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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只要能搪
塞过去便行。
而沐清可毕竟也不是傻白甜,见他说得含糊不清,便不信了一半。
「什么事出有因,我看明明就是心中淫虫作祟!」她心里腹诽道。
只是又想起来自己像个八爪鱼似的贴在人家身上,又蹭了「水」上去,沐清
可的脸色又红了几分……
最终,她还是相信了夏怜口中的「翩翩公子」的形象,她觉得夏怜不会骗自
己,万一这真的都是意外呢,岂不是冤枉了人家?
而且听他语气认真端正,不似昨夜的轻佻,应是真的吧?
沐清可一番自我PUA之后,也是选择息事宁人了。
「……好吧,看在你救了我的份儿上,暂且相信你一回。不过你要好好待姐
姐,否则我就讲这些事全都抖落给她!」
自己当面跟未婚夫要求好好待自己……
沐清可觉得自己失心疯了不成,怎么要说出这等话儿。
毕竟她可没有佘行简的厚脸皮,说出这一番话来,脸红的就像要滴出水一般。
「当然,沐大小姐毕竟是在下的未婚妻,虽是儿时的联姻,但某自是会善待
她的。」
不管如何,漂亮话肯定是要说的,只是相对于那沐家大小姐,他此时倒是对
这时刻关心姐姐幸福的二小姐感兴趣。
「嗯……嗯,你心里有姐姐便好。」
沐清可得到他的保证,心里也并未开心几分,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她应当是认了命,没有感情的政治联姻便没有感情。如今有了机会,便想为
自己谋求幸福吗,自己原来是这样害怕,这样缺爱吗?
她有些不懂。
一旁的佘行简见她语气低落了起来,也不知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想开口询
问但互相又不甚了解,怕触了雷区,所以竟沉默住了。
伤春悲秋时最易触景生情,临泉城地处青幽二州交界处,往来经商不断,自
是富饶。但此刻行至城南的偏僻处,一路上见到了不少流落街头的乞丐流民,令
得沐清可一时同情起来∶「大周正值强盛之时,怎会有如此多的穷苦之人?」
佘行简没想到话题转变得这么快,心中随即苦笑,果真是不谐世事的世家小
姐么。
「再富丽的背后也总有困苦。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无怪乎此。」
沐清可诗书识得不少,却也未曾听过这首诗,不过其中意味不难理解。
沐清可没有纠结那「朱门」是不是在指她,或是他自己,她只是走到一个有
气无力得坐在地上,蓬头垢面耷拉着头的乞丐男人身前。
佘行简并未阻拦他,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