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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都亲过。反正真正交合之前停下,都不作数。
我竟用如此荒谬的念头说服自己。女人的玉腿上多了两只激动的手,可那倔
强的臀部仍在抵抗,压着内裤不让它褪下。眼睛已看到暴露的森林,却无法一睹
花穴的芳容。这双手便恼羞成怒,使劲向下一拽。虽成功俘获内裤,却也将女人
震得翻了个身,神秘的花穴又被重新夹住,难窥其貌。
沉住气。沉住气……
心中默念,右手便轻轻地伸入女人双腿之间。即使还看不见,也不妨碍摸索
研究。我的中指轻轻抠着花穴表面的层层花瓣,不一会,露水便沾湿指尖。慢慢
地,我找到了上面的花苞。「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这蜻蜓已在
肆意品尝花苞含而初露的香气。
子珊的身体一阵颤抖,面色潮红,朱唇微张,只是眼睛还闭着。我不相信被
我逗弄到这个状态,任何女人还能沉沉睡着。我慢慢分开了她的双腿,果然看到
了微微皱起的眉头。双颊的云霞漫向脖颈,窗外的太阳更加西斜。
你是喜欢一个睡着的女人,还是装睡的女人?我相信任何男人都会选择后者。
这是最诱惑的掩耳盗铃、最勾人的欲盖弥彰。甚至这还是最真挚的鼓励,让你深
信不疑地去在女人身上做任何事,而不必担心被「发现」。
可恰恰此时,我又不想做多余的事情,因为我终于看到子珊的花穴。之前想
象中的花蕊、花苞、花露全部现出真实的粉色,既不是粉得发黑的牡丹,也不是
粉得发紫的杜鹃,更不是粉得发红的海棠……这是一片淡粉,层层雪白中透出的
粉。我想起和子珊与雅婷的初遇,不远处便是西湖,芙蓉满塘。
荷花娇欲语,愁杀荡舟人。
我又想起了雅婷,心中开始挣扎。可眼前装睡的女人更难熬了,耳根都被夕
阳浸透。我虽没有动作,她自是明白我在看她。她仍和衣而卧,所以目光无需在
她身上游曳。她一定能感到,我在狠狠盯着她那唯一失去遮挡的私密之花。
子珊,不会还是处女吧?
我依稀记起雅婷曾提起,子珊受困性格,从未谈过恋爱。再对照这潋滟的莲
沼、娇嫩的莲花……我再无任何怀疑,飞快地除下自己的裤子。去他妈的雅婷。
虽然我出轨更多,可毕竟是她先出轨的,都是她的错!
荡舟人的桨终于碰上这一汪荷塘。子珊的双腿被我抬起压在身下,开始不可
避免地僵硬。我俯身趴下,轻轻舔舐女人的耳垂和脖颈,试图让她放松。
「珊珊,我喜欢你……」
女人终于放松下来,我顺势进入她的身体。紧窄的甬道验证了我的猜测,灿
烂的金色涌入房间。
……
雅婷的新发型失去了往日的蜷曲,直接齐耳覆额,更显乖巧。何况她一见到
我就小鸟依人地靠过来,黏在臂弯便撕不下来。
哼,肯定是出轨补偿期还没过。我心虚地嘀咕。
「老公,又留我一个人吃晚饭啊……」
雅婷可怜巴巴,倒也令人心疼。
「那你就跟我一起去。不过我们今天可是要办正经事,不是扯闲篇,你别无
聊就行。」
约饭的对象一个是倪鑫,被网易开除的绝症同事。另一个是我浙大学生会的
同仁——伍月琪。她就职于公关公司,炒作舆论算是本职工作,肯定能帮到倪鑫。
当然,我也夹带私心,伍月琪在浙大追过我,所以我当然不想带雅婷赴宴。
尤其是回想今天美人春睡、诗人偷香的经历,心里更是对老同学的重逢期待
万分。
喜欢,异性之间的吸引,真是一股强大又无形的力量,哪怕只是曾经喜欢。
月琪因为喜欢我,在浙大对我展开疯狂攻势,毕业前不惜以身相诱。
子珊因为喜欢我,初雨的芙蓉被我无情采摘,仍顶着巨大的快感装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