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反应不来，惊讶地望着她，接着我眨了眨，自言自语地说：“小丫终于开始发育了耶。不行，作为父亲我要亲自检查一下。”晶晶瞪大：“咦，严重到要检查了吗？我真的生病了吗？”“傻妹，那不是病啦。

我伸指，轻轻了她的前。那地方看上去依然平平无奇，就算真有些微的隆起也几可忽略不计。

我没好气地说：“这是国家级机密，无关人等一律回避。”素素吐槽：“我呸，还国家级呢，神神叨叨的。

晶晶很听话地开始解着校服上的钮扣。她解得很慢，指尖的动作似乎带着故作轻松的可，看不究竟是张还是期待，或许兼而有之。我呼渐促。

等她扣好安全带，我也关好车窗，正要拉手刹开车的时候，晶晶忽然抚着前向我诉苦：“爸，最近我觉得这地方有痛，是不是生病了？”

“哇，爸你还真的哭起来了耶…”拿着在超市旁若无人地买回来的一大包卫生巾，以及在儿童服饰店心挑选的小尺寸舒适围，我一回到家，就立即拉着晶晶房，关上房门。素素在门外问：“老公，你们跑那快嘛呢？”

晶晶正看着我笑，笑得很古怪，这丫一向喜看我丑。“咳咳，嗯，这样吧，先把上衣脱下来。”我一本正经地说。

“对，这里人多杂，咱们回家再检查比较好。”我摸着下。“讨厌。爸，你好像金鱼佬哦。”

“哇！”晶晶忽然从旁边跃，吓了我一大。“爸，你在发什么呆？看见女了吗？”小丫显然因为成功吓到我而拍手笑，真是缺德且有欠家教…唉，为她的父亲，我好像没什么立场去抱怨。我示意她上车。

“放心，老爸我负责教到你会用为止！对了，儿童围也要买，否则忽然来个凸就冤枉了哦。啊，女儿长大了，爸爸好动…”

真要说的话，机会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我自问并没那方面的变态好。如今知小女孩快要变成女人，我才开始不自觉地以看女人的光来看她。

但这事很难说得准，本无法证明。因此，对于素素的说法，我虽然心存疑惑，却也只好先选择相信。

不用说肯定又买了什么贵得要死的公仔回来了吧，老是钱！”我看了看晶晶房内遍布的公仔、日本娃娃和各动漫人偶，不得不同意素素的话虽然是误会，却很合乎逻辑。我小心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素素的拖鞋离开的声音。

糟糕！都怪我小时候老是向她输什么金鱼佬、怪叔叔的概念，这下好了，连自己也被归到了那一类。我只好厚着脸说：“胡说八。对了，应该准备卫生巾，说不定哪天就见红了哦。”

即使她是说谎，她不肯承认就自有她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她一定不会说来，我只能自己发现破绽。如若发现不了，就只有全盘接受她的说法。任何人被证明有罪之前，理论上都是清白的，我一直相信这。

。每日来接送学生的家长，作为班主任教师理说多少总会认识的。

尤其此刻她正在害羞地、一个个地解着雪白衬衣的钮扣。我忽然发现前这个扎着尾的小女人，已经隐约显那在不久的将来必然要倾倒众生的天赋之姿。

指尖及薄背心，稍稍用力一，她便发一声。我伸直手指，在她前缓缓画了个圈。晶晶的一双小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浑战栗。“痛吗？”我柔声问。“嗯。”

晶晶自从六岁起就自己洗澡，六岁前也一直是小雪帮她洗的，我这个父亲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女儿的了。

小的女儿轻轻脱下衬衣，只穿着一件小背心的上，而下还是那条翠蓝的及膝短裙。

得知晶晶将要成为女人，我莫名地心情大好，连带素素的事也暂时抛诸脑后：“GO　GO　GO！爸爸要给晶晶买卫生巾了，哈哈！”“爸你嘛那么兴奋？”晶晶羞红着脸说：“卫生巾是指广告上说的那怪东西吗？那玩意到底有什么用嘛？”

晶晶的脸越发地红了，她手执裙摆不安地扭动，视线也不知该落在哪里，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面。

而是呢，咳，我家晶晶要长咪咪了哦。来，让爸爸摸一摸，看有没有传说中的。”我怪笑着说。“不要啦。”晶晶双手叉抱在前，红的小脸害羞地瞪了我一。

我咽了唾，坐到床上向晶晶勾了勾手指。她乖乖步前。我拍了拍大，示意她坐上来。晶晶自小就喜坐在我大上看电视，这个姿势反而能令她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