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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棒,还有椭圆形的像海螺底部一样的东西,还有两个小巧的,有锥齿,中间连着一根细细银链的东西,也是陈念惜以前没见过的。
有些东西她虽然没见过,可预感那是用来对付自己的,正是因为这份不确定,才愈发放大了她的恐惧,陈念惜眼眶发热,鼻尖酸涩,都快哭出来了。
瑟缩着,颤抖着,好似狂风暴雨下一朵伶仃的小白花,可怜极了。
可是她的这份可怜却并没有引起白苏的怜惜,白苏又圈了她的脚踝,把她一点点拖出来。
身体在光滑的木板上慢慢滑动着,陈念惜瞪圆了眼睛,仿佛白苏不是要把她拖出衣柜,而是要把她拖进猛兽的血盆大口里。
“不....不....”
陈念惜实在太害怕,尖叫着乱踢腿,刚好一脚踢到了白苏的手腕上,惊恐中的人力气也没轻没重的,白苏手腕上立刻红了一片。
钝痛蔓延,好似浇在烈火上的一桶油。
“宝贝儿,你是不是不乖?”
她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眼睛里闪着因愠怒而发出的诡异的光,声音娇媚、酥软,好似在床上说着情话,但话里面却是夹带了砒霜的蜜糖。
陈念惜瑟瑟地看着,随后便不敢动了,由着白苏把她拖出了半个身子,脱掉她身上套着的白色宽松连衣裙。
然后陈念惜眼睁睁看着白苏把那两个有小锥齿的东西夹在了她的乳头上,锥齿深咬乳头,疼得绵软的乳头一下便硬挺了起来,好似产生了对抗的力量把锥齿撑开了些,可这样的话那锥齿便咬得更狠了。
疼得陈念惜眼眶都红了,“疼——”
银色乳夹咬着的乳头瑟瑟不已,乳头顶端殷红如血,被锥齿咬着的根部则惨白不堪。
透出惨状的可怜点缀在奶豆腐一般的乳房上,配着她水汪汪的含泪美目,奶白的瑟缩胴体,仿佛纯洁的天使被拖下了淫窟,被肆意凌虐着,高贵的纯洁与低贱的淫荡同时出现在她身上,矛盾又融合,勾起人心中肮脏的施虐欲。
指尖猛地一弹,白苏眉眼间氤氲着一股暗色,饱满红唇轻启。
“疼你才会长记性,疼你才不敢躲我。”
如同恶毒的蛇蝎美人般勾唇微笑,随后她纤细漂亮的手指便勾住了两点之间垂下来的银链,指尖缠了一小圈往外拉,乳环被拉了起来,乳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拉长、变形。
亲眼看到这种场面上是很惊悚的,好似身体的一部分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独立于自己而存在,可痛感却又是刻骨铭心的。
陈念惜简直头皮发麻,挺着胸不断地喊着疼。
可白苏没有停手,而是一拉一放,重复了十来下,直到陈念惜已经疼到脸色苍白,殷红如血乳头上薄薄的血管充血,似要爆裂,乳房疼到麻木,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随后又是铺天盖地,淹没理智的疼痛。
(六十三)
白苏松了手,那泛着银光的链子轻轻一晃,最后落在了陈念惜胸口,银链连成的弧度是完全对称的。
陈念惜疼得厉害,喘气声破碎,那挂在胸前的银链便像荡秋千似的来回荡着。
“很疼是不是?”
她温柔地抚摸着陈念惜的脸颊,陈念惜却感觉那是恶魔之手,下意识地侧过头,见白苏的眼色暗了几分,心下一惊,违背本性硬生生地正过脸,让脸颊贴上白苏的手心。
发白的嘴唇颤抖着,眨着泪光闪烁的眼,磕磕碰碰地说道。
“疼,我疼....”
“囡囡乖些了,但是这乳夹还不能取下来。”
白苏歪了歪头,脸上的神态柔和了些,长长的眼睫斜直地垂下,光点调皮地在她眼睫上跳跃着,颇有几分浪漫的调调。
可听到她这样说,陈念惜的眼泪立刻下来了。
“不过会有奖励。”
陈念惜泪眼婆娑,脸颊挂着晶莹的泪珠,眨巴着眼,还在想白苏说的奖励是什么的时候。
阴户上便被扣上了一个小巧的玩意,阴蒂好像被含进了一个柔软狭窄的小口,她低头去看,正好对上了白苏往上抬的眼,漆黑而神秘,笑意如丝般缠绕。
随后她搭在吸阴器的手一按,吸阴器开始震动,阴蒂也被裹含吮吸,小腹抽搐卷动,阴道深处的空虚蚕食了陈念惜的理智,快感如飓风过境般来势汹汹。
陈念惜抖着腿,”啊”地一声叫出声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粉,娇嫩欲滴。
“喜欢吗?这个小奖励。”
白苏半阖着狐狸眼,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陈念惜的情动,回应她的是少女年轻美好胴体不断地战栗,甜腻的呻吟,以及滴落在深色木板上的晶亮的散发着腥甜的蜜液。
她的手抚上女孩幼嫩的大腿,这次女孩没有抗拒,只是掌心下的肌肉抖得更厉害了,白苏理所当然地将之理解为那是陈念惜对她的喜欢。
随后她覆在陈念惜身上,含住了那硬挺如石的乳尖,舌尖在锥齿上来回扫动,一棱一棱地滑过。
肿胀疼痛的乳头沾了唾液,火烧火燎的,原来的钝痛变得又辣又疼,陈念惜疼得太阳穴都”突突”跳动着。
扣在阴户上高频震动的吸阴器带来的性刺激和乳头的疼痛形成了一个冰火两重天的世界,陈念惜一会儿觉着自己在云端,一会儿觉着自己在炼狱,哭到满脸通红。
“疼,疼....”
“嘘,现在先别哭,眼泪留着放在后面哭。”
她的声音和神态是宠溺的,但话的内容却让人寒毛直立。
她在女孩嫩豆腐似的乳根上落下一吻后,撕开了按摩棒的真空包装,从女孩大腿根往下游走,留下一路黏腻的润滑剂,随后按摩棒抵在了因情动而略微胀大发红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着。
在窄小的穴口处试探着插入,浅浅吃了一点顶端后又立刻抽了出来,带出一串甜津津的蜜液。
被锥齿咬着的乳尖依旧疼痛着,可那疼痛却是已经到达了能够忍受的程度了,情热的红潮以及迷离的水光又快速占据了陈念惜的脸。
就在陈念惜以为白苏会把按摩棒插入她汁水充沛的阴道时,那按摩棒的顶端却一转方向,往她菊穴插去。
只是堪堪插入了小半个圆润的顶端,陈念惜脸上、身上的血色全无,身体哆嗦着,神经性地痉挛着,后背的冷汗凉森森的。
“啊!”
“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