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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ne和我见过的截然不同,7586
颗钻石,如同夏日晴空的夜晚镶嵌在了手机的背后,Golden Concept的四个外开
口的c 交叉环绕,银色的手机,高冷富贵,珠宝色泽,让我愣住,「这个,183
万,还不够吗?」
「你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在意这些……」我有些喃喃自语捂住面部,遮住
眼睛,像鸵鸟躲避沙尘暴一般,见不到的,永远是美好,不想见,只是为了留下
一寸净土。
思然却像是被激怒一般,她像个母豹,忽的站起身,怒目圆视着我,我根本
不敢和她对视,只能继续捂住面部,装作一切都看不见「你怎么敢?你凭什么认
为我是谁?」愤怒的瞬间,她又找回了理智,重重的坐回沙发,不言语,也不玩
手机,呆愣愣的看向舞台,夏日的黄昏总是容易给人添加光圈,他总是钟爱这些
美丽,钟灵神秀,锦上添花。
「你不是这样的,你只是被那熏香给诱导了,你被马特……催眠」我想了想
该怎么去形容我所看到的,「对,你被马特催……」
「我知道」还未等我说完,她便打断我,「我知道,我一直知道」她有些讥
讽的转过头来,看向我「你觉得我是什么样人?」
我有些恍惚。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呆楞楞的看着她,月光下的她,竖着高马尾,
中考结束,天台之上,「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她带着笑意,嘴角带着漩涡,
明眸皓齿,言笑晏晏,她看着我,声如夏铃。
她又推了推我,嗤笑了一声,「呆子,说一说。」我方才回过神来,可是心
中还是在回念着她的笑容。
我站直了身,拽了拽衣领,带着些激情,「我想成为一个让爸妈满意,博学
多才……」我的情绪有些热烈,说理想,说未来,畅想,文人总爱这样。
我看向思然,她的情绪逐渐低沉,无聊的趴在了天台的栏杆上。夏天的风带
着些闷热,带着些烦躁,撩动着她的头发,玩弄着她的衣角。我带这些试探,小
心翼翼的问,试图挑起她一些兴趣,「你喜欢什么样人啊?你有想过未来爱人什
么职业吗?」话题带了些暧昧,带着我的小心机,问完后我有些后悔,怕她会为
此对我不理不睬。
所幸,她并没如此,她想了想,玉手盘弄着发梢,「大学教授吧,或者爱读
书人,」她摇了摇头,「反正不能说金燕西这样的,我可不想变成冷清秋。」她
带着些吐槽,我和她最近在看金粉世家,为冷清秋和金燕西的悲欢离合感到痛心
疾首,为民国时期的知识女性感到悲哀。
「我挺喜欢冷清秋的。」话一出口,我便感知到气氛有些不对,我有些后悔,
感觉自己言辞有些莽撞。
气氛凝结住,空气中充满尴尬,「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她站直身体,
盯着我,天台的残影,夏日的躁动,仿佛来到了今天。
我有些呆愣愣,她没给我停顿,继续说到「你觉得我是什么样人?对物质没
有渴望?只爱些文学,喜欢获取新知识?」我下意识微微点了点头,她用一声冷
笑来否认。
我像是在为她做辩解「你只是被马特催眠才……」
她不耐烦的给打断了,「又是这样,你总是如此,总带着自以为是的体贴,
带着自以为是的幽默,殊不知你呆板无聊无趣,天天说着冠冕荒唐的官话,恶心
死了」她的言语越来越刻薄,我的嘴唇有些抖动,我的心也越来越激烈,「你真
觉得催眠是万能的?」她有些落寞的拨弄着手机后的砖石,「催眠当然不是万能
的,催眠也不是无懈可击的,催眠本质是诱导出你本来就有的那一面,他不是创
造,他只是诱导,只是诱导。」
「可是你以前……」
思然换了一个姿势,不再翘着二郎腿,她向后躺着,靠在沙发上,头向天空
上看着,自顾自的说着「我以前?小时候妈妈带我去商场,看着商场里的玩具,
我会不想要吗?但我不能说,我只能挑选几本书,就像他们期待的那样,就像他
们期待那样,然后小心翼翼的讨好他们,然后他们夸赞我几句。长大了一点后,
看着同龄人穿着的华丽,看着她们身上不菲的衣物,我只能穿白裙子」她低头看
着身上的亮片裙,陶醉的在亮片上抚来抚去「我身世也不差,我为什么不能穿?
但我只能穿白裙子,拿着父母给的钱去买书,我知道,这是他们也是其他人认为
的我,我也要这样做。我只能把这些都投射到了学习和所谓的知识之中。」
「但是现在」她站起身,转了一圈像是芭蕾舞演员谢幕,张开双臂,双腿交
叉,的半蹲着鞠躬致敬,「我终于可以做自己,做我想做的那个人,感谢马特,
其实他催眠我的时候我怎么能不知道?浓厚的熏香,挥之不去的金钱,我控制不
住的欲望,刚开始,我像以往一样希望从书中找到答案。」她双手合十,「平生
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钱塘江上潮信来,今
日方知我是我。弗洛伊德所谓的本我,自我,超我,现在的我,终于发现了本我,
至于超我」她摊开手,「谁是第一名?」她比一下数钱的手势。
「可是知识……」
她莞尔一笑,「知识?」她的微笑仿佛是在看着对不懂事的弟弟妹妹吐露幼
稚的言语时的开心,释然的微笑。
夏天的黑幕比预想来的迟,已经是晚上七点,夏天的夜晚混杂着湖畔的水汽,
闷热混杂着夏虫的鸣叫,烦躁烦闷且带着一丝冰凉,我和林思然早已无话,而左
右的保安却不让我离去,只说着少爷还有事找你,便不再言语,我只能瘫坐在沙
发上,刷着手机,而注意早已发散开,如同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石兰花香气,散在
了这片天空之中。
小岛上的四围织起了霓虹灯网,仿若湖中心搭建起了乐园,而小岛的中心—
—那被淫水浸泡,红幕围住的圆木舞台,依旧是一片黑暗。此时马特终于出现,
霓虹灯的光线毕竟有限,距离五六米才见得他。他此时穿上了赤红英伦格网西服,
内搭着白色衬衫,夏天闷热潮湿,他却穿着长袖,满头大汗却扣紧了袖口。
他气呼呼的撇着外八字踢着步走来,拿起桌上思然刚刚喝过的橘汁,气呼呼
一口气灌了下去。他一抹嘴,蹂躏了几下思然的肥臀,皙白的臀肉在霓虹灯彩芒
里起伏,在黑肥的短手中变换着形状。
他清脆的拍了拍依在怀中,眼色迷离的思然,肥臀之上出现了红印。「准备
准备,马上开始了。」他咧着大嘴,带着笑意,故意压低了气息仿佛是什么不可
告人的秘密。
林思然挺起了胸尖,如同猫咪粘人,在马特身上蹭了蹭,双峰盈盈,马特陶
醉,他给出了回礼——双指探穴,而那里早已成潭水溪流,思然娇哼了几声,抓
起马特手就要往嘴里含,马特笑骂着抽回手,拍了拍林思然姣红,带着陶醉的嫩
脸「妈的,这骚货,真以为是什么性冷淡呢,快去准备吧,他们要来了。」
白皙娇嫩的肥臀,在霓虹色泽中渐渐远去,马特的手依旧放在鼻尖,「美人,
淫水都带着香。」摇头晃脑,故作沉醉。
他把手往我这伸,「来来来,第一名也来鉴定鉴定。」我不搭理,极力的把
身体向左侧拉扯,与他的手保持距离。
他慢腾腾的收回手,摇着头,咂着嘴,念叨着「可惜,可惜。」似是在责备
我不知珍惜。
「哎,第一名,不对第四名,你真那么爱学习吗?」他身体搭着左侧的沙发,
半睡其上,语意中浓浓的讽刺。
我不说话,木着脸,他又拿胳膊导了导我,「哎第一名,你觉得我刚才演出
怎么样?」我不与答复,只是握紧拳头。
「哎,第一名,你说话啊,哦」他一拍脑门,「差点忘了正事,那视频你看
完了吗?」
「你想对我妈做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我握紧了拳头试图扑上去,左右保
安早已有了经验,我
话音刚落,他们便冲上前按住我。
马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先是面色神秘嘴角抽搐似笑非笑,紧接着他哈哈大
笑,捧着腹最后笑着摔倒下了沙发,跌落到了地面,夸张的又拍打地面,又是在
地面上旋转起来,笑声越发刺耳,我越发冷静,抖了抖肩示意他们松开我,我重
新瘫坐在沙发上,过了一阵他慢也慢的止住笑声。
他站起身,左右人帮他掸去身上浮灰,他坐回沙发,撇了撇头,右侧人拿上
了iPad,走到我身前。
「马特你怎么在在这里?你又开始旷课了?」妈妈声音冲出镜头,紧接着一
个剧烈晃动,镜头本直照着庭院门口,随机迅速转向,照射到了院门,妈妈站在
门槛前,双手环胸,塌着左肩,一只脚迈前,定定的站在那,面似万年陈冰,怒
似冲天熔岩,她狠狠的盯着镜头,「老师你怎么也来了?」马特声音带着谄媚,
夹着嗓子,如同太监般。
妈妈眉头皱了皱「不要扯开话题,你为什么在这里。」
镜头转向地面,马特短粗的手指交叉握着,带着恶心的扭捏,讪讪说道,
「老师原来你也信佛啊,今天是佛教圣典,你知道的。」
妈妈皱着眉,没说话,似是默认了马特的说法,她冷冷站在那,等着马特接
着说下去。
他拉长了声音,故作神秘,「16年前,我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妈妈,她和我
的爸爸远去西藏,为我们一家求得太平,那时候我的妈妈依然怀孕,当我妈妈和
爸爸在拜佛时,」他顿了顿,「隔壁的老喇嘛圆寂了,这时候我妈妈肚子一痛,
我便出生。」他略带些许得意,有些骄傲。
「他们拜我为佛子,但我哪里承受的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摇头晃脑,
满是得意。
妈妈眉头皱了皱,拿出平常教育我的口吻,「你现在高一,正是应该好好学
习的年纪,老师不是反对你参加这些,但是你一家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
…」
「老师你真不信吗?」马特打断到,妈妈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马特声
音突变,带着些压迫,妈妈后退了几步,差点踩到门槛,马特扶住,凑到耳旁,
镜头里,妈妈耳上细小茂盛的汗毛清晰可见,「您总教育我们,眼见为实,如果
这真只是传统迷信,您为什么来拜?为什么那么多人信服?昨日步步生莲,妙手
莲花该如何解释?这真只是您所谓的传统迷信?」
妈妈不知怎么回答,木楞楞的处在那里,马特退后几步,言语放轻松,「这
样吧,老师,您要不信我们来场比赛吧,您是数学老师,那我们就比一比奥数吧。」
妈妈似乎还是没从冲击中走出,她只是机械的点着头,这时马特一打响指,
恍若大梦初醒,红色的傍晚,黑和光交织在了一英尺的地面上,半空夹着日月,
红晕的光被打散,圆孔红光,凌乱的打在了妈妈身上,母亲瞳孔睁大紧缩,发丝
缕缕,不似往日精致,飘打耳畔,「怎么样老师,我们来场奥赛,如果我胜,信
我佛子,皈依我佛。」马特的口吻满是命令。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从嗓音里憋出一声好。
镜头聚焦定格在了妈妈的眼睛,紧缩的瞳孔被无限放大,黑色边缘黄色的线
条,星汉灿烂的不仅只有宇宙,黑色的涟漪外扩着,像是寄给宇宙的电波情话。
黑屏切出,又是这种粗糙的剪辑手段,拙劣的镜头转换,又是老僧与妈妈。
「阿弥陀佛,小友即将远行,我且再问小友,你是谁?」
妈妈微微弯腰还礼,「我是丈夫的妻子,孩子的母亲,还是我佛的信仰者。
今日来见圣僧,想必圣僧已经知晓我的目的。」
老僧闭着眼,挼搓推动着手里的檀木佛珠,过了好一晌,他一长叹,「阿弥
陀佛,贫僧晓得了,小友可知业火在哪?」
「不知。」
「肾水之里,业火而生。」
妈妈沉默了好一晌,低着头快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我知道了。」
宇宙电波滋滋作响。屏幕里的雪花,是宇宙回寄给世界的哇音。
雪花,是世界的拼图。
然而世界的开始便是黑暗。
「好了没?」有些不耐烦。
「嗯……」一声闷哼,「快了,快了,要不老师你试试用口吧。」
啪的一声,「不要得寸进尺。」冷似冰霜。
快速的抽插,吧唧吧唧的水与空气的挤压声,过了许久,又是一声闷哼,
「好了,谢谢老师,如果不是老师我就要被今天业火给折磨疯了。」
「你今天业火是哪来的?」带着些好奇却又带着些克制。
「没什么,今天看到两个衣不裹布的学生有些可怜,给了她们一些钱和帮助。」
又是一阵沉默,「你也要帮帮自己。」话里有着无奈,也有些感动。她迅速
扯开话题,「你昨天为什么纠缠林思然同学?她一下楼就给我发消息说她脚崴了,
需要我帮助。」
「哎,说来话长,林思然前几天发信息被我拒绝了,想要打击报复我,哦对
了,我想找个家庭教师,能在贴个招聘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