋住气,背在身后的纤纤玉手也被迫撑在了阿
福肌肉紧实的大腿上,勉强起到一点缓冲的作用!
「骚蹄子!贱婊子!老子要射了!乖乖地接好!」
阿福早已是强弩之末,奋力抽插了片刻后便再也支持不住,他猛地将肉棒往
前一耸,粗壮肉棒尽根而入,丝毫不剩地插入了叶静怡的小嘴中,硕大的龟头更
是蛮横地挤进了叶静怡的喉管之中,「扑哧扑哧」的一通猛射,将一汩汩粘稠浓
白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叶静怡的腹内!
叶静怡喉咙被龟头撑得胀痛欲裂,连一丝缝隙也不留,若不是她武功底子好,
且早已做了憋气的准备,只怕便要就此香消玉殒了!
叶静怡两眼圆睁欲裂,俏脸胀得通红发紫,仰起的雪颈上青筋暴起,那硕大
的龟头将喉咙挤得高高凸起,粗圆印迹清晰可见,好似男儿的喉结一般,滚烫的
精液没有经过喉管,直接喷进了胃里,烫得她一阵痉挛似的颤抖,纤纤玉手牢牢
抓住阿福粗壮的大腿根,长长的指甲深深扣入了皮肉之中,蜜穴尿道一起失禁高
潮,浊液流得遍地都是!
阿福足足喷射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叶静怡的小嘴里抽了
出来,由于射得太猛,阿福再次感觉到了虚脱之感,两腿发软打颤,几乎站立不
住,只得颓然倒在了一旁的宽椅上,喘得跟落水狗一样!
叶静怡差点就窒息昏死过去,好不容易才挨到阿福罢手,肉棒刚一抽出,她
便迫不及待地张嘴喘气,却不料胃内一酸,一大汩粘稠腥臭的精液反涌而上,又
回到了嘴里,逼得她赶紧闭上了小嘴,以防止那些反涌的精液流出口外,孰料那
精液反涌竟是一汩接一汩,好似源源不断,胀得叶静怡的脸颊鼓鼓囊囊的,满嘴
都是腥臭粘稠的精液,好似吞了个皮球一样,个中滋味究竟有多难受,只有叶静
怡才心知肚明!
原来由于阿福喷射的阳精量太多,而且没有经过任何的缓冲便直接喷进了胃
里,导致胃壁一阵紧缩,这才导致那些精液一汩汩地反涌而上,迫使叶静怡不得
不仔细品尝精液的味道,并二次消化这腥臭无比的阳精!
阿福射精的同时,可儿也在冯月蓉母女俩上下夹攻的唇舌侍奉下泄了身子,
猝不及防的慕容嫣还被温热的阴精喷了一脸!
高潮过后,心满意足的可儿放开了冯月蓉和慕容嫣,气若游丝地道:「好了
……本女主人大发慈悲……允许你们这两条骚母狗自己解决……去吧……」
说罢,可儿便沉沉睡去。
慕容嫣舔了半天的蜜穴,又被可儿强行压住,半点不能动弹,早已是欲火焚
身,好不容易挨到可儿放手,自然急于发泄,而冯月蓉也被可儿的手指弄得不上
不下,难受至极,母女俩对视了一眼,均是媚眼如丝,脸色潮红,面带哀怨!
冯月蓉见女儿痴痴地望着自己,身体愈发燥热,蜜穴内竟猛地涌出一大汩淫
汁,她鬼使神差地拨开那两瓣胀得翻开的黑亮阴唇,露出那饥渴的蜜洞给慕容嫣
看,同时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嫣儿……帮帮娘……娘难受……」
慕容嫣身体之难受一点也不比冯月蓉少,而冯月蓉之言更给了她极大的勇气,
她一把将母亲冯月蓉扑倒在地,一屁股坐在了冯月蓉的脸上,用那湿漉漉的花穴
反复磨蹭着冯月蓉秀挺的鼻梁,同时俯下身躯,将头埋在冯月蓉的胯下,一边三
指并骈,快速戳弄着冯月蓉饥渴的蜜穴,一边发疯似的吸吮舔舐着冯月蓉高高立
起的粉嫩蒂豆,发出一阵阵羞耻的「哧溜哧溜」和「噗嗞噗嗞」声!
「啊……嫣儿……」
冯月蓉一声娇吟还未出口,眼前便是一黑,整个脸儿都被女儿慕容嫣的肥臀
罩住,小嘴也被慕容嫣的肥穴堵了个严严实实,略带咸涩味道的蜜汁流得冯月蓉
满脸都是,连鼻孔里也渗入了不少,同时胯下也传来了渴望已久的畅美快感,乐
得冯月蓉高高抬起了肥臀,丰满的大腿也尽力向两边分开,以便于女儿慕容嫣能
更方便地玩弄她的骚穴,小嘴也张得大大的,柔软的舌头投桃报李地探入了慕容
嫣的蜜穴中,主动吸吮舔舐起慕容嫣湿淋淋的媚肉来!
母女俩激战正酣之际,叶静怡也吞完了最后一点精液,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
丰润的红唇,连溢出嘴角的那一点都没有浪费,看着互相慰藉的好姐妹和侄女,
叶静怡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自言自语地道:「我的好姐姐,看来这些年
你过得很不如意呀?嫣儿又坏了闺名,如今还待字闺中,怪不得如此饥渴!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