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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点了,我被学校里面的混混骚扰,他一个打别人3个,虽然赢了但也
只是惨胜,全身都是伤,但他只是呆呆地说着:『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好惹
了,你安全了。』」
紫晴渐渐沉迷于诉说旧事,这里面很多事情还是黄途第一次听说,通过妈妈
说出故事的点点滴滴,他知道爸爸是有多喜欢妈妈,妈妈也是有多舍不得爸爸。
他们的故事如涓涓细流,说不出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惊险情节,也没有什么大
起大落的波动起伏,就是一对青梅竹马的小情侣的成长。
黄途听的眼睛有点儿湿润,她发现妈妈眼圈通红,早已涕泗横流,说得鼻子
都已经吹了泡泡。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死?如果那天他不是为了给我买水果,他就不会接
触到那个感染者,他就不会有事情了……」紫晴神情黯淡,无言的泪水汹涌而出。
「如果那天我不是任性一定要吃白色草莓,他又怎么会去那里呢?」
黄途此时此刻只有无限的感叹:难怪妈妈不吃草莓,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
每次见到都会想起爸爸。
黄途轻轻地从身前抱住紫晴,紫晴伏在他的肩膀上失声痛哭,黄途对爸爸没
有什么太深刻的感觉,因为那时候还小,在他的人生中就没有父亲角色的存在,
只是现在听起来,妈妈是多么的痛。一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男孩子,最深爱的男
孩子,因为自己要吃一样东西,到那里被传染病毒离开人世,这是一个多么痛苦
的事情?
妈妈应该自责了很多年吧?
黄途心痛地拍着紫晴的后背,此时此刻,他只能说道:「妈妈,别哭,你还
有我在。」
黄途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已经湿透了,哭了十多分钟后紫晴的抽泣渐渐减弱,
她在黄途的耳边轻轻说道:「你成年了,我可以做回自己了,前19年是我和他的
日子,中间18年是我带大你的日子,现在开始我可以过我自己的日子了。」
黄途知道自己强迫妈妈不要喜欢别的男人很自私,她这个年龄这个美貌,确
实如她所言,追求者肯定还会有不少,毕竟依照她的身材样貌,用徐娘半老、风
韵犹存这些字眼都过分,反而是风华正茂才合适。
黄途见紫晴已经稍微冷静下来,轻声地说道:「那个男人不能是我吗?」
紫晴在黄途的肩膀上摇头,秀发撩拨得黄途有点想打喷嚏:「你是我儿子,
不能是我男人。」
「可我已经是一名成年人,可以保护你。」
「这不一样。」紫晴抬起头,她的鼻涕眼泪已经被黄途的衣服擦干净了。
「妈妈,你现在愿意听我说一些话吗?」黄途鼓起勇气问道。
紫晴看着黄途坚定的眼神,不由得点了点头。
「我对爸爸是没有任何的印象,从我有记忆开始,我无论做什么都只能喊妈
妈,我小时候根本不知道爸爸意味着什么。」黄途缓缓说道。
「当我上幼儿园的时候,一些需要喊男方家长的活动,是爷爷或者外公参加
的,我那时候不懂为什么别人有爸爸,而我的生命中没有这个角色的存在。」
黄途看着紫晴,她刚刚已经擦拭干净的眼睛又有了一层朦胧的泪珠。
「后来我大一点的时候,我便知道原来有的人是没有爸爸的,我就是其中一
个,我生命中最亲密的人只有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隔了一代,他们的宠
溺和你给我的爱不一样。」黄途叹了一口气,他努力地回想小时候的想法。
「小学时候,我明白妈妈独自一人带大我很辛苦,即使有老一辈带着,生活
无忧,但情感缺失的那种无助我虽然不能体会,但可以想象得出来。」
「有一段时间,我知道外婆给妈妈你介绍了很多优秀的男人,我知道如果成
了的话,我就有爸爸了。」黄途无奈地看着紫晴那梨花带雨的脸庞,摇了摇头,
「可是我不想有爸爸,我不想有人分享了妈妈对我的爱。我知道很自私,可是这
是我的真心想法。」
「每一次知道妈妈拒绝那些男人后,我那天都会兴奋得睡不着觉。」黄途自
嘲,皱着眉头却又泛起微笑。
「在上了中学后,妈妈一直逼我学音乐,我虽然不喜欢,也知道自己不是这
方面的料,但我还是努力地学习,只是很奇怪,越努力我就好像对妈妈越怨恨。
可是我明明很喜欢妈妈的啊,为什么会这样?那时候的我不明白,只有别扭的感
情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后来我逃去同学家里,看到妈妈那憔悴的模样,我才知道我的怨恨其实不
是对你,而是自己,我埋怨的是自己为什么能成为你希望的那样子。」
「不过我倔强啊,我很想道歉,我会重新学习钢琴,就是开不了口,妈妈你
之后也没有强迫过我学钢琴,我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紫晴听到这里,她轻轻地抚摸着黄途的头发,黄途如小狗一样微微地索求,
紫晴说道:「对不起,我那时候确实没有想到你的感受,只顾着你成为我心目中
的那个样子,你也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不应该为我的理想而活。」
黄途伸手握住妈妈的手,真诚地说道:「很多人说,每个人在青春期的时候
都或多或少有些俄狄浦斯情结,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是另类,直到现在我才明白,
我不过一直用理智压抑着自己对妈妈的感情,用麻木和冷漠来度过那一段时期。」
紫晴见到黄途的眼神有点不妙,她抢着说道:「现在你长大了, 就应该明白
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我是妈妈你是儿子,我们不能有任何的逾越行为。」
黄途直直盯着紫晴的眼睛,脑海里突然有线索一闪而过,黄途努力将这些细
节串联起来,感觉自己想通了一些事情:「我想起来了,你其实很早就在游戏里
面知道我,甚至一开始就认识我,我认识蓝月亮之后那一天,我就和红剑平来宿
舍,那时候我问你,你说的不是同一个服务器。」
「后来我和青羽岚聊天,发现你玩之前就问过我们的服务器,她说你在现场
吃瓜墙砖砸人事件,应该是在一个多月之前,而且你问过她我在游戏里面的名字,
那就证明你在认识我之前就知道我是谁。」
「那么在你从认识我开始,就知道我是黄途的前提下,在游戏里面的种种行
为难道不是你内心想法的具现吗?」黄途的话如一把利剑,直插紫晴的心头。
紫晴被说得心神剧颤,她不知道用什么话语反驳黄途,只好憋出一句话:
「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那天你帮我撸管,还舔我的鸡鸡怎么说?」黄途再次提出这件事,但是效
果和一开始完全不一样,这已经变成了一招绝杀。
紫晴被怼得哑口无言,她紧咬牙关,喃喃自语:「我这辈子做最错的一件事
就是那天晚上。」
「既然妈妈对我有感觉,又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接受我?」黄途看着紫晴的脸,
直接对着那红润的香唇吻了上去。
紫晴被突然袭击,当黄途的嘴唇已经印上后,她一激灵往后退缩,右手一巴
掌又打在黄途脸上。
黄途今晚被打得够多已经变得麻木了,他一手揽着紫晴曼妙的腰肢,一手从
后抱着她的头,他的嘴死死地按在她的唇上。
紫晴香唇紧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臂已经被黄途搂住,只能用脚不断
地踢打黄途的小腿。
黄途伸出舌头,一直想突破紫晴的防线,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倔强,无论如何
都不松口。
他不敢放弃,他知道今晚不能攻陷紫晴心防的话,他俩永远只能做一对有隔
阂的母子。
两人现在比拼的就是耐力,奈何紫晴在这方面怎样都处于劣势。
在对峙了20分钟后,她已经筋疲力尽,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可以强奸女人——
再怎么说男人的体力普遍比女人要强大,耗时间就能让女人输掉。
紫晴的嘴唇一松,黄途的舌头就已经伸进去她的口腔,如同在游戏里面对蓝
月亮做的那样。
这一次紫晴没有像在游戏那样做出反击,反倒像是第一次那具没有灵魂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