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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许是探到了热
浪翻涌的滚烫,它忽然暴起,隔着裤子径直抵上了我的第二颗心脏。
那里,肉鲜,血热,口感劲道,量大管饱,一直都是它最钟爱的美食。
兰兰……妳难道是要……?
我从惊异之中回过神来,看向了如兰。
她的眼,透过镜片狠狠地盯着我,那里面,有斥责,有蛮横,有委屈,有不
甘,可最主要的,还是一股飘着醋香的爱意。
她眼中的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爱的宣言,对着我「说」了出来。
「死张帅,你是老娘的男人!绝不能被她抢走!」
我,「听」懂了。
婚姻就是这样,彼此独占,互相拥有,既然如兰现在都这样「说」了,那我
必须要表个态。
我,当然是妳的人!
我,绝不会被抢走!
有些默契,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别人学不来!
我若无其事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尽量不引起若雨的猜疑,于是,已经快要
暴露出桌下的蛇头随着我的胯部一起,又重新回到了桌布的掩护之中。
我右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只油焖大虾,把虾头咬下来,故意弄出「嘘嘘」的不
雅吸吮声,以此来掩盖伸到桌下的左手轻轻拉开裤裆拉链的动静。
啊,解脱了!
早已充血硬直的肉棒终于逃出了困顿的囚牢,以最舒适的姿态在桌下斜指向
天,好不威风,可我还没享受够这无视禁忌的自由呢,肉棒就被什么东西给咬住
了。
对了,我本来就是要以身饲「蛇」来着……
咬住我的,一定就是那由两根纤长玉趾化成的蛇吻了!
兰兰,妳就这么着急嘛?
好几天没吃我,肯定饿坏了吧?
吃吧,吃吧,快些吃吧!
我的灼灼目光盯向如兰的眼睛,她却不想看我,只是飞起了一道腮红,自顾
自地低头夹菜。
桌面上,她的嘴在吃着菜。
桌面下,她的脚在吃着我。
我的肉棒快要被磨出了火!
我不用看也知道,她正在施展着近两年来愈加精进的拿手好戏!
她的右脚足跟稳稳抵在我双腿间的椅面上,以此为支点,灵活且有力的大趾
与二趾正叼着我的龟头,把它塞进潮热的趾缝之间狠狠撸动着。
这动作就像踩着缝纫机的踏板,不需要大幅摇摆整条腿,也能踩出一个惊人
的频率来,只不过,为了不让身旁的若雨察觉到异样,如兰并没有肆无忌惮地猛
踩,而是选择了兼具力量与速度的平衡档位。
她趾缝间的黑丝被我撑到凹陷,就如同连接蛇吻上下颚的黏膜,紧紧箍在冠
状沟的系带之下,在越来越疯狂的噬咬中,不断给我带来痛并快乐的触感,让我
的拳,越攒越硬,让我的牙,越咬越紧。
爽!
太爽了!
真想就这样一直爽下去!
累积的快感不断攀升,离情欲的顶峰越来越近,我猜自己的脸上现在肯定是
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