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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要和那个女人官宣了吗?
念及此处,弭花花忽然以锐利的目光看向了妈妈,试图在气势上压到这个女
人。
我有些奇怪呆头花为何忽然直勾勾的盯着妈妈,不过现在也没心情去揣测她
的小心思,眼下还有个棘手的问题——我们的晚饭都还没吃呢!
刚刚才看过那种录像,原本与嫂子齐名的饺子变得难以下咽,我觉得接下来
的小半个月对于肉类都会有心理阴影,虽说一两顿不吃也不碍事,可为了应对明
天可能的突发情况,我必须多吃点肉来保证体力,大姨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然
而她强撑着吃了几个就面色发青,再吃下去就要反胃了。妈妈干脆看都不再看自
己用命换来的食物一眼,跑去厨房「咕噜咕噜」灌着清汤,试图混个水饱。
在我们面对着各自的食物发愁时,弭明诚也将弭花花拉到了一旁,措辞谨慎
的跟弭花花粗略的介绍了当前的情况。
弭花花半信半疑,要让她突然相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没,还有可能犯
了癔病的村民,着实是没什么实感,不过看弭明诚这么郑重其事的,弭花花还是
选择姑且接受了这个设定。
趁着晚上的时间还算宽裕,众人简单的收拾完行李就准备早点休息了,大姨
还特意在门把手上悬了个玻璃杯,算是一道简单且实用的预警线。
分配房间时,大姨原本是打算让我和弭明诚一间,结果妈妈担心我呆在大姨
那间闹过鬼的房间内不安全,在妈妈的强烈坚持下,我和弭明诚一起升了舱,双
双在妈妈房间内的床边打起了地铺。
作为五人中唯一的成年男性,弭明诚倒是很有觉悟的拉了一把椅子守在了门
边,大有种一夫当关的气势,看来今晚是打算这么凑合着过一夜了。
我暗骂了一声,这种时候还不忘在妈妈的面前表现一下,当即也想去和他凑
成一对门神,却在妈妈的死亡凝视下老老实实的在地上铺好的床铺上躺了下来。
弭花花趁着上床的空隙,突然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晚上记得少翻身
哦,要是一回头看见床底下有张血渍呼啦的人脸直勾勾的看着你……」
尼玛有画面了啊!!!
弭花花的随口戏言害得我老是觉得低矮的床底下会不会突然冒出个小孩子把
我拖进去,时不时我就得扭头看一眼,确认没有什么血淋淋的手伸出来。
除了没有亲身经历,只是道听途说,没什么切身体会
的呆头花,其余众人的
心情都十分沉重,也没人有兴致聊天,一熄灯,房间内就只剩下平缓的呼吸声。
我终于有机会可以进入精神世界探究一番,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同时爆发,我
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漆黑如墨的无垠空间内,那台老式的大屁股电脑依旧静静的矗立在光柱的中
心,然而从那不时冒出火星子的显示器上就能直观的看出此时的情况有多么的不
妙。
这么高科技的东西为什么会设计的这么接地气啊!
会死机就算了,现在是闹哪样?烧主板了还是中病毒了?我说系统怎么偷懒
了这么久,原来是它自身出了致命的问题。
我连忙坐到了系统化身的电脑之前,只见满屏意义不明的乱码在飞速的滚动
着,鼠标更是连影子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