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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了两种,有贼心,没贼胆,或者有贼胆,却无能力,这个男人虽然很“强”,近似于吴彪,但始终差了一点,也是影响到她接受与否的点——那就是没有吴彪标志性的器官,甚至,还有勃起障碍。
所以,何必自找苦吃?
技师耳朵听着她的话,但另一只耳朵就出了,几乎没有犹豫地,迫不及待地,将热胀的裆部主动递送到美人面部,让美人感受到那股炙热不安的腥躁气味。
“你干什么!”李忞心一愣,然后大骇。
这又是谁?
三番五次办公室进来陌生人,这可不是那些唇膏男的小把戏了,而是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越过园区安保,践踏她亲自制定的防御线,闯入办公楼深处,直取她这个首脑!
除了来搞破坏的竞争对手,李忞心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门外沙发上,陈特助抬起头。
埋头整理票据的王果眼皮都没抬,“没听到。”
说完起身拿着票据夹,趾高气扬地去找财务报销。
临走他拿两根手指指指自己眼睛,又指指陈特助,警告他别想闯进去。
王果刚一出去,陈特助就蹑手蹑脚踩着吸音地毯走到休息间门口,但这栋楼是临时搭建,风格简约,玻璃门是老干拌爱用的花纹毛玻璃,很难看清里面情形。
陈特助只能扒玻璃门上,睁大眼睛找角度辨认,竖起耳朵听动静。
别说,还挺隔音的。
他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大约是个人,站立着,背对他这方,应该是按摩师,隐隐约约,那道身影腰部好像在动。
不会是在打飞机吧?
这个念头让陈特助都忍不住笑了。
敢在李忞心办公室冲着李忞心打飞机?
这种男人在世上还没出生!
114.爸爸,忞心错了....
门内,按摩床。
李忞心螓首摇动,精致的秀鼻和红唇不停躲闪,男人已经脱下按摩师的白裤子,内裤鼓起一大包,竟然公然放在李忞心无人敢侵犯的高贵玉脸上,铁掌钳住她的手腕按压脸侧,任由她在内裤那一大包的施压下辗转挣扎。
秀鼻不停顶动大包,红唇和蒙住的眼睛不停蹭过僵硬布料,技师看着自己泛黄的内裤下新雪一样的面孔挣扎的极致对比美景,再也忍不住,迅速拉下内裤,将李忞心往上一提,脑袋悬到按摩床外,又被他往下掰,一根黝黑火棍似的大????毫不犹豫塞进红唇。
大手同时重回起伏的大奶上,用力一捏,将美人捏得忍不住抬起上身。
“不许咬!”男人低声警告。
一听这声音,李忞心身体如遭电击,缓缓安静下来。
男人一边摆动腰杆,一边试图叩开雪白贝齿,让????进去,同时嘴里开始训斥:“你个骚逼,以为随便来个男的都满足得了你?好好看着!”
李忞心想说什么,嘴唇打开,“咕叽”一声,却让????进去了。
那熟悉的男性臭味一深入嘴内连接鼻腔的甬道,立即弥漫李忞心整个大脑,把她神识都熏晕了,身体的本能就在这时发挥了作用——
“吼!进了!”男人腰一抖,就见李忞心红唇大启,下巴拉开,下半张脸被贯入粗大的黑????,瞬间就把与嘴连成一条线的雪颈顶出一个凸起。
汗水从男人眼睛上滴下来,他感觉到套住????的喉管在不停咽下????,挤迫????,要把????带入到深处,吞吃殆尽,顿时就来了气,手上更加用力捏住李忞心大奶,撅起屁股撞击扩张的红唇,直当女人阴道那样肏干。
砰砰砰砰砰——
什么声音?
陈特助隐隐约约听到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可贴了左耳贴右耳,也无法再听到更多。
他一着急,手本能摸住门把手,门却“卡”地一下,打开一条缝。
砰砰砰砰砰砰!
“呼呼!哼!呼呼!”
“咕叽咕叽咕叽.....呕.....”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干呕声一下子飘出来,陈特助鬼使神差地捏住门把手,缓缓拉开......
男人光着的大屁股上肌肉一收一涨,弯着腰,顶撞着前面,不知在搞什么。
陈特助有瞬间的迷惑,头更往门内探了点,一下子就看到男人双手朝前,捏住一对雪白大奶,那奶子之大,在男人手里成了两个把手,乳肉从男人虎口冒出,堆积成令人瞠目结舌的尖,而男人手掌下,还有一大圈外扩的圆饼状乳肉。
这时男人动了动下肢,就像知道有人在偷窥,抬起一条粗腿,胯下半张脸一下子露出来。
那是张女人的脸,迥异于男人黑屁股的雪肤,好像在淡淡地发光,却蒙着双眼,鼻翼翕动,好像被呛到了,满头乌丝摇摇欲坠,和男人杂毛黑胯融为一色。
女人脸上倒流着果冻一样的液体,那是她的口水。
男人像狗撒尿一样抬腿,往后伸手捋他屁股上的油汗,从屁股捋到大腿根,那脏手又伸进胯下,一把掌握了女人的脸,在那雪脸上抹来涂去,把女人的脸当做调色盘,油汗和津液混合的体液涂得女人像做了层透明面膜,头发边际都湿漉漉的,鼻腔都呛出几个泡。
这时,女人的脸彻底现出,即便蒙着双眼也能看出其清丽雅致,只不过红唇触目惊心地含着根紫红大屌,大屌都快要占满她整个下巴,下半张脸清丽轮廓被破坏殆尽,只剩扩张的畸形形状。
陈特助一口气抬不上来,他猛地退出-,背靠着休息室的墙,不停抚摸胸口。
不是忞心,不是忞心,不是忞心,不是忞心。
那深喉吞????的骚货又是谁?
按摩床上的搭在两侧的雪白手腕抬起,柔弱无力地觑推男人的腰腹。
裹满唾液如同包浆的油亮????扯出红唇,美人得以喘气,声音有气无力伴随口水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