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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给我。他打开手机微信,但没有选择我的头像,而是点开文件传输助手,那
里是一张他的摄影工作室报价单。
「昊先生,您预约的拍摄周期,已经快结束了,但咱们还有好几个特殊项目
没开始呢。」李光明压低声音,嘴角带笑,有些紧张地扫了一眼筱葵,朝我说道,
「这几天拍照都挺顺利的,要是没意见的话,最后这几个项目,咱们就给提上日
程?」
哦,原来是这件事情。
我的心里升起一股热流,酸酸麻麻好不舒爽。但这事情大抵要看筱葵的意见,
所以我迅速看向她。
「好啊,没问题。」
筱葵从容惬意地说,「等我们吃过午饭,就给你答复。」
随后,我和筱葵携手离开沙滩。阳光灿烂的爱琴海岸,聚满了世界各地的青
年男女,到处是性感热辣的比基尼女郎。我感到阵阵眼热,但大抵也只是走马观
花,这些庸脂俗粉无法真正挑起我的兴趣,何况此时在我身边,正偎依着我心爱
而性感的娇妻呢?
「呐,阿明。」
「嗯?」
「最后的写真集方案……你说交给我决定,就当真交给我安排了?」
筱葵牵着我朝酒店走去,她的步伐缓慢,声音妩媚,「这两天,我可是想了
一个很大胆的玩法呢,就怕可能会吓到你,或者让你有点接受不了……你确定不
改主意吗?」
面对这再一次的旧事重提,我浅吸一口气,笑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
水,我既然都让你自行决定,并且对我保密了,哪还能反悔呢?安心啦,亲爱的……
」
恰好此时,一名身材热辣的比基尼女郎从我们面前经过,我定睛了一瞬间。
那飘逸柔顺的金色长发,还有白嫩如雪的肌肤,以及前凸后翘的身材,真是太让
我着迷了。
筱葵注意到我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说:「符合你的口味?」
「咳咳,不好意思,亲爱的,再也不看了。」被妻子抓现行,我尴尬地摸了
摸鼻子,「不过你放心,刚才那姑娘不管是身材容貌,都不及你万一,我就只是
看一眼,就只是看一眼!」
来到希腊这一星期,对于我常盯看白人妹子的事,筱葵始终一副似笑非笑的
调侃模样。实践证明,她并不介意我如此,甚至煞有介事地和我一起评判满沙滩
的美女们。但这可不是我肆意妄为的借口,态度端正,有错就认,给足了她面子。
「确实,刚才那个女孩,个子很高,但胸不大。」筱葵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喜欢的是大胸脯的姑娘,至少也得是C罩杯,但那个姑娘也就是A的水平,估
计都握不过来。」
「其实吧,小胸也有小胸的美,关键是整体和谐。」我接话道。
「这个倒是没错,」筱葵挽着我,迈上沙滩边缘的石板路,「赶紧去吃饭吧,
拍了一上午照片,肚子好热。我那位同学估计也快到了,等下我俩并排坐,你坐
我的对面。」
这事儿来的突兀,我也没放在心上,便没有多问,只想着先进餐厅再说。筱
葵也不用换衣服,这极简风格的素色长裙,虽是婚纱,却完全能当作常服。她换
上凉鞋,与我来到不远处开阔的小广场前,熟门熟路地进了当地最好的西班牙海
鲜餐厅。
「两份炒饭,一瓶白兰地。」我迅速浏览菜单,对服务员说道。
「等第三位客人到了,再继续点餐。」筱葵补充道。
「好的,先生,女士,请你们稍等。」服务员点头,拿着菜单走远。
「总算能休息一会儿了,」筱葵向后靠着餐椅,慵懒笑道,「而且这会儿餐
厅里人不多,没有饭点时那么嘈杂,背景乐也挺柔和。对了,老公,你要眯一会
儿吗?」
她说到这里,眉宇微抬,「我记得你今天早上,好像没太睡好。」
「这几天都没太睡好。」我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总是做一些稀奇古怪
的梦,好在都是美梦,不然恐怕精神更差劲了。」这时服务员端来杯子,我示意
她先倒一杯水,随后一饮而尽。
筱葵面露沉思,半晌说:「我这两天梦也挺多的,难道是受你传染?」她托
着下巴,宠溺地看着我,「要不然今晚我就下单,买一些安神补脑的药品。你今
早又梦到什么了,要不要说给我听听?」
这件事确实说来古怪。大概就是从我第一次和筱葵共枕同眠开始,我这几日
每晚都会做梦。虽然不记得具体内容,但依稀都是美妙的春梦,也真是叫人吐槽
不已了。
「梦到了……好像是一场……大淫趴吧。」我苦笑道,「细节肯定是不记得
了,反正就是各种群交做爱呗。一群男男女女相互媾和,我好像也在里面吧,好
像还梦到我妈了……」
「呸,变态。」筱葵啐了一口,羞道,「有没有梦到我?」
「好像有。」
我摸着下巴,琢磨道:「都梦到我妈了,怎么能少了你呢。但要说具体内容,
肯定是记不清了。但你应该是穿着比基尼。果然是这几天沙滩摄影,日有所思吧……
哈哈……」
「我穿着比基尼,参加有你和尚香阿姨的淫趴?」筱葵托腮看着我,面颊嫩
红,嘴角带笑,「是一对二吗?我和阿姨撅着屁股,你从后面插入我们?」
「呃……咳咳咳!」
我顿时臊红了脸,拿起杯子,打算以喝水掩饰,「不知道,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筱葵继续调笑。
「哎呀,老婆,这是做梦啊,我怎么可能记那么清楚?」我苦笑起来,「反
正就是淫趴呗,搞不好还是我跟老爸一起3P我妈呢。然后你在旁边观战,或者加
入进来?这我哪清楚!」
亏得我们夫妻声音很低,周围也无旁人,还是在国外餐厅,这惊世骇俗的发
言,只有我们能够听到听懂。筱葵轻啐一口,脸上笑意更浓,悠哉游哉地说: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有吗?」我纳闷,歪头道。
此时,若真有人在窥听我们的谈话,应该会很惊讶吧。我和筱葵刚刚挑起了
一个禁忌话题,叫人禁不止一窥究竟,但我们又迅速将之抛在脑后。筱葵脸上的
调笑不在,她托着下巴,沉思道:「突然之间,连续几天做春梦,确实很奇怪。」