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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嫣红樱桃的椒乳便弹了出来。
然后沈傲芳一边揉捏着自己胸前的这对椒乳,一边媚然道:“徳叔,你看,这样一来你不就可以直接把玩她们了吗,这件丝衣的领口可以直接拉到性服务员的脚腕上。
别说客人想玩性服务员的乳房,就是想玩性服务员的阴唇,也可以不用拉开下面的拉链,直接就可以……呀——”
还没等沈傲芳把话说完,她只觉得乳房传来一阵巨痛,沈傲芳脸色一白,登时尖叫了起来。
原来是徳叔,他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高潮,只见他一边抱着沈傲芳的雪腿拼命抽插,一边用他的禄山之爪拼命揉捏她那露出来的乳房,好像恨不得将她的乳房捏下来。
对于这种来自乳房上的疼痛沈傲芳已经非常熟悉了,她从插进阴道里那根阳具一弹一弹感觉就知道,徳叔快要射精了,于是皱着秀眉一边挺着乳房,一边娇喘道:“德……德叔,避孕药的药效应该快过了,我……我不安全,要不你把阳具拔出来,将精液射在我脸上吧。”
徳叔一听,大吼道:“好——就这么办!”
说完,徳叔猛的一拉沈傲芳的胳膊,将她从桌子上拉到了地上,然后按着她的娇躯一把拽开她的黑色的丝衣领口,握着阳具对着她那雪白的乳沟就是一阵猛射。
一阵炙热的感觉伴着熟悉的腥臭从自己的乳沟间传到了出来,沈傲芳低头看了看徳叔喷洒在自己胸前的精液,顺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流缓缓的流到了肚脐上。
沈傲芳微微一笑,蹲坐在地上,缓缓的张开雪腿,用手拉开自己下体的拉链,使得精液能够顺着她的阴唇直接流到地上。
等一下她还要给总部来的陈老爷子展示这件鱼鳞缚衫,她可不想把它弄的太脏。
不过沈傲芳到底是一个专业性服务员,她没有忘记在客人射精后,一个性服务员应该做的“售后服务”。
只见她微微一笑,就这么蹲着,张开樱唇俯身上前轻轻的含住了徳叔那还滴着精液的阳具,一边揉捏她的阴囊,一边用舌头轻轻的舔弄着他阳具上的污垢。
舔弄了几分钟,沈傲芳已经感觉不到到嘴里有精液的腥味了,知道清理的差不多了。
就在沈傲芳想吐出自己樱唇中的阳具的时候,忽然,徳叔握着她的后脑将阳具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喉咙。
沈傲芳含着阳具抬起双眸莫名其妙的望着徳叔。
徳叔咧嘴一笑,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说道:“嘿嘿,二小姐,我记得在那七天里,那四个军人每次淫辱你后,都会向你的脸上撒尿,老仆也想那么做,不过老仆知道您怕弄脏衣服,所以老仆就直接尿在你嘴里,你就直接喝下去吧,这样一来,您的衣服就不会,啊——来了。”
徳叔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他眉头一皱。
沈傲芳顿时感觉插入自己喉咙深处的阳具头喷出一股腥臊的液体,直接激射到自己的喉管上了。
“咳、咳”
徳叔忽然在她的嘴里排尿的行为让沈傲芳措手不及。
虽然她已经咽下大部分的尿液,但是依然有一部分射进了她的气管,呛得她直咳嗽,只见腥黄的尿液从她的嘴里和秀鼻里喷出,挂花了她的俏脸。
徳叔望着身下沈傲芳这副满身精液尿液的淫靡模样,顿时兴起,一把将沈傲芳的娇躯扛在了肩上,然后一边揉搓着她雪白的臀肉间那流着淫水的蜜穴往外走,一边说道:“二小姐,你身子被老仆弄脏了,这后边有条河,我帮你洗洗。”
沈傲芳闻言叹了口气,看来这徳叔是玩自己玩上瘾了,等会儿他肯定还会在河边再淫辱自己一回。然后还有那孙老头,说不定还有客户要指明自己服务……唉——性奴公司的社交生活怎么这么累啊。
外传 芳岚日记(上)
2007年9月5日 天气:阵雨
“轰隆——”
一声惊雷,将我从昏迷中惊醒。
我想睁开眼睛,但是却睁不开。
我的眼皮好像是被什么液体糊住了,我知道那是男人的精液,因为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于我们性服务员来说,被客人颜射是很正常的事情,几乎每次服侍客人的时候都会发生。
用精液弄脏一副美丽的脸蛋似乎是所有男人的兴趣。不过还好!他没有用精液糊住我的鼻孔,否则我可能会窒息。
我想用手擦擦脸上的精液,可是我的手根本就碰不到我的脸,因为我一用力手腕便会传来一阵摩擦的剧痛,这种感觉我也很熟悉,我知道我的手腕又被客人给绑上了,只是不知他这次用的是绳子还是皮带。
如果是绳子的话,那么我还可以用牙咬开,可如果是皮带的话,那我就只能等待救援了,但无论哪种情况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将脸上的精液擦去,否则看不见东西的话一切都是白搭。
想到这我扭过脸去,耸起肩膀,把脸在上面蹭了蹭,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肩膀上的精液比我脸上的还多,根本就擦不干净,不过幸运的是,糊住我双眼的那块凝固的精块被我蹭掉了,我的眼睛终于可以睁开了。 我眨了眨眼,发现这里是一座装修典雅的旅馆,而我则被四肢大开的绑在这间屋子中央的席梦思床上。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了男人,看来他们在尽兴地淫虐完我之后就离开了。
我低头一看就看见了我那被他们摧残了一宿的身体,来时穿的那身警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我的身体上,曾经雪白丰满的乳房此刻已经布满红色的抓痕和被揉捏过的青紫。
殷红的乳头上夹着两个衣服夹,从乳房到下阴到处都是黄白液体凝固后的痕迹,显然他们在我身上射出的不只是精液。
虽然我看不见我的阴道和肛门,但是从松垮的感觉上就能知道昨晚的那些男人们一定没有轻易放过我身上这两个最稚嫩的器官,他们一定通过尽情征伐这两个地方得到了极致的快乐,而且凭经验我还知道,如果他们只是用阳具插的话我的这两个地方绝不会变的这么松。
应该是用了扩阴器吧!
我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现在不是回想昨晚的事情,而是怎么离开这。
我转头看了看被绑在床沿的手腕,太好了,是用绳子绑的,这就说明我可以用牙将它咬开。
于是我抬起上身,张嘴用牙去啃咬绑住我手腕的绳子,经过努力我终于将左手腕上的绳子咬开了,这条绳子并不粗,但是依然在我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条红色的印记。可能是绑太久了吧,我感到我的手腕有点发麻。
我甩了甩手,让血液从新流通,然后挺起身体,用左手解开了右手和脚上绳子,我按摩着我的脚腕,我发现我的脚上覆盖着一层干涸了的精液。
难道昨晚那些男人们也用我的双足去抚慰他们的阳具了吗?这好像不在我的服务范围之内。
不过想了想,我又释然了,因为我昨晚在接受第三个男人暴风般交配的时候我就已经晕了过去,难道我还能在睡梦中跟他们讲要按项目来吗?
我笑了笑,裸身坐了起来,这时我忽然感觉我的阴道里有种鼓胀的感觉,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于是我盘起长腿,伸手轻轻的拉开阴道在里面抠弄。
果然没多久,我的手指就感觉碰到了一团纸样的东西,于是我轻轻的用手指将它从阴道里往外抠。
不一会儿,伴随着精液和尿液一团湿漉漉的纸张被我从阴道里抠了出来,原来是一叠钞票,而且外面还包了一张小纸条。
我将被我阴道内那些男人精液浸湿了的钞票打了开来放到床头柜上晾干,然后打开了那个纸条。
原来是昨天晚上那些男客们写给我的留言:
“亲爱的纪芳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